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你來打吧。」諸葛遙擦了擦嘴略有侷促。
柳妙佳早就羞得把頭埋進被子裡了,剛才被諸葛遙脫了褲子,這會又奪取了初吻。最重要的是,竟然還被醫院的丫頭給目擊了。還不如人家會怎麼看自己,會認為自己是個迷亂的人嗎?
護士丫頭低頭走了進來,迅速的整理好藥品,拿起針管衝著柳妙佳微微的笑了笑:「姐姐,來打一針吧。褲子往下脫一點!」
「我來幫……」聽見護士讓柳妙佳脫褲子,諸葛遙就有些坐不住了。
「我自己來!你轉過去!」柳妙佳說著伸手把熱褲和內褲向下褪了半截。
護士丫頭打針的技術還這不錯,很快這藥就打完了。只是她心裡是越來越捉摸不透這對夫妻了。剛才自己不再的時候,他們親吻的熱火朝天。差點就在病房裡行房事了,這會卻又裝起正經。真應該建議他們去精神科看看。
「好了,姐姐,明天再來一針,就沒有什麼事了。你就好好的觀察兩天。有這麼好的老公照顧你,你很快就能出院了。」丫頭很機靈的恭維了一句,端著藥盤匆匆的出了病房。
護士丫頭一走,房間裡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啊。」柳妙佳扶著自己的屁股細聲的喊了一句。剛才那一針,讓她的屁股傳來陣陣的刺痛。
「老婆,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揉揉吧?」諸葛遙話未說完,兩隻爪子已經伸了出來。
「誰是你老婆,你別過來,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碰我!」柳妙佳抓起被單蓋住了自己的屁股。自己輕輕的揉了起來。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把諸葛遙嚇了一跳。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楊飛憶的。
「老師,我出去接以電話,你可不許亂跑啊!」言罷諸葛遙就拿著電話出了病房,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喂,諸葛遙嗎?你還需要那麼專案嗎?」電話另一頭,楊飛憶不緊不慢的說著,電話裡還隱約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楊總,你看你,肯定是開玩笑了。我當然要這個專案了,不惜一切代價都可以。只要楊總您開口!」諸葛遙內心一陣小興奮,這個電話能來,說明這個專案已經有戲了。
楊飛憶躺在滿是泡泡的浴缸裡,飽滿的半球上沾滿了泡沫。她把頭搭在浴池的邊沿,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扶著一杯透亮的乾白:「你要是在叫我楊總,這個專案我就不給你了。叫點我愛聽的!」
咳咳?叫點愛聽的?諸葛遙著實有些為難?左右看看沒人,這才拉下老臉:「楊姐姐,寶貝,親愛的,honey……我們需要這個專案。你就給我吧!!」
「哈哈……」電話那頭傳來了銅陵般的笑聲,水波衝擊著楊飛憶的肉波,讓她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潮紅,雖然本就泡在水裡,卻總是壓不住身體裡的闇火「算你,還有點良心。好了,我現在帝豪酒店3101,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我……」還沒等諸葛遙回答,對方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擦,難道我長的像個鴨子嗎?以前我拿別人取樂,想在別人要拿自己取樂。為了老婆的這個專案。自己連肉體和尊嚴都不要了。哎,也不知道自己老婆會不會領情。
諸葛遙心裡嘟囔了幾句,剛一轉身,就和一個小護士撞了滿懷。[
「大哥,嫂子還在病房裡,你剛喊誰親愛的了?喊的那麼肉麻,我雞皮疙瘩都快要落下來了!你說要是嫂子知道你這檔子事情,會不會……」這護士丫頭也是意中路過。聽到諸葛遙在電話裡喊別人寶貝親愛的,她才特意多聽了幾句。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她最恨的就是這種男人。
「妹子,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諸葛遙看看四下人,抓住丫頭的色粉制服,一把拉進了樓梯道。整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把她緊緊的逼在牆上。
「你……你要幹什麼?」丫頭被突然起來的變故嚇的不清,臉色也被下的慘白。
「幹什麼?這個樓梯道幾年都不會有人走一回,你說我要幹什麼?」諸葛遙說著大手就伸進位制服的下襬,慢慢的摸了上來,這丫頭也就十八九歲,應該是剛才護校畢業疑。身體青春,飽滿,堅實。如果說宮嬌雲還在發育中的話,這個丫頭就是剛剛發育完成,等人採摘的那種。或許是未經人事,諸葛遙的手一碰到她,她就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