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有什麼意見,唯獨汪澤誠提著長槍繼續冷笑著說道:「御林軍已經霸佔了凡書城邊陲火神山裡的所有礦脈,現在居然又分了龍絕禁地裡的兩塊龍晶礦,我只想問一句,李逍遙你在凡書城成為一方霸主,手握10w御林軍的強大兵力,又在凡書城裡豢養了私軍至少數萬,坐擁如此強的兵力,無異於一方之主,恐怕憑你的力量,就算是想造反放眼天翎城也沒有誰能擋得住你了吧?」
我微微一笑:「汪澤誠,你綿裡藏針的到底什麼意思?」
一旁,炎龍軍統帥龍忠抱拳道:「火斧軍副統領汪將軍恐怕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李將軍身為御林軍統領兼碎鼎公,所掌握的兵權在天翎城已經是一人之下,古來君臣之道便是效忠與制衡,我龍忠情願為陛下、為帝國獻出生命,並且,末將也認為碎鼎公對陛下忠誠不二,既然如此,便不能任由御林軍如此的不可遏制的提升兵力了。」
雷斯一樣抱拳道:「末將附議。」
我胸腔內真是怒火攻心,握著鐵拳,看向洛淺林,說:「淺林,我從當初被佩兒任命為御林軍統領時開始,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為了天翎帝國的生存與強盛,假如我有過半分私心,淺林你大可下令剝奪我李逍遙的兵權便是了!」
洛淺林愕然,道:「李師何出此言,孤王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半分,請李師務必要相信淺林!」
一旁,司徒薪深吸一口氣,說:「陛下,既然龍忠將軍、雷斯將軍、汪澤誠將軍都開始質疑御林軍的強大,那……不妨這次的龍絕禁地礦藏就不要再分給御林軍了,御林軍的那2/11的礦脈收回,分給長風軍與禁軍好了。」
我心裡有些發堵,看看司徒薪,他的眼中則帶著一些歉意,說:「李將軍,形勢所迫,還望見諒!」
洛淺林看向我:「李師,你意下如何?」
我一擺手,嘆息了聲道:「算罷,既然是這樣,那御林軍就不再染指這片龍絕禁地好了。」
「李師……」
洛淺林欲言又止,清俊的臉龐上多出了幾分為難與痛苦,過了幾秒鐘才說道:「不如這樣吧……特赦允許御林軍兵力擴充至20w,李師的為人我知道,御林軍對帝國的忠誠我也洞若觀火,這龍絕禁地裡的礦脈御林軍不參加分配了,但……」
說著,他聲音一頓,猛然拔出長劍「咔嚓」一聲斬斷了桌案的一角,說:「但再有誰汙衊李師,說他有不臣之心,那便形同此桌,此話孤王只說一次,下次便動刀劍!」
龍忠和雷斯都是一愣,汪澤誠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本意是想挑撥我和洛淺林之間的關係,但卻沒有想到換來這個結果,不過似乎他也已經達到了目的,至少我在這次已經看到洛淺林不是對我100%的信任,不過這也好,唯有這樣他才能成長,才能擁有自己的權威與判斷力,才能成長為一代帝王。
……
朝會馬上就開始散了,秦燁、龍忠等人各自回府,方歌闕、問劍、劍鋒寒、燕趙無雙等人也各自得到所在軍團該得到的礦脈發掘權,這麼一來他們所能擁有的龍晶炮數量也就不會遜色於斬龍太多了,其實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他們強,中國區才能算是真正的強。
「李師……」
當我轉身要走的時候,洛淺林忽然輕喚了一聲,說:「我還想與你多說幾句話!」
我便對林婉兒、月傾淺說:「婉兒,你們先去玩一會,我馬上就來找你們。」
林婉兒笑著牽起月傾淺的手就出門了,兩個人的年紀原本就相差不大,形同姐妹,關係非常之好,在斬龍,關係很好的mm,大約就是林婉兒和東城月、月傾淺和月微涼、林小舞和鳧水囡囡等等了,閨蜜的親密是男人所不會懂的,當然,男人兄弟之間的情義恐怕女人也永遠不會懂。
……
我和林婉兒、月傾淺道別的時候洛淺林獨自去了,留下一個侍衛長,對我恭敬道:「碎鼎公,陛下在御花園等你,請隨我來吧!」
「好!」
我一擺身後的紫霄斗篷,霸王靴踏著臺階跟著侍衛長進入後宮,御花園內蝶舞飄香,捧著水果的侍女與滿地灑落的楓葉相映成趣,洛淺林就站在一座水中亭臺內,當我邁步走過去的時候,他對侍衛長說:「讓我和李師單獨待一會吧!」
「是!」侍衛長轉身而去,遠遠的站著。
洛淺林看著水中我和他的倒影,微微一笑,一言不發的忽然腰間佩劍奪鞘而出直接刺向我的胸口,突然發難倒是讓人很難應付,而我的反應速度也不慢,身體一側躲避掉劍鋒,手掌一張力道湧動,蝴蝶瞬間出鞘在御劍力量下無人駕馭的凌空劈砍向洛淺林。
「嚇?」
洛淺林眼中戰意湧動,長劍之上猛然爆發出烈焰,手腕翻動、劍刃急旋,以螺旋力量「鏗」一聲撞開蝴蝶的攻擊,同時我也一張手握住蝴蝶劍柄,勢大力沉的又是一次突刺,洛淺林則一聲斷喝,手腕劇烈抖動,手中那韌性極佳的長劍形成了纏劍術的技巧來纏繞我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