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硎、夏葉兩個將領指揮下,一艘艘御林軍戰船抵達西岸,我則指揮著斬龍的玩家登船,每艘船能運送大約1000人上下,擠滿一船人馬上去東岸,只一次,斬龍、兵臨城下、血色契約三個公會剩下的2w+人全部已經抵達西岸了。
「鏗!」
騎乘著神烈龍馬,我拔出了龍池劍,殺人飲血早就150層了,劍鋒向前一指,笑道:「走吧,把武神河上的人全部清理掉!」
一群人哈哈大笑著衝了出去,繞過碎刃峽,直接兵臨命運浮橋,橋頭滿是密密麻麻的望月城玩家,有許多都是老對手了,沒有二話,雙方迅速絞殺在一起,命運浮橋並不是太寬,但上面依舊有數萬人,我充當尖刀,身後則是飄渺雲煙、李牧、王翦三把刀,一路殺了過去,將人群像是割麥子一樣殺得翻下武神河,身後的騎兵更是一路砍殺如入無人之境。
殺了半條橋面的人,直到我們抵達中間休息廣場上的時候,偌大廣場擠滿了人,至少2w+人擁擠在這個橋面上的休息區裡,弓矢如雨、魔法密集,一個照面身後的火龍騎就陣亡得差不多了,甚至就連寒碑頌也掉到殘血的地步,臉色蒼白:「靠……這些歐洲人的火力太猛了,果然器大活好!」
誰家藍顏差點噴血:「你也試過?」
「我只不過是聽說……」
寒碑頌一劍砍翻邊緣的一名騎士,說:「怎麼打?逍遙你說!」
我們在橋面上並排只能幾十人,卻要承受對方數百人的火力,這上去簡直就是送死,我便說:「再陣亡一些就後退,誘引他們殺出來!再派一些弓箭手、靈術師登上御林軍的戰船,配合打擊,清理掉橋面!」
「好!」
……
眾人紛紛轉身後退,果然,後面的望月城玩家馬上就衝了過來,一大群人密密麻麻,我看了看前方的地圖,再發訊息詢問一下月傾淺上次碎刃峽寒流風暴的時間,然後掐算一下時間,說:「走,去碎刃峽!」
王翦道:「逍遙哥算準時間了?」
「嗯,快點走!」
「好!」
眾人紛紛穿過了碎刃峽,而我也掐算著碎刃峽那37分12秒的間隔時間,數萬三大公會的玩家紛紛在碎刃峽的終點站定,眾人紛紛將盾牌落地組成了防禦陣,擺出了一副跟望月城玩家在這裡決一死戰的姿態,後方,馬蹄聲不絕,望月城至少超過5w人追著我們進入了碎刃峽,清一色的騎戰系玩家。
其中,一名某行會的盟主提著長戟,冷笑著看向我,道:「中國人從望月城奪走了我們的國器獅王盾,這一次,我們就要他們血債血還!兄弟們,準備上,中國人就連主城皇帝都被劫掠了,接下來就是他們還債的時候了!」
我微微一笑,卻又覺得挺心酸的,歐恩這個昏庸的帝君最終居然給我們重複了一次遊戲裡的靖康恥,主城皇帝被劫掠,簡直是奇恥大辱,除非我們能有一天打掉望月城,不然都不算是雪恥。
不過,眼前的這群望月城的玩家顯然不會想到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一個個已經開始策動戰馬飛奔起來,打算衝擊我們的盾陣了。
「還有多久?」李牧瞪大眼牛,幾乎屏住呼吸的問道。
我看看時間:「27秒!」
「那我數數了。」
「嗯!」
他就在一旁自覺的開始報時間了——
「24!」
「23!」
「22!」
……
「2!」
「1!」
當李牧吐出1的時候,遠方天空猛然一暗,下一刻寒流風暴就開始從碎刃峽的另一端開始肆虐起來,那裡的情況我們看不真切,但註定慘不忍睹,很快的,風暴就已經刮到了我們這一段了,那那個盟主級玩家則猛然轉身看向身後,愕然道:「發生了什麼事?」
其中一個團隊長一臉的駭然,指著西方,說:「那裡……呃……呃……」
他已經被碎刃峽裡的寒流風暴震撼得說不出來了,就在他的瞳孔裡,寒風掠過,後排的玩家忽然渾身不動了,鎧甲與身軀之上結滿了冰霜,經過寒風一吹,悉數崩碎成了細碎的冰塊,甚至連鮮血都沒有流淌,寒風速度極快,下一刻,我們眼前的這群原本氣勢洶洶的望月城玩家瞬間全部不動了,被寒風摧枯拉朽的全部粉碎成了碎片!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