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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嬌雲體內的藥性似乎越來越強,已經融入到了她的體內,遊走進了全身。她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翻轉的也更加的頻繁。胸口的雪白,也因為充血而紅腫起來。下身更是一片泥濘,枕頭早就被浸溼。
「我難受啊……要爆炸了……叔叔救我啊……」宮嬌雲痛苦的喊著。她的胸口已經被自己抓住了道道的紅印。
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問題。上吧,人家丫頭年紀太小,不上吧,人家女孩這麼難受,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思前想後,諸葛遙終於一咬牙,一跺腳。扒了自己的衣服就撲了上去。今天就算吃點虧,也要救這丫頭一命。
嘖嘖,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他的手剛碰到女孩如玉脂般的臂膀。這丫頭立刻調了頭,換了一個姿勢。下意識的把諸葛遙的腦袋當成了枕頭夾在了胯下。
算了,犧牲就犧牲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人家丫頭還用手給自己來了一發呢。自己就當是投桃報李吧。[
第二天天空放晴,總統套房巨大的落地外,海天一色。不時有微微的海風,吹進屋子裡來,夾雜著淡淡的腥味。
諸葛遙越睡越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睜眼一看,宮嬌雲正趴在自己的胸口。兩個炙熱柔軟的白兔,也被她給壓癟了,隔在兩人中間。
還沒等諸葛遙把她從自己身上挪開,這丫頭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見身下一絲不掛的諸葛遙,她大聲的喊了起來:「啊!色狼啊!」但喊歸喊,她並沒有挪動身體。
「別喊了,別喊了,小心把狼給招來了!你看清,是我,我是你的基友叔叔!」諸葛遙握著丫頭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
女孩喊了一會,也就恢復了神智。感覺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種種。她竟然捂著嘴哭了起來。
「嗚嗚,大叔,你是不是把我的睡了?你別看我大大咧咧,其實我從來都沒有和男孩子睡過。你要對我負責啊大叔!」宮嬌雲撒嬌似的趴在了諸葛遙的身上。對這個成熟的大叔叔,她還真的有一種天熱的依靠。
「我說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信嗎?」諸葛遙說了一句,兩個手指,擒住了丫頭翹立的生米。老練的揉搓了起來。
「哼,怎麼可能。我這麼一個美女,光光的躺在這裡。你要不染指,除非你有病!大叔你不會真的是有病吧?」宮嬌雲說著就坐了起來「啊,痛!」突然她感覺自己下身被什麼東西給頂了一下,傳來一陣刺痛。
「這可不是我故意的,是你故意要往上面坐的。」諸葛遙奈的聳了聳肩,自己的一柱擎天也真來的及時。這丫頭剛坐起來,它就像是認門一樣,像往裡面鑽。
這一疼,宮嬌雲才相信自己昨天晚上和大叔確實沒有發生什麼。畢竟自己的膜還在:「大叔,你想不想給我開bo啊,開一送一啊!」丫頭從諸葛遙的身上爬了下來,靠在他的一側,含情脈脈的說著。
咳咳,開一送一。難道膜這種東西還能重複利用?諸葛遙心裡嘀咕著,伸手在丫頭額頭上摸了一下。想確定一下,這貨昨天晚上的藥勁是不是過去了。還好,她的體溫正常,一切都沒有問題。
「那是必須的,不過要在等幾年,你現在太小了。經不起你大叔我折騰的!」諸葛遙伸手在丫頭鼻尖摸了摸。然後裹著一條浴巾下了床。
「哼,再過幾年可就輪不到大叔你了,反正我今天給你機會了,是你不把握,可不要說我宮嬌雲小氣哦!」丫頭嬉笑著鑽進了被窩。
也許是昨晚折騰的太累,宮嬌雲沒一會就睡過去了。直到快正午的時候,才隱隱醒來。而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吃飯。真是一個十足的吃貨。
「哇塞,我說基友叔叔,你也真捨得錢啊,這個酒店我以前就從門口走過,根本沒想過自己竟然能住進豪華套房。」宮嬌雲一邊說著,一邊好奇的在套房裡轉來轉去。這裡的房間各個裝修精緻,每一個房間都能看到大海。用一句誇張的話說,在這個酒店,你看到的任何像金子的東西,其實就是金子。「我說妹子,你在房間裡走動,好歹把內衣穿著吧。你這麼晃來晃去,讓我怎麼辦?」諸葛遙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也太開放,光著腳片子,露著白的屁股和胸部。雖然沒有故意勾引,但諸葛遙這麼定力不穩的人,早就有些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