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那是我說了算。你就乖乖的在病房裡待著吧。這病房裡廁所什麼都有。我忙完了會來了看你!要是你聽話了我就把褲子還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扒光。看你往哪裡跑!」諸葛遙說著就把楊飛憶約自己的事情給柳妙佳說了一遍,當然地點已經被他換到了辦公室,而不是酒店客房。臨走的時候,他又專門和那個護士小丫頭交代了幾句,讓她多費心照顧著。這才提著一條熱褲出了醫院。病房的口,柳妙佳穿著小內褲,光著腳丫。看著諸葛遙遠去的背影,她的心裡說不出是苦澀還是甜蜜。
在醫院門口,諸葛遙打了一個計程車就直奔酒店。臨上樓的時候,他把柳妙佳的熱褲寄存到了前臺。要是拿著別的女人的熱褲被楊飛憶看見了。依著女人的醋勁,這專案十有八九要黃。
「砰砰!」諸葛遙提心吊膽的敲了幾聲房門。在等待開門的那短暫的瞬間,他的心裡想象著楊飛憶可能對他的各種折磨。畢竟這次和半年前不同。那時候自己說了算,想怎麼幹怎麼幹。現在是人家說了算。
「嘎吱!」門開了一個小縫隙。楊飛憶圍著一條浴巾,手裡還握著一條毛巾,正在擦拭自己的頭髮。諸葛遙剛進入房間,楊飛憶就在門把手上掛了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然後把房門裡三道反鎖的扣了起來。
「你來的到是很及時啊,我剛洗完澡。」楊飛憶的身上就裹著一條浴巾,這浴巾在她的胸口繞了一圈,竟是把大部分的布料都佔去了。她的兩條長腿,還有半個屁股都露在了外面。剛剛沐浴的她,皮膚水潤鮮嫩,透亮的像個剛出籠的小籠包,讓人看了就像一口填進嘴裡。
雖然兩個人半年前銷魂過一次,不過這次來了諸葛遙還是有些拘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時半會也竟然不知道該感謝什麼。
「楊姐,那個專案,你最後是怎麼決定的?」諸葛遙直奔主題的問了一句。
「什麼專案?這裡是酒店客房,不是辦公室,不要跟我談專案。不過你也是個聰明人,能不能拿到專案,其實不在我,而在你!」楊飛憶步履輕盈,往諸葛遙的腿上一坐,一縷幽香瞬間惹的諸葛遙滿懷的燥熱。那熟悉的雪白脖頸,半露酥胸,晶瑩玉臂。立刻讓諸葛遙紮起了蒙古包。
楊飛憶在商場打拼數年,雖然只和諸葛遙有過瘋狂的一夜情緣。但她見過的那人也不在少數。向諸葛遙這樣,時而沒心沒肺卻又恆心十足的男人,她是第一次遇到。隨意這更增加了她征服諸葛遙的慾望。
「什麼?你說這個專案的成敗在我?」諸葛遙明知故問了一句。他已經感覺到等會肯定會和這個女人有一場惡戰。可是為什麼他還淡淡的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楊飛憶慢慢的從諸葛遙的腿上下來,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了音響。那婉轉動聽的音樂就鶯鶯的響了起來:「好了,你快去洗澡吧!」楊飛憶鬼鬼一笑,韻味萬千,像是有什麼陰謀一樣。
洗澡?諸葛遙心裡一陣。本來以為今天來了還可以談點感情的事呢,沒想到還是一筆皮肉買賣。算了,洗就洗吧。反正被楊飛憶這樣的輕熟女蹂躪,自己也不吃虧。
諸葛要進了浴室,脫下來的衣服都被楊飛憶給收了起來,這讓諸葛遙感覺有些異常。自己剛在醫院的時候,就是這樣把柳妙佳給禁錮起來的。這楊飛憶不會故伎重演吧,把自己禁錮起來,給她當發洩的奴隸?想到這個諸葛遙就一身的冷汗。
「你把我衣服收走我等會穿什麼?不能讓我光著屁股吧?」諸葛遙問了一句。
「當然不能讓你光著屁股了。你放心,你的新衣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絕對是讓你驚喜的衣服!」楊飛憶笑的眉飛色舞,抱著諸葛遙的衣服就出了浴室。
給我準備的新衣服?那她為什麼笑的那麼的猥瑣?諸葛遙百思不得其解。兩三下衝完了澡。他想找一條浴巾,可發現掛浴巾的地方空空如也。
「擦,難道讓我光著屁股出去嗎?」諸葛遙站在浴室門口,徘徊了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出去走一遭。自己的尺寸還算給力,也不怎麼丟人,有什麼好怕的。
剛出了浴室門,諸葛遙就被一道潔白的肉影給晃了眼睛。楊飛憶竟然也赤條條的。還在客廳的地毯上隨著音樂的起伏跳著舞。這裸舞果然看著不一般,肉波翻滾,翹臀顫抖。加上那火辣的動作,更是勾魂的厲害。
在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件黑色的皮衣一根紅色的蠟燭和一個精緻的小皮鞭,。還有其他特色的小玩意。諸葛遙是過來人,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他自然清楚。
「沒想到啊,上次我們只是一夜銷魂,還不知道她有被虐待的喜好。」諸葛遙心裡暗暗的琢磨了起來。等會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要好好的賞幾鞭子給她。
「咦,你出來了啊?」瞧見諸葛遙從浴室走了出來,楊飛憶關掉了音響的音樂。滿眼的期待。[
「這些東西你都拿出來了怎麼不穿啊?咱們快開始吧!」諸葛遙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楊飛憶微微一笑,從茶几上拿了一個綁著塑膠圓球的韁繩走到到了諸葛遙跟前:「哈哈,諸葛遙,你是誤會了,這身行頭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諸葛遙一個趔趄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