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已經亂成一團了,不過很快以王信、孫翔為首的警方、軍方的人出現,迅速控制住了現場,而看到一個個特警、特種兵的出現,一群賓客也是愕然,方歌闕、燕趙無雙、花槍、慕萱等人對殖裝人事件也只是聽說,這次卻親眼看到一個曾經認識的人以怪物的形態死在眼前,這種震撼不言而喻。
……
我坐在地上,傷口上火辣辣的疼痛,便用陽炎火勁來自我治癒,一邊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宋寒和冉閔,說:「小狼,老k,你們還好吧?」
宋寒握著斷臂,咧嘴慘然笑道:「逍遙哥,我倆沒事,活蹦亂跳。」
老k疼得冷汗直冒,卻倔強笑著說:「對,死不了,不用擔心我們,你怎麼樣?」
「我?」
我抓著半截蝴蝶斷劍,笑道:「我也沒事。」
這時,林婉兒掙脫了幾個保鏢的保護,飛奔到我身邊,看著我肩膀上、胸前血紅的傷口,眼淚滾滾而下,跪坐在地哭著說:「你總是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才滿意嗎,笨蛋……大笨蛋!」
我體內一陣氣血翻湧,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笑道:「我沒事,我這不是沒事嗎?婉兒別哭,小心把妝給哭花了,那就不好看了,作為一個外貌協會的男人,我可不希望未婚妻花著臉跟我舉行訂婚儀式啊,快別哭了,呃……不要靠著我,血會弄髒你的衣服。」
林婉兒沒有說話,卻張開手臂抱住我,哭泣著,在我耳邊小聲說:「我知道你不屬於我一個人,但是你……但是你也不能讓我守寡嘛,太沒道理了!」
我不禁苦笑,擁著她說:「沒事了沒事了,那麼多人看著呢,要抱抱也要回家啊,當眾秀恩愛會被他們羨慕嫉妒恨的。」
婉兒臉蛋一紅,離開我的懷抱,瓊鼻抽了抽,說:「這裡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恐怕這個訂婚儀式也沒法繼續進行了吧?」
「這個……」我抬頭看向了老頭子和林天南。
老頭子正在包紮傷口,說:「這個我不管,我就是來喝我徒弟訂婚酒的,哼,現在一世英名臨了還被別人給開了花了!」
林天南爽朗笑道:「沒關係,訂婚議事繼續,轉移到6樓宴會廳,6樓和7樓都被我包了。」
慕萱在旁感慨:「有錢,就是那麼任性……」
方歌闕坐在輪椅上:「逍遙,沒事吧?」
「嗯,沒事。」
我感激地點點頭,隨後看看身後,問:「唐琦、問劍,你們兩個也沒事吧?」
唐琦握著一把淬毒的飛刀,謹慎地看看周圍,笑道:「沒事,不過這a級殖裝人的力量確實不是蓋的,就連氣旋都抵擋不住他們的利爪。」
問劍雖然一身是血,但都不是他自己的,脫下了白色外套,說:「幸好我多帶了一套西裝,不然就沒法繼續參加你的訂婚儀式了。」
……
於是,訂婚儀式轉移到6樓繼續舉辦。
我回頭看了看地面上汪澤誠的屍體,確實已經死了,連一絲氣息都感覺不到了,就算是殖裝科技再厲害應該也無法起死復生吧?
王信命令人把汪澤誠的屍體搬下去,裝在一口黑漆漆的鋼鐵棺材了,還記得當初汪澤誠出現的時候何等的風光,西裝革履、自信傲然,一派出國留學的成功青年模樣,可誰曾想時過境遷,他居然落到這麼一個下場,想來也是咎由自取。
宋寒和冉閔的傷勢都緊急處理了一下,我們來之前就已經安排了不少醫護人員在這裡,他們兩的骨頭折斷了,軍醫處理過之後夾上鐵板,本來要求他們兩個立刻去病房裡調養,奈何宋寒以「我逍遙哥的訂婚儀式我怎麼能缺席」的理由讓我們都無言以對,沒有辦法,只好讓抹茶和暴走的牛奶兩個比較細心的mm坐在他們一旁,照顧著點,好在也都是自己人,不然老k那麼醜,哪個mm願意坐在他身邊。
訂婚儀式在樓上繼續進行,這個酒店今天也算是不接待任何客人了,四周都已經被戒嚴,警方、軍方至少相繼派遣了超過2000人守護在周圍,我和婉兒的訂婚禮受到這樣的待遇,簡直已經無法更拉風了,而且好像樓下天昕集團還準備了上百輛豪車,有點奢華,但一輩子也就一次,而且不是花我自己的錢,也就無所謂了。
儀式上,跟婉兒喝交杯酒。
慕萱、簡簡單單、劍鋒寒等人都在喝彩和搗亂,特別是花槍一壺酒,唯恐天下不亂的扯著嗓子大叫道:「逍遙和婉兒不當眾秀下恩愛嗎?給我們大家秀一下接吻,怎麼樣?大家認為呢?」
眾人一起鼓掌,就連平時非常嚴肅、認真的方歌闕都鼓掌笑道:「支援!」
林天南笑吟吟的坐在女兒身邊,沒有任何表態,這場訂婚儀式對他來說就是一場享受,把女兒的幸福託付給一個值得信任的人,而且也是女兒深愛的人,這是任何一個父親都會覺得最為欣慰的事。
沒有辦法,我望了一眼婉兒,說:「來嘛?」
「來啊!」她臉蛋微紅,卻依舊踮著腳,輕輕閉上眼。
我低頭吻了下去,但那麼多人看著,也不敢深吻,蜻蜓點水式的親了一下,馬上就離開,不過似乎還是沒有逃過閃光燈的捕捉。
大家紛紛鼓掌,我則示意道:「都快1點了,鬧到現在大家也都餓了,都吃點東西吧,放開了喝,一會我會一桌桌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