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又和李牧、月傾淺、慕萱、寒碑頌、紙上畫魅等人說了聲,讓他們鎮守凡書城,而我則要去寒荒龍城一次了,並且,斬龍的團隊長中,唯一陣亡的一秒英雄負責在天翎城召集重新復活的玩家,然後嘗試重奪命運浮橋,打通凡書城的生命通道!
安排好一切之後,馬上千霜化翼飛翔上天,青蘿遠遠笑問:「大人,要不要我為您殺出一條路?」
「不用!」
我斬釘截鐵,縱身飛向了東北方,一群鐵顱城的獵鷹馬上圍上來,卻被我飛行中的劍烈風暴給衝散,它們的飛行速度比不上我,也攔不住我離去。
……
近半小時的飛行,前方已然是一片雪海,一朵朵碩大雪花在不斷飄零著,寒荒龍城一年四季大部分時間都在下雪,現在也不例外。
「嘭!」
戰靴在地面上滑曳出一條軌跡,我穩穩的落在龍城之上,頓時遠方一名正在輕撫巨龍脖頸的龍騎兵轉身看向我,道:「大人,您來了!」
我問:「流霜在哪兒?」
「霜大人正在行政大廳等您呢!」
「好,謝謝。」
戰靴踏著積雪,連奔帶飛的衝了過去,當我重重推開大門的時候,就看到流霜、子舒女王、奧蒂莉亞幾個寒荒龍城的重要人物都在那裡,並且都圍在巨大的黑木辦公桌後方,我忍不住有些訝然:「哦,都在啊?」
「關上門。」子舒女王道。
我順手把門帶上,問:「怎麼了?」
「逍遙,你快點過來,見一個人。」流霜看向我。
我不由一愣,踏步走上前,卻看到她們三人居然圍著一個人,而這人的臉色非常蒼白,上半身的衣物幾乎被全部剝去了,一條手臂積聚萎縮,只剩下一根木棍粗細的骨頭了,皮膚連在骨頭上,看起來慘不忍睹。
「這是……」
我看著她的臉,滿心的驚駭:「蘭娜瑟爾!你怎麼會在這裡?」
蘭娜瑟爾睜開一雙深紅色的美麗眸子,她認識我,只是微微一笑道:「李逍遙,你也來啦?」
我愕然驚問:「這是怎麼回事,蘭娜瑟爾怎麼會在寒荒龍城?流霜,你們為什麼不宰掉她?她可是殺了歐恩的兇手啊!」
流霜喃喃道:「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怎麼回事?」我問:「蘭娜瑟爾,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到底是怎麼了?」
「血淵,是血淵……」蘭娜瑟爾的臉上掩飾不住駭異。
「血淵是什麼?」我問。
子舒女王悠悠道:「你知道嗎?在異魔領地,原本是有15位君王的,蘭娜瑟爾位列第6,希芙位列第3,達倫位列第2,而這個傳說中的第一幾乎沒有人見過,那是因為千萬年間他一直沉睡在煉獄深處汲取力量,上古的英雄們稱它為——血淵·滄瀾!」
流霜道:「滄瀾這個人,在我的記憶深處有他的印記,但充斥著殺戮,這是一個殺人、弒神如麻的魔神,曾經的上位神諸神有一半都死在他的劍下,不過在諸神隕落之前,聚集神力將其封印住了,現在滄瀾即將破殼重生,恐怕再也沒有人能抵擋得住他了。」
我看向蘭娜瑟爾:「滄瀾的重生,又與你的傷勢有什麼關係?」
蘭娜瑟爾苦笑一聲:「滄瀾要想完全破開封印,就需要更多的死亡力量,但異魔領地的死亡力量已經被他汲取得差不多了,所以,滄瀾打算犧牲我、銀戈、希芙等人的生命來汲取死亡力量,你見,我的左臂就被當成了獻祭品。」
我心底一寒:「這個滄瀾連你都敢殺?」
「他是死亡之神,不從屬於任何人。」蘭娜瑟爾的眼中充滿了絕望,說:「我,希芙、銀戈、達倫等人都與死亡簽訂了契約,我們無法逃脫滄瀾的汲取,或許等到滄瀾破殼重生的那一刻,我們這些君王都要死,一個也逃不過。」
一旁,子舒女王已經祭出了煉化的龍神精華,正在為蘭娜瑟爾治癒著萎縮的手臂,那手臂也漸漸的有了血色,速度緩慢的充盈、飽滿起來,而作為代價,子舒女王的臉色卻變得蒼白起來。
……
我在旁坐下,扶著蝴蝶的劍柄,問:「蘭娜瑟爾,那你來寒荒龍城一定是有事相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