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口幾個柳妙佳的學生,正在竊竊私語。看見諸葛遙來了,都上前詢問專案的事情。諸葛遙一句都聽不見去,直接進了病房。顧小蕊坐在病床前,剛剛伺候柳妙佳睡下。
「噓,走,我們到外面去說!」還沒等諸葛遙開口,顧小蕊就堵住了他的嘴,把他給拉了出去。
「柳老師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暈倒呢?嚴不嚴重?不會成了植物人吧?哎呀,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諸葛遙擔心的有些語倫次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你放心,老師沒有啥大事。這幾天她可能是為了專案的事情太勞累,才暈倒的。醫生說她血壓很低還營養不良。需要好好的觀察兩天才行。哦,對了,那個專案談的怎麼樣了?」顧小蕊一問,周圍的幾個同學都圍了上來。四五雙眼珠子,緊緊的盯著諸葛遙。
「差不多了,我出馬你就放心吧!」諸葛遙信心十足的笑著,心裡卻是要滴血了。哎,為了專案去獻身,還不能讓別人知道。真是打掉牙齒和血吞啊「好了,你們都回去吧,現在這個專案的前期工作,你們都可以開始做了。我幫不上你們什麼忙,就留在這裡照顧導師吧。」
對於諸葛遙這個要求,其餘幾個男同學是又羨慕又奈。羨慕的是,諸葛遙和天仙一般的導師獨處,奈的是,諸葛遙平時不學術對專案的事,一竅不通,只能讓他留在這裡。
送走了同學,諸葛遙又回到了病房。
病床上,柳妙佳安靜的躺著,熟睡的像個孩子。只是她那蒼白的臉還有乾裂的嘴唇,讓人知道她還是個病人。諸葛遙輕輕的撫摸著柳妙佳的額頭。已經做了快半年的夫妻了,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和老婆在一起。一股形的衝動,讓諸葛遙輕輕的在柳妙佳的額頭吻了下。
「咳咳……」門口一陣輕咳,一個穿著一身粉紅色護士服的丫頭端著藥品走了進來。看見剛才那羞人的一幕,這丫頭的臉上還一陣潮紅。
「大哥,你是這個姐姐的?」小護士一邊問著,一邊把藥配在了一起。看樣子應該是要打肌肉針了。
「老公,我們結婚剛不久。」諸葛遙說完,就把柳妙佳的手緊緊的握住。秀起了恩愛。
「這個姐姐真是幸福,能有你這麼帥氣,又疼她的老公。大哥你來幫我一下吧,幫我把姐姐的短褲往下脫一點,趁她現在熟睡,我要給她打一針。」護士配好藥品,用一個針管全部的吸了進去。看到那鋒利的枕頭,諸葛遙的心就有些發毛。自己當年負傷的時候,這針不知道打過多少。屁股都打成篩子了。
諸葛遙要到了床的另一邊,掀開了被子。這丫頭也真是的,平時那麼喜歡穿長裙,今天卻偏偏穿了條牛仔熱褲。看那結實修長的腿型,諸葛遙悄悄的嚥了一口口水。老婆現在病了,自己怎麼能胡思亂想。
柳妙佳的牛仔熱褲是緊身的那種,沒有穿腰帶。要想往下脫一點。非要拉開前面的拉鏈不可。要在平時,那個神秘的地方可是諸葛遙的禁地啊。不過現在老婆病了,諸葛遙藉著伺候她的名義。碰也就碰的天經地義了。
來開了褲鏈,諸葛遙一用勁把手鑽到柳妙佳豐翹的屁股底下,雙手一拉,就把她的熱褲向下拉了一截。裡面米白色的蕾絲內褲就顯露了出來。有幾根毛髮還俏皮的從內褲的縫隙鑽了出來。
「大哥,你怎麼了,手怎麼抖了?」護士丫頭看見諸葛遙滿頭的冷汗,手也顫的不停,連忙詢問了一句。已經倒了一個,再倒一個就真成苦命鴛鴦了。
「沒事,我估計也血壓低,回頭你給我也打一針算了!」諸葛遙回應了一句。他心裡自然是又激動又興奮。雖然脫過數美女的內褲,今天脫自己老婆的,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熱褲脫的差不多了,諸葛遙就輕輕的把柳妙佳抱得側著身體。然後把她的內褲向下捲了幾圈。專門給護士打針,留出了一塊又白又大的空地。
「呀,我怎麼這麼大意啊,我沒有拿碘酒,怎麼消毒啊!大哥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拿消毒的藥水馬上就回來!」護士丫頭衝著諸葛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匆匆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