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佳怎麼肯束手就擒,聽到這個傢伙說自己是殘廢,更是怒火中燒。混蛋,就算我是殘廢也會有很多的人要,不用賴著你!她又扭屁股又擺臀,像一條活魚一樣,在諸葛遙的懷抱裡撲騰。
諸葛遙的手上稍微給了一點力氣,緊緊的把著肉呼呼軟綿綿的美女抱住,直接視了這婆娘的掙扎:「咳咳,我這個人雖然很將誠信,但是我真害怕等會把離婚的事情說漏嘴了,你說他們老人家會多傷心啊?」
「諸葛遙你混蛋!」柳妙佳輕輕的啐了一口,低下頭停止了掙扎。任由這個滿臉賤笑的混蛋把自己抱到了洗手間。又忍著這個傢伙,假裝拿著毛巾給自己擦麵粉,實際上是在自己身上揩油的罪惡行徑。
清理乾淨了身上的麵粉,諸葛遙剛抱著柳妙佳走到樓梯中間,就看見柳宗一夫婦,正睜著牛眼,滿臉微笑的向樓上看著。絲毫沒有要過來幫忙的意思。[
柳妙佳的小臉竟比剛才更紅了,走在路上都能直接當紅燈來用。在自己父母面前和這個色魔,秀秀恩愛,也就算了。現在竟然做出了這麼親暱的動作。真是羞死人了。柳妙佳下意識的把頭埋在了諸葛遙的胸口,躲避著父母笑眯眯的目光。
康紅秀何等的,本想著剛才就去給女婿幫忙。但看見這小兩口,緊緊依偎,你儂我儂。她的心裡也踏實了很多。再看看女兒那紅紅的臉蛋,剛才他們兩個難道在房間裡帶傷作戰了?
柳宗一瞧見康紅秀那發呆的樣子,連忙咳嗽了一聲。讓她給女兒女婿騰一塊地方出來。他的心裡也是樂滋滋的,自己確實沒有白疼愛這個丫頭啊,雖然負傷了,但一聽自己想要抱外孫,她竟然和好女婿帶傷造人。
「哎呦,快坐,快坐下!好女婿啊,有你照顧我家妙佳,你看她著氣色多好的。等她傷好了,保準能給家裡添一員大將!」康紅秀笑眯眯的盯著諸葛遙懷裡的柳妙佳,滿心期待。
雖然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但是諸葛遙並沒有把柳妙佳及時的放下來。好像柳妙佳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不時的摸一摸,碰一碰。
「混蛋,混蛋!……」柳妙佳在心裡把諸葛遙恨恨的數落了一遍,恨不得用上所有的貶義詞。如果不是這個貨,自己怎麼會在父母面前這麼的尷尬。越想越氣,她的嫩手就悄悄的迂迴到了諸葛遙的身後,瞄準諸葛遙腰上的軟肉,恨恨的掐了下去。
諸葛遙本來皮糙肉厚,女人的這點小動作,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但在岳父母跟前,他就要學著撒嬌「哎呀!」諸葛遙扯著嗓子大聲的喊了一句,然後又伸手把柳妙佳作案的手抓了出來:「老婆,你用這麼大的力氣掐我做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
全場凝固了幾十秒,康紅秀先打破了沉默。
「丫頭,怎麼了?諸葛遙一天照顧你也不容易,以後你在家就少欺負你老公。老公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出氣的!是不是啊,老頭子!」康紅秀眼睛一瞪,聲調一提。一旁的柳宗一就猛的打了一個冷顫,連連的點頭。
或許是諸葛遙演戲太投入了,這動作浮誇,表情漏洞百出。一下就被柳宗一看出了破綻。這小兩口,哪能有不打架的時候。感情就是在慢慢的「戰鬥」中,磨合出來的。
柳妙佳鬱悶之極,感覺自己比白毛女還委屈。被這個色魔佔了便宜。自己好不容易出了一口惡氣,卻還被老媽教訓了半天。
吃罷飯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柳妙佳身上的傷口也沒有剛才疼的那麼猛烈了。這次老兩口卻沒有留他們住下。畢竟現在要正式造人了,在父母家裡多少有些放不開。臨走時,康紅秀又把用各種秘方熬製的補藥給諸葛遙裝滿了一後備箱。
汽車行在路上,諸葛遙的車開的很慢。一邊看車,一邊偷空看看身邊的美人。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老婆看起來更加的漂亮迷人。諸葛遙也感覺到了心裡的蠢蠢欲動。
「擦,這是怎麼了,難道岳母大人又偷偷給自己的飯里加料了?」諸葛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鎮壓住了心頭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