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小隊基地,指揮現場,一排計算機正在飛速運轉,沈冰坐在一臺計算機前方,看著上面的資料,眼睛一眨不眨,說:「手機訊號源已經鎖定,就在藍水街7號附近,雖然已經關機了,不過還是能查到訊號痕跡!」
王信握拳道:「他媽的,果然真的在藍水街……」
東城風在旁焦急的說:「那你們還不快點派人過去,警方都是幹什麼吃的?」
王信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們不想立刻出擊嗎?只是……血鐮這次這樣的有恃無恐,依仗的是什麼?是他們大批的殖裝人,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東城雷一拳打在一旁的牆壁上,居然打出了一個深坑,他紅著眼睛說:「我管他什麼高手,月兒在他們手上,你們警方想得到晚上11點那就等吧,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月兒每一刻都有危險!」
我急忙走上前,一手抓住東城雷的手臂:「阿雷,別衝動!」
這次,東城雷卻出乎反常的猛然回身就是一拳,「嘭」一聲我被震得連退數步,他眼睛血紅,帶著深深的失望:「逍遙哥,我以為你跟我一樣都很愛月兒,會為了她的安全不顧一切,可我錯了,你更愛的是自己的生命!」
我渾身顫抖,握著拳頭站在那裡,筆直的看著他。
王信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李逍遙,你別衝動,這是命令,必須等到晚上10點之後才能行動,藍水街是商業娛樂街,必須要給警方有戒嚴清場的時間。」
我看向王信,說:「這樣吧,讓我帶著一隊守護者小隊的成員從藍水街的北街口地下通道摸進去,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閉嘴!」
王信微怒,道:「你的天職是服從命令,而不是獨斷獨行!」
我鼻子一酸,怒道:「是啊,別的人的生命安全重要,那東城月呢?她怎麼辦,她在血鐮會遭受什麼,你王信有想過嗎?」
王信微微一顫,被我吼得欲言又止,倒是一旁一身高階警服的hz市警局局長看著我,輕聲道:「李逍遙,不要衝動,這不是衝動的時候,你是一個警員,更是一個特種作戰的軍人,你應該明白什麼是以大局為重,杭州周邊的直升機、軍用戰鬥機、裝甲車等都在趕過來,要給他們一定的時間,你也知道,普通警察根本無法應對現在的血鐮了,你不能為了一個東城月,就讓我們轟平整個藍水街,讓上千人殉葬不是嗎?」
我無言以對,緩緩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抬手握住小黑的劍柄,緩緩的將這柄通體黑色的長劍拔出,眼睛酸澀的說:「王信隊長,還記得曾經的宣誓嗎?國旗在上,我的一言一行,絕不玷汙金色盾牌。為了所謂的大局而犧牲東城一個人,這不算是玷汙我們胸前的警徽嗎?你告訴我,小我、大我,難道都不是我嗎?東城月也是人,誰有資格犧牲她?」
王信難受至極,一拳打在一旁的桌案上,眼睛血紅,抬頭看著我:「你要我怎麼辦?你要我怎麼辦?跟你一樣的衝動,去藍水街大殺一場,讓全中國的人看看我們杭州警區被血鐮殺掉上百人嗎?」
我搖搖頭,絕望的看著他,伸手摘掉胸前的警徽放在桌上,一握小黑的劍柄,說:「我今天的所有行為,與警方無關。」
「給我站住!」
局長卻喝止住我,低聲命令道:「來人,把李逍遙軟禁起來,今天11點之前不准他離開基地半步,否則……當場格殺!」
我:「……」
邢烈將手中的手槍舉起,直指著我。
我看向他,喃喃道:「小烈,你想開槍嗎?」
邢烈臉色極為難看,眼淚在眼眶裡滾動,顫聲道:「老大,不要……不要讓我為難,我們不想失去你,千萬不要,你服從命令一次吧……今天之後,兄弟們把性命交給你……」
一旁,沈冰也站起身,一手按住我的肩膀:「李逍遙,不要一意孤行!」
不遠處,林天南帶著林婉兒飛奔而來,林婉兒看著邢烈等警員用槍指著我,馬上衝了過來,一手推開邢烈,擋在我面前,大聲道:「你們想幹什麼?」
我輕聲道:「婉兒,沒事,沒事……」
……
東城風一雙渾濁的眼睛滿是憤怒:「你們警察不去,我去,一把老骨頭不要就不要了!」
王信急忙道:「東城風,你怎麼也那麼衝動?」
東城風轉身,眼睛血紅:「因為被軟禁不是你的女兒,因為你不是一個女孩的父親,你說我為什麼會那麼衝動?你們這樣拖延時間,對得起身上的這層皮嗎?!」
王信:「……」
最後,那局長一句話道:「我們正在最快速度的肅清現場,藍水街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大批警力與軍力正在進入市區,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只要一個小時就可以了。」
眾人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