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哪裡色了?我只不過是正常的需要罷了。我從來沒有強迫過任何人。她是沒有讓我碰過,可是她和我住了一年。每天給我做飯照顧我,照顧這個家。我都看在眼裡。你是個好女孩,叔叔不想毀了你!」諸葛遙說完就緊緊的和這小丫頭吻在了一起,瘋狂的上下其手。門外的柳妙佳每一句都聽了進去。整個人石化在了門口,半天不能挪動分毫。難道是自己一直誤會諸葛遙了。她輕咬著下唇,和諸葛遙曾經的種種浮現腦海。難道真要眼睜睜的看著幸福從手邊溜走嗎?她回到了客廳,蜷縮在沙發上,百感交集。
聽見柳妙佳的腳步遠去,諸葛遙這才送了一個口氣。整個人擺了個大字,倒在了自己舒坦的床墊上。這丫頭片子,也順勢倒在了他的胸口。把柔軟的胸脯,壓蹭在諸葛遙解釋的胸膛上。
「大叔,我幫你了這麼大一個忙,那你什麼時候寵幸我啊,我學了那麼多的本事,處施展啊,總不能隨便在外面抓個男人吧?」宮嬌雲火熱的臉蛋,緊緊的貼在諸葛遙的胸口,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炙熱。
諸葛遙的打手,又下意識的竄上了丫頭的屁股。揉搓了一番,壞壞的笑了起來:「你個壞姑娘,人小鬼大。才多大點就看那些東西!」
「哼,又不是我要看的,我姐姐非要看,所以我才跟著看的。」宮嬌雲說完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看來宮嬌鳳肯定是給她下了封口令「呀,我答應過姐姐不亂說的。不過姐夫是自己人,給你說了也沒事!」
咳咳,諸葛遙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孩子就是孩子,叫自己一聲姐夫,卻還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懷裡,這算什麼?二女共事一夫?[
又躺了一會,諸葛遙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這個丫頭片子支走。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衝著宮嬌雲的背影發表一番感慨:「丫頭,你以後就不要亂想了,我打死都不會從你的!」說完,就砰一聲的關上了房門。
大廳裡柳妙佳已經沒了蹤跡。她房間的門半開著,正探出半個身子,看著諸葛遙。她的眼神遊離,小手亂抖,一看就知道心神不寧。
「諸葛遙,你說!我們明天什麼時候去離婚?我明天有專案能不能遲一下?」柳妙佳的聲音極小,她站在門口。臥房裡的檯燈,從裡面找出來。把她單薄的t恤照的透亮。內裡的內衣輪廓也看的各位清楚。
諸葛遙一臉所謂,拿起一個大紅蘋果猛啃了一口:「長痛不如短痛!你明天請假吧,咱們爭取把這事情辦了,不了多久的。」諸葛遙用餘光瞟了那氣紅了臉的柳妙佳,自己哼著《傷不起》優哉遊哉的鑽進了房間。
離婚?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這麼優質的一個良家婦女,諸葛遙捨得讓給別人?雖然自己被她禁慾了將近一年,但是自己依舊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又何必跟她計較。這麼一個有學歷、有氣質、有身材的美女老婆,就算當個擺設拿出手都是很有面子的。
在想想岳父的那火爆脾氣,要是真離婚了,他還不派一個加強連來把自己給滅了。岳母也肯定會天天來罵街。那以後的日子可就真毀了。在二老的眼裡,諸葛遙已經把人家閨女給睡了。現在玩夠了,就要離婚。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的在部隊的老大哥。那個好幾次救過自己命的大哥。他最恨的就是對婚姻不重視的男人。這訊息要是捅到了他的耳朵裡。自己三條腿恐怕都要骨折了。
諸葛遙回房間的時候,特意留了門。他有一種預感。今天晚上柳妙佳肯定會坐不住來找自己的。這人一得意就會忘形。諸葛遙往床上一趟,看到一半的成人電影,還有桌上的成人雜誌也都原封不動放在那裡。
睡在床上,安靜下來,諸葛遙的腦海翻滾。一會想到善於騎乘位的顧小蕊,一會又想到那個愛穿皮衣皮褲,甩鞭子的楊飛憶。自從他結婚以來,他也就和這兩個女人纏綿過。回憶著那些顛鸞倒鳳的畫面。諸葛遙吞嚥著口水,拿出一張柳妙佳的照片抱在懷裡,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夜空晴朗,一陣涼風從外拂進,諸葛遙抿了抿嘴,翻了個身。迷迷糊糊中,藉著客廳裡微弱的滅蚊燈他看見一個白衣女鬼,披散著頭髮,向自己飄了過來。這女鬼身材火辣,身上的白衣被外的風吹起,時不時的露出小內內。
「啊,救命啊!」諸葛遙下意識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