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中軍帳,不要再殺人了!」我低喝一聲。
一群御林軍騎兵紛紛換手成長弓,劍拔弩張,而野蠻人刀盾營也衝入了營盤,一面面巨盾將中軍帳圍得水洩不通。
韓淵提著滿是鮮血的長槍走上前,朗聲道:「御林軍統領、鎮南將軍李逍遙求見長槍營越珞統制!」
這時,營帳裡終於有一名衣冠不整的將領走了出來,滿臉通紅,酒氣逼人,醺醺大醉,但一看到中軍帳外死掉計程車兵馬上酒醒了大半,臉色鐵青道:「御林軍?該死的,你們可知道這是狂雷軍團的營地,你們竟敢擅闖長槍營中軍,李逍遙,就算你是鎮南將軍,但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殺我士卒、入我營盤的?」
我微微一笑:「繳械!」
韓淵走上前,彎腰拔出了越珞腰間的佩劍,道:「你這把劍,不殺劫掠百姓的匪寇,難道是用來殺狗的不成?」
越珞身體搖搖晃晃,跌撞在一排槍架之上,道:「御林軍!你們竟敢如此,我……我一定要去稟告統領大人,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正在這時,營帳內忽然幾名女子紛紛跑了出來,一個個衣衫不整的樣子,其中一個臉色蒼白,下身的衣衫之上還帶著鮮血,一臉淚容,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看著周圍劍拔弩張的御林軍,絕望的跪倒在地:「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寧可死也不想像是一個玩物一樣的活下去……」
我翻身下馬,說:「姑娘,我們不是狂雷軍,我們是御林軍,狂雷軍團長槍營罪不可赦,已經被我們全部繳械了,姑娘不用害怕,你是哪兒的人,我們會送你回家的!」
這女子一臉淚水:「不,阿爹已經被你們這些當兵的殺掉了,我也被他汙了名節,我沒有家了,我無處可歸,我只想死!」
這時,越珞卻一聲冷笑:「賤人,你的夫君在這裡,你想死?還是你想投入眼前這個鎮南將軍的懷抱?賤人,你能走到哪裡去?」
我怒道:「閉嘴!」
越珞臉上越發的猙獰,猛然拔出一旁一名御林軍的佩劍,直接就砍向了這個少女的後背,我急忙龍池劍出鞘利刃空旋出去,「鏗」一聲格擋開越珞的長劍,而這少女則跌撞向我,「嘩啦」一聲撲入我懷裡,卻又一臉怨恨的看向我,道:「你跟他也是一種人,你們都是魚肉百姓的禽獸,放開我!」
她掙扎著,猛然從我懷裡掙脫向後跑,卻不想越珞擎起了一柄長戟就捅了出來!
「噗嗤!」
鮮血迸濺,長戟的鋒刃穿透了這個少女的胸口,戟尖從她後背透出,鮮血橫流。
我震驚的站在那裡,雖然是虛擬人物,卻覺得這般的真實,這麼一個少女就死在我面前,我居然無能為力?
「鏗!」
鎮嶽刀出鞘,千霜化翼直接發動,身形一掠與少女錯身而過,鎮嶽刀「啪嚓」一聲斬斷了長戟的把柄,龍池劍一晃就劈斬在越珞的脖頸之間,同時韓淵等人也紛紛圍了過來,弓箭「刷刷」暴射,轉眼越珞已經身中多箭。
「跪下!」
韓淵走上前一腳將越珞踹得跪倒在地,然後看向我:「將軍,怎麼處置他?」
我一言不發,上前就是一刀,鮮血迸濺,越珞只是準boss,殘血之下又符合任務劇情設定,頭顱瞬間被鎮嶽刀砍掉了,滾出了很遠。
當我轉身時,那少女握著胸前的半截長戟把柄緩緩跪倒在地,看著我,嘴角動了動,似乎在衝著我笑,卻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閉上眼睛變成了一具屍體。
……
韓淵又踹了一腳越珞的屍體,道:「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殺人如麻的畜生!」
蕭厲走上前,他比韓淵多出了幾分冷靜,淡淡的說道:「統領,您殺掉了越珞,這是帝國將領之間的相互殺戮,已經觸及了軍法,一旦追究起來恐怕會非常的麻煩,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看著周圍一群跪倒在地的狂雷軍團長槍營計程車兵,道:「他們對虯龍軍劫掠百姓坐視不理,已經不配稱為帝國軍,全部繳械,把長槍營的軍械器具全部運回御林軍營地,再把這5000人全部押解進天翎城,帶上他們與虯龍軍相互勾結的證據,我們主動去向大帝陳願,希望還能有轉機。」
蕭厲點頭:「嗯,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