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佳被諸葛遙的突然闖入嚇了下了一跳。當初他們剛結婚的時候,就已經約法三章。不同房,不能來她的閨房,不能對外宣稱是夫妻。可是諸葛遙卻屢屢破戒。
「我穿什麼關你什麼事,我就算不穿衣服,也不用你管。」柳妙佳有些氣憤,自己昨天晚上口渴難受,喊了他一晚上,這個貨都不搭理。現在反而熱心起來。
柳妙佳愛美,穿著長褲自然是為了遮掩傷口。更重要的是,她在實驗室一直到是長褲。要不然,那些男同學根本就不能集中精神。這一點諸葛遙也看的清楚。
「好吧,既然你要穿就穿去,等你傷口化膿,到了要截肢的時候,你可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諸葛遙連哄帶嚇,把柳妙佳嚇的一愣一愣的。又從衣櫃裡取了幾條長裙準備換上。
「不行不行找個也不行!來來來,我給你挑選!我當過兵,醫護知識我也懂不少。要是衣服穿的對,傷口也會癒合的很快!」諸葛遙說著就鳩佔鵲巢,喧賓奪主。把柳妙佳擠到了一邊,自己有模有樣的給人家挑選起衣服來。
「身上有外傷,就不能把這些傷口裹在裡面,所以你要穿一些比較短的裙子!而且為了保持流暢的血液迴圈,文胸都要選擇比較寬大型號。像你這個緊身的文胸,還有丁字褲,你就不要穿了。」諸葛遙邊說邊在柳妙佳的衣櫃裡拿著衣服,看似一臉的正經,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趁機在人家貼身的衣服上,留下自己的爪印。
不來不知道,沒想到自己老婆的衣櫃裡竟然有這麼多豔麗的裝束。看的的諸葛遙眼繚亂。挑了半天終於是挑選出了一身合適的衣服。
一條天藍色的超短裙,一件繡短袖。再配上火紅色的平角褲,火紅色的寬大文胸。這種搭配,不倫不類。那內褲內衣更是奇葩。那是柳妙佳在家洗衣服,不小心把老媽的衣服拿混了。那尺寸之大,可想而知。
「你還看什麼看啊,趕快換上啊,馬上咱們就要遲到了!」諸葛遙用命令的口吻說了一句。抓起床上的一條內褲,塞進了柳妙佳的手裡。
柳妙佳被諸葛遙忽悠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這才緩過神來。雖然一肚子火氣,但人家畢竟是為了自己好:「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柳妙佳單腿蹦著,把諸葛遙出門外,重重的鎖上了門。
柳妙佳平時在學校,不時長褲就是長裙。穿短裙熱褲的時候極少。今天在諸葛遙一番善意指導下,穿這這麼短的裙子去實驗室還真有一些不適應。
「老婆,要我抱你上去嗎?」汽車停在實驗樓附近的停車場,諸葛遙繞到了柳妙佳一層,開啟了車門。
人言可畏,這停車場人來人往,要是這貨抱著自己去實驗室。那還不知道會又怎麼樣的風言風語傳出來呢。
「不用你抱了,你輕輕的扶著我就可以了!」柳妙佳慢慢的把腳踩在地上,一隻手輕輕的扶著諸葛遙的肩膀。艱難的上了樓。沒辦法,自己傷的確實很重,不然才不會讓這個混蛋服侍自己。
柳妙佳一走進教室,實驗組的同學們都睜大了眼睛,停下了手裡的活。昨天他們看的真切。諸葛遙和柳導師是一起出去的。今天回來,柳導師就身負重傷。難免讓人胡思亂想。
「咳!你們看什麼看?還不好好的工作!」柳妙佳覺得自己身上火辣辣的。同學們都齊刷刷的盯著自己。雖然他們沒有說話,但那分明是在懷疑,自己和身邊這個混蛋有姦情。怎麼又讓這個混蛋沾了光,他是在為自己製造輿論嗎
「導師,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一個同學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其他同學也是連連附和。
柳妙佳一怔,眉頭皺在一起。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難道要告訴她們,自己是為了偷聽老公談論離婚的事情,不幸被鐵鍋砸了嗎?
「啊,啊,昨天我出去辦事,不小心被一隻狗給咬了。腳也被我手裡拿的東西給砸傷了。」柳妙佳靈機一動,編了一個謊話。她說道那隻狗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諸葛遙一眼。把諸葛遙看的一身的雞皮疙瘩。
「是啊,是啊,咱們導師是被一隻瘋狗給咬了。但是大家不要擔心,狂犬疫苗已經打過了。導師,你以後可要小心啊,瘋狗能咬你一次,可就能咬你兩次。能咬你的腿,就能咬你其他地方……」諸葛遙背衝身後的同學,把目光掃向了柳妙佳那波濤洶湧的胸口。換了一個寬大的內衣,她竟然也能撐的爆出來。胸部的性可見一斑。
「多謝關心!忙你的去吧!」柳妙佳剛剛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就一把開了諸葛遙。恨不得把他出外去。諸葛遙還是一臉的笑嘻嘻。對老婆的過河拆橋,他早就習慣了。這個女人就是自尊大,好面子。其他的方面,和一個缺愛又愛耍小性子的丫頭沒什麼區別。[
「學哥,導師的傷是怎麼回事?」諸葛遙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旁的顧小蕊就伸手在諸葛遙結實的屁股蛋上,擰了一把。看她滿臉懷疑的表情,肯定不相信那被狗咬傷的聊託詞。恐怕還以為那傷是諸葛遙和導師尋歡作樂時留下的。
「呀,我的屁股都被你給擰下來了,快放手!導師日理萬機,誰知道她的傷怎麼來的。我是剛上樓的時候,碰上她才好心把她攙扶了進來。」諸葛遙連忙解釋了一句,一個神龍擺尾,掙脫了顧小蕊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