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佳微微一顫,手裡的梳子落在了地上「離……離婚?」她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身體一顫,輕輕的咬住了嘴唇。抬頭偷偷的看了一眼諸葛遙,才知道這個傢伙說的是真的。
這話竟然是從這個混蛋的嘴裡說出來的。自從他們結婚的第一天開始,她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可是等她剛剛想學著接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自己的老公並不是一是處,雖然他很好色,可是哪個男人又能免俗呢?自己不和他同房,又埋怨人家在外面找女人。是否不近人情。他對自己的關心,也都會看得見,在醫院裡,在家裡。他都在盡力的做了一個老公的本分。[
柳妙佳的心裡酸酸的,有種欲哭淚的感覺。很多東西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能體會到它的珍貴。感情亦是如此。像諸葛遙這樣帥氣而又有男人的味的老公,自己又能在哪裡遇見呢?她享受那種和諸葛遙鬥嘴,和他慪氣的快樂,享受這個跟屁蟲在自己的裙邊晃悠。可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再也不會有了。
柳妙佳真想大方的走到諸葛遙跟前狠狠的親他一口,告訴他不離婚。可是強大的自尊卻讓她維持著自己的高傲,坐在原地。儘量的維持著清高而又所謂的表情「離就離,誰怕誰啊,我柳妙佳還愁找不到好老公?想你這樣的貨色,除了我,看誰還能忍的了你!」
諸葛遙是何等人精,察言觀色情場縱愛的老手。這招欲擒故縱可是他的看家本領,他就要看看和自己一個屋簷下住了一年的老婆,到底有多狠心。一眼就看到了柳妙佳的骨子裡。擦,明明捨不得,還非要裝作滿不在乎。我就看你能挺多久。
「恩,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明天我們就早點去把事情辦了。至於二老那裡,我回頭再負荊請罪去吧,他們一直想抱一個外孫。看來這個希望破滅了。媽媽身體也不是很好,是我對不起他們……」諸葛遙說著低下了頭,用手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諸葛遙這種煽情牌果然奏效,他的話音一落,柳妙佳香肩就顫抖的更厲害了。她是那種很傳統又孝順的女孩子,對父母的意見更是言聽計從。諸葛遙一搬出她的父母,她的心就更加的軟了。如果自己離婚了,老媽老爸該有多麼的傷心。
她盤坐在沙發上,兩條光滑潔白的長腿,交織在一起。只是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神采。她想引誘一下諸葛遙。讓今天晚上成為他們的第一晚。這樣兩個人肯定就不會離婚。可是她又怕被這個傢伙當成了壞女孩。
「不用你費心了,我父母我自己回去跟他們說清。」柳妙佳沉默了片刻,又微微抬頭看著諸葛遙「你真的……真的想好了嗎?」她的聲音,細微而顫抖。多麼想看見這個色魔,咧著嘴大笑,告訴自己剛才只是開了一個玩笑。可是諸葛遙並沒有這麼做。
「恩,我已經想了很久了。我是男人,是成年男人。我和你結婚卻不能和你睡在一起,這婚姻有什麼意義。既然大家都不快樂,不如各奔前程吧!」諸葛遙嘆了一口氣,眼睛卻落在電視上。他似乎連看看柳妙佳的慾望都沒有了。
嘿嘿,看來這個丫頭已經有些難過了。諸葛遙暗自喜悅。這說明自己老婆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可是她還坐在那裡動於衷,這有點美中不足。好,那我就演戲演到底。諸葛遙心裡嘀咕了幾句。雄赳赳氣昂昂的躥進了自己的房間。但是卻很有意的留了門。
諸葛遙往床上一趟,兩三下就脫的只剩下了內褲。剛拿出床下的成人雜誌聊的看了幾眼,yy著等會柳妙佳老婆會哭著鼻子投懷送抱。就聽見門鈴急急的響了起來。
「擦,不會是這個時候來查水錶了吧」諸葛遙坐在床邊,眼睛向著門外瞟著。
柳妙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卷在腰間的t恤拉展,好讓它蓋住自己的屁股。剛剛開啟門,就見一抹暴露的白雲飄了進來。竟然是宮嬌雲這小丫頭。
「你是?你找誰?」柳妙佳被衝進自己家的小丫頭弄的莫名其妙。這丫頭穿著一件黑色短小的連衣裙。露背,露腿。裙邊勉強蓋住她的屁股。有著和年紀不相符的性感和媚態。一看就不是好女孩。
宮嬌雲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客廳,屁股一抬,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又從果盤裡掰了一根香蕉大方的剝了起來。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毫拘束。像是在自己家裡一般。
「嬸子?我基友叔叔呢?怎麼沒有見到他?」宮嬌雲嘴裡舔著香蕉,一邊在房間裡四處的搜尋著。
「嬸子?我……」柳妙佳一口氣堵在了胸口,自己一直注重保養,雖然已經快過而立之年,但看上去依舊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沒想到竟被這個丫頭叫的這麼老。而更可氣的是,這丫頭分明是來找諸葛遙那個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