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座位在夜場的一個角落,位置偏僻,燈光又暗。除了這兩個男人,還坐著其他四五個男人。看見自己小弟弄來了一個姑娘來。留著山羊鬍的老大興奮的發話了:「妹子,你別怕。我們弟兄出來玩,就是為了一爽。肯定不會害你的命。你只要乖乖的躺著,讓我們兄弟盡情的玩,保證你平安事!」
「大哥,今天咱們是賺到了,這個丫頭成色很好啊。一看就是又緊又嫩水又多的那種。」一個刀疤臉滿臉淫笑的說了一句。
羊鬍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直接從宮嬌雲的衣領裡伸了進去:「恩,成色是不錯。虧得你們有孝心。」說著他就給兩個兄弟使眼色,按住宮嬌雲。自己也拉開了褲鏈。
到了這個地步,宮嬌雲終於是有些害怕了,別看她抽菸喝酒,大不咧咧。但在男女的事情上,她從來都不亂:「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宮嬌雲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再加上她剛才喝了一些酒,力氣極大。兩個塊頭十足的男人還有些控制不住。[
「老大,要不給她灌點藥吧。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帶了不少,本來就是為了迷倒一個妹子送給大哥。現在剛好派上用場。」刀疤殷勤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藥,看見羊鬍子沒有阻攔的意思,他倒出兩粒填進了宮嬌雲的嘴裡。
「你們這群流氓,你給我吃了什麼!我叔叔不會放過你的!會閹了你們的!」宮嬌雲喘著粗氣,咒罵了一句。難道自己守了十五年的清白之身,今天晚上就要被這一群人凌辱嗎?
「你叔叔就是你爺爺來了,兄弟們照樣當著他的面把你給睡了!」羊鬍子囂張至極,魔爪還不停的在宮嬌雲的屁股上摸索著。一把撩起了宮嬌雲的裙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走路有些搖搖晃晃的男人,從舞池中穿了過來。一聲不吭的坐在了羊鬍子剛才的位置上。側著身靠著沙發,像是已經睡著一樣。
「哎,傻逼,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刀疤往陌生男人跟前一走,解開上衣的扣子,亮出了渾身的肌肉。
「沒走錯啊,你們剛才不是在喊我嗎?」諸葛遙微微一笑,也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他身上的肌肉都是經過千百次實戰練就的,結實有型,疤痕更是錯綜複雜。刀疤男本想威脅一下人家。現在自己反而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喊你?這位兄弟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們可沒有喊你!」另一個小弟也插了一句話,看見諸葛遙身上那令人恐怖的疤痕。他也有些犯怵。
「沒喊我?剛才我明明聽到你們在喊爺爺,我立馬就過來了。哪個孫子在喊我,怎麼不露個頭出來!」諸葛遙旁若人的說著,這幾個色厲內荏的蝦兵蟹將,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羊鬍子在道上雖說不是多麼強勢的人物,但惡名在外,人見人躲,下手更是狠辣。有人擋他的好事,他自然是惱羞成怒。褲鏈都拉開了,今天這個丫頭他非上不可!
「你跟誰混的?知不知道我是誰」羊鬍子言罷,故意把自己的鬍子捋了一把。
「哦,原來你就是我孫子!你看爺爺的記性,連你都記不起了!來,過來,讓爺爺看看你毛長齊了嗎?竟然耍小妹的好事都不叫上我!」諸葛遙說著就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步步的向羊鬍子走了過去。
看見大叔發了威,宮嬌雲心裡忐忑了起來。大叔救自己不等於是自殺嗎?人家好歹七八個人。他就孤家寡人一個,難道要和人家魚死網破嗎?
「靠!給臉不要臉!兄弟們弄死他!」羊鬍子有些怒了,自從自己上道,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今天他就要在自己兄弟面前立威。
「啊!」羊鬍子剛一發號施令,刀疤臉就拿起茶几上的一個啤酒瓶向諸葛遙的腦袋上招呼了過去。其餘幾人也是順手就操起了身邊應手的傢伙。
「砰!」一聲脆響,還沒等刀疤臉近身。那個啤酒瓶已經被諸葛遙一個鞭腿,踢成了碎片。諸葛遙沒有停,又是一個勢大力沉的下劈,重重的砍在了刀疤臉的腦門上。只聽咣噹一聲,他肥厚的身體落在了結實的茶几上,竟然把茶几壓得粉碎。
這一切都來的太快,還沒等羊鬍子的手下反應,諸葛遙已經逼到了羊鬍子面前。一條胳膊扼著他的脖子,一隻手拽著他那標誌的羊鬍子。
玻璃聲刺耳,大廳裡的人都紛紛的看了過來。舞池中震天的音樂也停了下來。
「你……你他大爺的要幹什麼?」羊鬍子被扼住了喉管,呼吸困難,臉也漲得通紅。諸葛遙所在秘密組織,平時訓練的時候教官只會告訴他們兩個字,那就是殺人。所以他們所學的都是超級實用,一擊制敵的索命術。現在諸葛遙沒有動殺心,已經是便宜這個羊鬍子了。「我不幹什麼啊!自己孫子不聽話,我教訓一下而已!草,也有我還沒留鬍子,你他奶奶的就留!嬌雲,過來,拔!」諸葛遙大喊了一聲,躲在他身後的宮嬌雲就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