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許是心中有鬼,諸葛遙竟然是下意識的雙腳併攏給柳妙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這一套動作完成的瀟灑自如,一看就是經過辛苦歷練。柳妙佳看的有點傻了。自己老爹老媽給自己置辦婚事的時候,直說自己的老公是她要帶的研究生。至於諸葛遙的從前她幾乎一所知。兩個人忙碌了片刻,四菜一湯就端上了桌。氣氛也頓時尷尬了起來。平時諸葛遙都是沒心沒肺的大吃特吃,好幾次都把柳妙佳給弄生氣了。因為每次做的飯都不夠諸葛要吃,害的柳妙佳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吃貨結婚了。
「今天早上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太……」諸葛遙扒了一口飯,打破了沉默。
「沒事,先吃飯吧。」柳妙佳淡淡的說了一句。
看見自己老婆一點都不生氣,諸葛遙覺得自己已經贏了第一步。等自己身體恢復了就直接去鑽她的被窩。也省得她自己慰藉寂寞。[
吃罷飯諸葛遙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平時都是她做飯,自己洗碗。但今天這很多家務活自己老婆都給包了。難道是她開竅了?
收拾完一切,柳妙佳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在平時她從自己的臥室裡出來都是穿戴整齊,生怕露出一點肉被那個流氓佔了便宜。這會卻換了一條很緊緻的性感平角褲穿在了身上。自從知道諸葛遙功能有障礙後,她的戒心也放下了喝多,就算自己脫光了在諸葛遙面前晃悠,他又能把自己怎麼樣。
「諸葛遙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柳妙佳盤腿坐在沙發上問了一句。
柳妙佳的話問的突然,諸葛遙一愣,臉色頓時沉重起來「當兵!當了十年!」
「你當過兵?那你最高的軍銜是?」柳妙佳在腦海裡努力的把這麼一個吊兒郎當的傢伙和英姿颯爽的軍人扯上關係。只要這個傢伙稍微有一點優點。她就覺得自己這段婚姻就能勉強的維持下去。
「列兵!」諸葛遙回答的堅定。自己的確是從新兵就被抽取到了一個秘密組織。在那裡根本沒有軍銜,有的只是敵人和朋友,殺人和竊聽。所以他真正是做列兵做了十年,也被當殺人工具使用了十年。
「十年列兵?」柳妙佳雖然不懂軍隊的等級,但是常識還是有的。能做十年的列兵,而不被提升,那得需要多麼的痴呆的腦袋才能夠啊「你們那個部隊不會和你一樣都是傻子吧?」
「不許胡說!」諸葛遙一把拍在了茶几上,把菸灰缸高高的了起來。他面色嚴峻,沒有絲毫的嬉皮笑臉。一旁的柳妙佳被嚇的不清。她從來沒有見過諸葛遙發脾氣。本以為他的臉皮比城牆拐角處還厚,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觸到了他的痛處。
「只有我是蠢貨,我的兄弟們都是好樣的!以後你要是還敢辱沒我的兄弟,小心我跟你離婚!」諸葛遙惡狠狠的瞪了柳妙佳一眼,陰鬱的臉,冷冰冰的眼神。看的柳妙佳一陣顫慄。
「跟我離婚?」這個想法柳妙佳之前依舊想了很久了。她不和諸葛遙同房,對他冷冷淡淡,為的就是能讓這個傢伙主動提出離婚。可如今諸葛遙提出來了,她反而有些害怕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傢伙,竟然如此的重情重義。
「咳咳,我……我就是說說而已……」諸葛遙感覺自己剛才話說的有些重了,連忙又補了一句。好不容易娶了一個老婆,還沒給自己生個一兒半女就要離婚,那不是太吃虧了。再說了,家裡有個免費的廚師、保姆,一人多用,節省成本,豈不是更好。
「說說而已?你是不是覺得我柳妙佳嫁給你,委屈你了。論身材,長相,學歷,氣質,我哪一樣沒有外面的女人好。我知道你是個業遊民,而且身體也有功能障礙,但我也沒嫌棄你。我現在不讓你靠近我,還不是嫌你沒上進心。你要是有本事,你奮發給我看看啊!」柳妙佳淡淡的說著。
「我功能障礙?」諸葛遙瞪大了眼睛。
「不要不好意思了,我是學臨床醫學的。男科的這些事情我都懂。不就是不舉嗎?不是什麼大事。你以後就不要在外面裝的風流了,我知道那都是你的自卑心在作祟。」柳妙佳說著就鑽進自己的房間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丟給了諸葛遙「這個卡里有五萬塊錢是咱們結婚的時候你老姨給我的。現在我把這錢給你,你好好的去看病吧。等你的病好了,咱們就離婚,你想找什麼女人就儘管去吧,我絕對不攔著你!」
「噗!」諸葛遙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導師老婆本了已經就看不起自己了,現在自己又不舉。以後在家裡的地位豈不是更低了。不過有了這五萬元,又可以在外面好好的揮霍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