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蘭前腳一走,諸葛遙後腳就軟了下來,像一隻哈巴狗祈求骨頭一樣,看著身邊的柳妙佳。
「哼,這女孩真是奇怪,我跟她又不熟,怎麼給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老婆走,咱們回家。喝酒不開車,咱們打出租吧!」諸葛遙剛得瑟的拉住柳妙佳的手,就被人家重重的甩開。
柳妙佳雙手交叉在胸口,美目圓睜。若是單單受了諸葛遙的惡氣也自己忍忍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這個貨竟然和別的女人聯手來欺負自己。尤其是龍蘭最後的一個小動作,誰看了都會胡思亂想。
「諸葛遙看不出來啊,你都是快當爸爸的人了。恭喜了啊!」柳妙佳挖苦的味道十足,自己不爭氣的老公,竟然搞大了別人的肚子。
「嘿嘿,老婆你這就說笑了,咱們還沒行周公之禮呢,我怎麼可能當爸爸呢?我剛才一時口快都是為了給你找點面子,你不要當真!」諸葛遙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擦,老婆的盤問,雖然沒有用酷刑。卻比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嚴刑逼供更加的折磨。[
柳妙佳向著馬路邊上走了幾步,或許是喝了點酒,她步態嫵媚,身上的晚禮服在如此的明亮的路燈下,有了另一番滋味。宛若一個墜落人間的仙女。只是她那因氣憤而扭曲的俏臉,告訴人們,這個神仙還是食人間煙火的。
「諸葛遙你要騙我到什麼時候啊,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就說你怎麼著急的跟我提離婚的時候,原來你早就暗度陳倉了。你不就是想要跟我離婚,然後奉子成婚嗎?」柳妙佳胸口快速的起伏,想想剛才諸葛遙在王老爺子面前,那麼信誓旦旦的發誓。她真的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他。
擦,諸葛遙吃了啞巴虧,心裡格外的不爽。要說自己真的搞大了龍蘭的肚子也就算了。現在她連人家裙子都沒揭起來過,她就意外懷孕。如果不是惡意的整蠱自己,就是在背地裡偷了人,非要賴給自己不可。
「老婆,我的好老婆,家醜不可外揚。這些問題,咱們回去再說吧!現在都這麼晚了,萬一咱們遇到色狼就不好了!」諸葛遙知道柳妙佳還在氣頭上,自己解釋什麼都是沒用的。還不如先回家,讓她消消氣再說。
剛說到回家,柳妙佳一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迅速鑽進車廂,還沒等諸葛遙走過來,人家就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看著那遠去的汽車,諸葛遙真是欲哭淚。偷雞不成蝕把米,龍蘭沒到手,還沒自己老婆給惹毛了。哎,自己下次要再見到那個江湖大姐,非要讓他懷上不可!
諸葛遙在路口站了一會,本想也打出租回家。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身分文。擦,換了一身一副,竟然把錢都忘記了。這下糗大了。只能邁著兩條青蛙腿,低碳出行。一路小跑回了家。
開房門,就看見客廳裡黑洞洞的。只有柳妙佳臥房裡微微的探出光亮。諸葛遙輕輕的鎖上門,貓著步子行了過去。想要看看這婆娘到底在幹什麼。
柳妙佳的臥房只開了一道縫隙,床頭的檯燈,將一束光亮照了出來。柳妙佳正仰面躺在床上,低胸的禮服的肩帶已經完全落到了胸部以下,露出了雪白的文胸和脖頸。那條裙子,也幾乎全部捲到了她的小腹處。
看看她紅紅的臉蛋,還有床邊一瓶已經喝了三分之一的紅酒。諸葛遙這才明白過來:「擦,這婆娘喝悶酒的老毛病又犯了!」哎,堂堂的海歸博士,竟然喜歡喝悶酒,而且酒量還這麼差,一喝就醉。
諸葛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把她把禮服脫了,伺候她睡下。可剛坐在床邊,這婆娘的就一個翻身,把兩條細白的胳膊和胸口壓在了他的大腿上。
「咳咳,老婆,這可是你主動的啊,不要說我耍流氓啊!」諸葛遙像投降一樣高高舉起了雙手。蒙古包也在同一時間,高高的鼓了起來。他心裡早就樂開了,難道今晚就是他們的第一夜嗎
柳妙佳趴在諸葛遙的腿上,胸口的柔軟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比的舒服。可人家丫頭都醉酒了,自己要在乘人之危就不仗義了。再說了,兩個人都醉酒了,要是這個時候懷孕,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麼奇形怪狀。
「好了,老婆,我來伺候你睡覺啊!來乖,先把這條裙子脫掉……」諸葛遙的聲音很輕,伸出手,順勢就把柳妙佳後背的拉鏈,一拉到底。然後把她放平,輕車熟路的拽著裙角用力的一拉。柳妙佳的禮服就被脫了下來,剩下的只有她貼身的內衣。
「非禮勿視!色即是空!如來耶穌阿里巴巴……」諸葛遙嘴裡唸唸有詞,儘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美色當前,他真怕自己一個失控,鑄成大錯。
給柳妙佳蓋好被子,剛要出門。這婆娘就一個翻身,又從被窩裡滾了出來:「老公我要生孩子,我要給你生孩子!」柳妙佳一手託著下巴,眼睛微微睜開。也不知是清醒還是說的夢話。側躺的床上,身材霸道,暗香撲鼻,成熟女人的誘惑展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