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剛坐定,就有好幾個夜場的公主走了進來,各個濃妝豔抹,身材火辣。
「三皮!今天咱們是幹什麼的,我希望你心裡有數!」諸葛遙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怒吼,沒有責備。卻有一種形的壓力,籠罩了整個包廂。眾人的都迅速的安靜了下來。
包廂裡頂燈從上而下,照著諸葛遙的臉。那冰冷的眼神,冷峻如刀砍過的面孔。讓他成為這裡唯一的老大。毒蝴蝶也被這強大的氣場壓抑的說不出半句話。她現在才真正理解,什麼是真正的殺手,那並不是擁有多麼厲害的兵器,而是自己就是一件兵器。她現在真的有點慶幸,自己那天沒有出手,否則自己肯定活不到今天。
諸葛遙環視了包廂裡的眾人一眼,眉頭一皺:「怎麼沒見山貓來?這小子又去泡學生妹去了嗎?」
「咳咳,誰說我呢?我這不是來了嗎?」諸葛遙的話音剛落,就見兩個黑衣青年從包廂外走了進來。這兩人走的極快,周身帶風,除了山貓之外,還有一個留著八字鬍的黑衣青年,「老大,你看我把誰給請來了?」[
山貓的聲音一傳來,包廂裡的人就齊刷刷的望過去,只見這年輕人,神氣內斂,眼神堅毅。雖未開口,眾人卻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氣場。在加上那一身的黑衣,看上去還真有點黑超特警的風采。
「大虎?!」諸葛遙一臉興奮幾個箭步衝了過去,和這青年緊緊的摟在了一起。大虎,外號千里眼,也是當年諸葛遙自己的兄弟,而且精於資訊偵查。每次行動的情報都是由他負責蒐集和整理。只要是他想查,就沒有不能知道的事。
「大虎你什麼時候回國了?我不是聽說你被一個美國富婆給包養了嗎?」李三皮二話沒說,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遞了過去。
「各位大哥,你們有所不知啊,這美國人真是會打算盤啊。我是被一個藍眼大臀的洋妞給包養了,卻要順便伺候她兩三個的姐妹。這日子實在沒法過了。最近又聽說孟帥出事了,所以我就第一時間趕回來。我們的兄弟不能白死,這是遙哥當年說的,我一直記著,我們一定要為他報仇!!」大虎接過啤酒就狠狠的灌了一口。
寒暄了幾句眾人坐定。
「大虎,那你有什麼發現嗎?你是這方面的專家,肯定不會空手來的!」諸葛遙摟著大虎的肩膀,語氣沉重。曾經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兄弟,已經所剩幾。如果在這樣下去,那自己曾經給兄弟的誓言,豈不都成了狗屎。
諸葛遙問的也真是眾人想問的,包廂裡的眾人都齊齊的盯著大虎。
「是的,我是已經知道到底是誰下的狠手。」大虎的手不停得顫抖著,啤酒瓶的酒也不停的被晃了出來「可是,這個人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在整個東岸的勢力盤根錯節。我們……」
「啪!」大虎的話還沒有說完,諸葛遙的巴掌就狠狠的拍在了眼前巨大的酒桌上「不好對付?你認為在東岸還有被我諸葛遙更不好對付的人嗎?我們雖然已經退出了那種打打殺殺,提著腦袋過日子的生活。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怕事!若是孟帥的仇報不了!我諸葛遙從此不再做你們的大哥!」諸葛遙幾乎是吼完了這句話,聲嘶力竭,充滿憤怒,每當他想到孟帥慘死的畫面,他的心裡就比的自責難過。
「大哥,殺孟帥的人是洪羽展的手下。洪幫有四蛇,這次是老三蛇煙動的手。這四蛇都是洪羽展的左膀右臂,如果我們動他們,整個洪幫都會驚動。」大虎的語氣中並恐懼,他相信只要自己跟著老大,就一定能夠為兄弟報仇。在部隊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依舊如此。
「洪羽展?」坐在角落的大耳微微的皺了皺眉,難道就是在開會的時候,找了幾個洋鬼子來殺自己的蠢蛋?那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唯唯諾諾,背後竟然會下如此的狠手「看來,今天我下手是有點輕了!」
「可是孟帥又會怎麼緣故就和洪幫的人結仇呢?他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而且處處給人留三分餘地。」李三皮有些微怒,孟帥好歹是自己的兄弟。洪幫的人竟然說動手,就動手。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狼幫放在眼裡。
「李哥,孟帥的確是得罪了洪羽展的人。他最近在為一些工人討要工資,而那個工程是洪羽展的親戚攬下的。不但不給工資,還放下狠話,讓所有來討工錢的人都有來回。孟帥之前和他們起過沖突,所以這條毒蛇才會對孟帥下如此的重手!」
大虎說完,包廂裡又突然地安靜了下來。包廂外格重金屬刺耳的音樂和人群隱隱傳來。與房間裡的死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整個東岸的勢力佈局中,除了青龍會一家獨大外。剩下的洪幫和狼幫不分伯仲。洪羽展為了鞏固提高自己的勢力,就開始拉攏那些東瀛的鬼子。為的就是要一點點的把狼幫吃掉。
「諸葛遙大哥,你知道嗎?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你很有可能就是洪幫的下一個目標!說不定人家都已經派了間諜在你們中間呢?」毒蝴蝶又慢慢的從後排的沙發上,站了起來。抖了抖圈在大腿根的裙角,扭動著挺翹的屁股,一步步的走到了諸葛遙身後,雙手也輕輕的附在了他的肩上。像這樣的動作,她只給兩個人作過,一個是大耳,一個就是死人。幾雙明亮的眸子迅速的朝毒蝴蝶看了過去,這個媚如蛇蠍的女人,此時眼裡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卻是連大耳也分別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