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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病房門再次開啟,我看到外面有幾個守護者基地的警員守在那裡了,不過也有幾個人徑直走了進來,赫然是林天南、王信、沈冰、東城風、邢烈等人。
林婉兒和東城月揉著美目坐起身,就那麼守在我身邊,倒也沒有什麼避嫌之說。
王信快步而入,看著我,一臉欣喜,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的大笑起來,對林天南說:「我就說,這小子命大,哈哈……這樣居然都沒有死,李逍遙你小子的命實在是太硬了!」
我說:「心裡還有牽掛,捨不得走……」
林天南也欣慰的一笑,說:「你要是真的走了,我這個女兒沒有幾年恐怕是恢復不過來了……幸好,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沒有就這麼撒手而去。」
我的目光落在東城風的身上,忽覺心中一痛,愧疚不已,說:「東城叔叔,對不起,我……我沒有能保護好阿雷……」
東城風老眼一紅,說:「阿雷……阿雷有你這樣為他拼了命的兄弟,九泉之下也一定很開心……李逍遙,你不用自責,沒有你,月兒也未必會那麼輕易的救回來……」
我問:「東城月是怎麼救到的?」
王通道:「就在你決戰歐陽川的時候,那個叫唐琦的小夥子溜進了血鐮的內部,殺了7個殖裝人,把東城月毫髮無損的救出來了。」
我點頭:「哦,這樣,唐琦這小子確實很有膽識……」
沈冰抱臂胸前看著我,說:「唐琦再有膽識也沒有你李逍遙有膽識,你知道你那一夜殺了多少人嗎?包括歐陽川在內,死在你那邊小黑下的人一共113人!」
我閉上眼睛,緩緩靠在床頭,身體有些顫抖:「我……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
林天南卻寬慰道:「你不用自責,你殺的人都是該死的人。」
我看看身邊的東城月、林婉兒,不禁有些慶幸她們兩個沒有看到我殺人的樣子,那樣的我恐怕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便問道:「血鐮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王信說:「魏凡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歐陽川,不過我們還是順勢搗毀了他們的研究基地,這批殖裝人幾乎被一掃而光了,但是魏凡居然直接搶先起訴我們,簡直惡人先告狀,不過沒有關係,血鐮的人已經差不多被清理乾淨了,魏凡的屁股也不算是太乾淨,這筆賬慢慢算,反正他魏凡失去了一大群手下之後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了。」
「歐陽川,死了吧?」我問。
王信點頭:「人是你殺的,你總應該比我們更加清楚吧?」
我鬆了一口氣:「死了就好,這樣……我就能確認……方圓千里不會再有人是我的對手了……」
王信笑笑,說:「李逍遙,你是不是已經突破陽炎境界了?」
我愕然:「你……你怎麼知道?」
「哈……」
王信繼續大笑:「我在攝像頭上看到你殺人的一幕,小黑居然能湧動火焰,這種火焰跟歐陽川的一模一樣,而且如果沒有陽炎實力的話,恐怕你也殺不掉歐陽川,所以我那麼斷定了。」
說著,王信興奮的說:「太好了,我們杭州守護者小隊有一個陽炎級高手,看他麼的還有什麼妖魔鬼怪敢跟我們叫板!」
我說:「魏凡在哪兒,有沒有拘捕他?」
「已經在局裡了。」
「那就好。」
「不過很快就會有他的朋友取保候審他的,我們沒有直接的魏凡參與血鐮、殖裝人計劃的證據,最多也只能關他幾天而已。」
我嘆息一聲:「就這樣把一個王八蛋給放出來繼續禍害別人嗎?」
沈冰道:「法律是講究證據的,我們會盡力。」
「嗯!」
我抬頭又看看東城風,說:「東城叔叔,阿雷的葬禮已經結束了嗎?」
東城風點頭:「是的。」
我哽咽了一聲:「等我明天出院了,我想去祭拜他,可以嗎?」
「嗯。」東城風嘆了口氣,說:「這是應該的。」
……
一想到東城雷的死,我依舊心如刀絞,多好的一個兄弟,就這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