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看著那紅紅的和狗子一樣的屁股蛋子,諸葛遙心裡一緊。看來剛才那一下摔的卻是不輕。再加上自己又拍了一巴掌。紅腫成這個樣子,難道丫頭會嚎的那麼兇。宮嬌雲屁股本來就翹,現在又趴的那麼高。內褲一脫,最深幽的風景也就顯露了出來。諸葛遙正想著怎麼個給宮嬌雲處理一下患處,就感覺自己手指有些不對勁。拉出一看,就見一條晶瑩的絲線,從丫頭的內褲上扯了出來。他自然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這個個色丫頭,屁股都成三瓣了,竟然還有功夫胡思亂想。諸葛遙說著說著,蒙古包就撐了起來,但很快又穩住了心神。
「你對什麼藥物過敏嗎?我家裡有云南白藥,我給你抹一點吧?」諸葛遙低頭問了一句,大手輕輕的在丫頭的屁股上按摩了一下。
「我不管,反正我的屁股現在是基友叔叔你的了,你要怎麼處置隨你便!」宮嬌雲把屁股又拱了拱,一副任人宰殺的表情。
擦,這丫頭是要逆天嗎?沒說一句話,都讓諸葛遙有不顧一切把她給倒的衝動。他兩三下衝進自己房間,拿了一盒白藥。這些跌打藥,說是雲南白藥,其實卻是經過軍方高科技特製的,諸葛遙當時退役的時候,悄悄的留了兩盒。沒想到,今天竟然用來治屁股。
「我要上藥了,你屁股不要亂扭!」諸葛遙說著就用手指蹭了一點藥膏,輕輕的敷在了丫頭屁股上。然後用手掌,慢慢的把藥膏開。不停的揉搓按摩,讓藥膏被皮膚完全的吸收。
諸葛遙大手揉的舒服,宮嬌雲眼睛微閉,也一副享受的表情,嘴裡竟然還喃喃自語起來。就在這時候,諸葛遙的電話突然震了起來。一看號碼,果然是那個把自己丟在半路的婆娘打來的。
「噓!」為了不讓老婆誤會,諸葛遙連忙給宮嬌雲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卻也沒注意,這丫頭根本就沒看見。
「諸葛遙你現在到哪裡了?那個專案的事情,你的進度到底怎麼樣了,你什麼時候到學校?」柳妙佳問的劈頭蓋臉,一點都聽不出是大病初癒的樣子。
「好我的導師啊,你我剛才不是都給你說了嗎?我沒有錢,要步行到學校的話,起碼也要到下午了,不如今天晚上回來了我給你詳細的說吧。」諸葛遙拿著電話,傻傻的笑了起來。
「基友叔叔,不要停啊,你弄的好舒服,你繼續啊!」宮嬌雲感覺諸葛遙的屁股按摩突然停了下來,嬌聲嬌氣的問了一句。房間裡本來就安靜,這一聲,更通過電話,柳妙佳也聽的格外清楚。
柳妙佳本來還在實驗室裡打電話,因為兩隻手都忙著做實驗,所以開的是外音。一聽電話裡的動靜,立刻掛了擴音,別慌著滿肚子的怒氣,衝出了實驗室。
「諸葛遙你個混蛋,你到底在哪裡?剛才那個是誰?」
「我……我其實已經到家了,剛才那個是……是我在看電視,是電視裡的聲音!」諸葛遙一邊解釋著,一邊給宮嬌雲打著手勢,讓她不要說話。但是這丫頭,本來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諸葛遙叔叔,你繼續嘛,我的屁股剛才好舒服啊!」宮嬌雲嬌聲嬌氣的說著,故意把聲調升的很高。
「諸葛遙你個色豬!你死在女人堆裡吧!!」柳妙佳說著就氣呼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妙佳把電話一掛,諸葛遙的努力全都轉移到了這丫頭的屁股上。剛才還按摩的手,現在卻又大把的抓捏了起來:「你就不能安靜會嗎?怎麼這麼的不聽話嗎?」
「啊,色魔叔叔殺人啦!!」宮嬌雲哭喊了起來,想要跑屁股卻被諸葛遙死死的控制著。
「殺你?哼,我還不如讓你疼死算了!好了,藥擦好了,一會就好了,趕快起來,回家去吧。要是我老婆殺個回馬槍,我們兩個的小命可都要玩完了。」諸葛遙言罷,就把自己的藥膏收了回去。又從柳妙佳的房間裡取了一條嶄新的內褲,丟個了沙發上的宮嬌雲。
「那你的底褲脫了,穿上這個吧!年紀輕輕的,以後不要老想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不然十條內褲也不夠你換!」[
「哼,想的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男豬腳不都是基友叔叔你嘛!你又不來真的,難道我還不能胡思亂想嗎?」宮嬌雲撒嬌似的說了一句,沒有脫自己的運動鞋,直接把髒內褲掏了出來,然後把新內褲換上「咦,基友叔叔,我差點都忘記問了,你難道已經結婚了嗎剛才你在電話裡好像喊一個女人老婆了?還有這個女人的內褲?」
紙包不住火,諸葛遙已婚的事實,還是暴露了出來。這對一個縱橫風月場的人來說是個大忌諱。
「是啊,我是結婚,而且我老婆還是個母老虎,專門解剖人的。所以你趕快走吧,不能等會想走,就沒機會了!」諸葛遙連哄帶騙,想讓這丫頭早點離開,但人家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哈哈,沒想到啊,基友叔叔。我剛認識你,就莫名其妙的成小三了!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和你家母老虎衝突的,等過幾年,她人老珠黃了,我就直接小三轉正。哈哈哈……」宮嬌雲笑的前俯後仰,屁股的傷似乎也好了七八分,端起桌上的可樂瓶,豪氣的吹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聲,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