劉竹月一個女警,光天化日之下,趴在諸葛遙的身上,還趴的那麼的曖昧。周圍路過的人都紛紛駐足,好奇的觀望著。這簡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活春宮,而且口味還很重,竟然連手銬這樣的道具都用到了。不知道還會不會掏出皮鞭。
劉竹月被周圍異常的目光,看的渾身發熱。軟乎乎的胸口下,也感覺到了一絲異常。顧不得害羞,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咣噹!」一聲,她豪不客氣的把手銬的另一面,銬在了自己手腕上。這樣一來,任諸葛遙這個色魔絕頂聰明,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還沒等諸葛遙吐槽一下,劉竹月就邁開了大步子,扯著手銬另一端的色魔,匆匆的向靠近學校圍牆的小路走去。不一會就拐進了學校附近的小衚衕裡。此時天雖然有些暗了,但路燈還未亮起,這偏僻衚衕竟也沒幾個行人。
諸葛遙被動的跟著這丫頭身後,真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這指在影視劇中出現的把戲,竟然被她拿來用了,虧她想的出來。這手銬對諸葛遙來說,根本就像是紙做的一樣,只要他想,很輕易的就可以破解。[
「大姐呀,你這是幹什麼?咱們有話好好說嘛!」諸葛遙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摸樣,輕輕的說了一句。
「色魔,你給我閉嘴!咱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今天我們隊長不在,我怎麼收拾你,那完全是我說了算!反正我那裡還有繳獲的幾斤白麵沒有人認罪。我也只能順水舟送給你了!」劉竹月嘴角上揚,只要她一有機會就要好好的給諸葛遙教教乖。
擦,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諸葛遙法律也稍微懂點,這好幾斤的白麵,最重可以判死刑。這個瘋婦簡直是草菅人命啊!
「大姐!我要上廁所!」諸葛遙猛的停了下來,抱著附近的一根路燈杆子不鬆手。他剛才吃喝了不少冷飲,這會還真有些小腹墜脹,不排不快。
劉竹月聽到諸葛遙這麼說,腦袋就嗡的一聲大了。真不知道這個色魔又要玩什麼腸子:「真是懶驢懶馬屎尿多,憋著吧我們可要趕時間呢!憋一會死不了!」
諸葛遙一臉的哀求,把路燈杆子緊緊的摟在懷裡:「大姐,你人性化一點好嗎?憋尿可是要憋出攝護腺炎的!總不能讓我尿在褲襠裡吧?」
看著這貨態度堅決,劉竹月一時也沒有辦法:「你是不是又想耍什麼招啊?就在這裡解決算了!」
諸葛遙有些幽怨的瞪了劉竹月一眼。擦,站在這根路燈杆前撒尿,這和狗有什麼區別。再說了,這女警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銬在一起。如果自己拉褲鏈,她的嫩手豈不是也要……想到這裡諸葛遙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賤笑。
「這可是你說的!城管來罰錢你可扛著!我就不客氣了!」諸葛遙說著手下一用勁,就把劉竹月的手向自己的褲子拉鏈移動。
「啊!」劉竹月一聲尖叫喊了出來。又羞又怕,面紅耳赤。他竟然讓自己摸他那裡!這個色魔「諸葛遙,你想死嗎?要不要我成全你!」
「咳咳,女警同志,可是你讓我撒尿的。我拉個褲鏈怎麼了?!」諸葛遙強忍著笑意,擺出了一副痞子勁。憑他多年的經驗一看,就知道這個風火的女警,恐怕還是個黃大閨女意。稍有挑逗,就能有這麼大的反應。
劉竹月酥胸欺負,拳頭也緊緊的攥在了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諸葛遙的胸口襲了過去。這丫頭不愧格鬥高手。上拳的同時,膝蓋也勢大力沉的頂向了諸葛遙的腹部。絲毫不顧及她還穿著一套女警制服裙。恍惚間,諸葛遙就看見兩道白影,襲向了自己。上下配合,貌似毫破綻。
「噗!」等劉竹月的拳腳擊出的時候,諸葛遙已經早早的閃到了馬路另一邊。只留下那空空的手銬,還在她的手腕處晃悠。等劉竹月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只看到諸葛遙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諸葛遙,你是人還是禽獸……」劉竹月大驚失色,這個色狼是怎麼掙脫這個手銬的,又怎麼能夠以那麼快的速度遁去。勃朗特的速度恐怕也只有給他提鞋的份。
夜色更加的濃重,小巷兩面黑暗的陰影處,彷彿張牙舞爪的怪物一般猙獰。只是奇怪如此寂靜的小巷竟然沒有行人。如果不是天際隱隱的星光。這裡恐怕會被人當做通往冥界的鬼路。
忽的,一個身影迅速的奔過。周身還帶著一股冷風。看他的輪廓背影,應該是大耳疑。而他的背上似乎還揹著一個受傷的人,裙帶飛揚,正是毒蝴蝶。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人急急的追趕,這人全身黑衣,殺氣騰騰。速度比大耳還要快幾分。
諸葛遙剛才就是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所以才跑了過來支援。大耳和毒蝴蝶的本事,他清楚的很。能一個人追殺他們兩個。那這個人伸手自然不可小覷。他經常在這一帶活動,所以對這裡的岔路小道各位的熟悉。奔了幾個捷徑就繞到了這殺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