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猛然張口咬住小黑的鋒刃,雙手一揚脫掉外套,摘掉耳機,飛身跳下船,江水徹骨寒冷,一下子頗有些受不了,沉身進入江水中,我勉強睜開眼,周圍水域被三架直升機的燈光照射得一片通明,猛然轉身,身後,游弋一身的鱗片,像是一頭生存在水底的惡獸一般,臉色猙獰的衝了過來。
雙臂蓄力,我驟然橫掃出長劍!
「嘭!」
劍刃震撼在他的利爪上,水中開始升騰起血紅,游弋受傷了,小黑由我巔峰級御氣力量所駕馭,鋒利程度絕非一般兵刃可比,游弋就算是再強也無法不受傷,只不過劍刃之上傳來的反震力道也讓我胸口為之血氣上湧,b級殖裝人的強悍程度當真可怕!
游弋在水中的速度非常靈活,一擊不中馬上游動身軀直鑽下我看不到的區域,而我只能懸身在江水中,憋著氣,繼續等待游弋再次出現。
江面上,除了直升機的照明燈之外,我還能看到一束束的燈光,那是邢烈等人在用槍支上的燈光為我照明,顯然江面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這游弋已經成為唯一的一條漏網之魚。
驟然間,下方傳來水壓湧動,我急忙側身,果然,游弋再次來了,這次聚爪成拳,轟然就打向了我。
「嘭!」
一拳轟在我的手臂上,游弋趁勢張開血盆大口就咬向了我的脖頸,燈光下,那尖利的牙齒與分叉的舌頭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我心底暗笑,小黑橫起切在他的胸口,同時手肘一揚,「嘭」一聲帶著氣泡轟在他的臉上,那20釐米長的舌頭飛舞在水中,果然有些好笑,游弋雖然通過藥劑強化了自己的身體,但是戰鬥技巧卻幾乎為零,大約也就是帶著一群小混混到處砸場子而已,真正的戰鬥,他還差得遠。
……
在水中用力的搖了搖腦袋,游弋也被我打得有些暈,似乎也意識到根本不是對手了,馬上扭動身軀,速度如電的衝向了遠方的水域,而我根本就連追都懶得追,追不上的,他更像是一頭生活深海里的游魚,而我的游泳速度是沒法相比的。
猛然衝出了水面,上面垂下了一條繩索,抓住上船,抖了抖身上的江水,然後取過通訊器,看著江面上的水波動盪,低聲道:「直升機,鎖定他的位置,用大口徑穿甲彈密集掃射,一定要把他給我揪出來,必須揪出來!」
江面上空,三架直-18幾乎已經對著江面開始密集掃射,水中被打出一個個的氣旋熱浪,但是卻依舊不見游弋的身影。
過了幾分鐘,水面開始平靜起來,直升機傳來了訊息:「確認目標消失,他潛水太深了,子彈失去力度與準確度,無法造成實質殺傷效果。」
我一咬牙:「操,又讓這個混賬跑了!?」
王信的聲音傳來:「李逍遙,不要自責與衝動,行動結束了,我們已經截獲了他們的交易內容,任務成功了。」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田凌在失去一條手臂的情況下依舊堅持站在現場指揮,不過他的氣色非常不好,臉色一片蒼白,看著我,他淡淡道:「謝謝你。」
我只是一笑,沒有說什麼。
轉身,甲板上,十幾個馬來西亞的團伙已經全部被抓獲了,他們的遊艇上滿滿的盡是各種毒品,緝毒組的人正在查驗,而我則看向了血鐮的人帶來的箱子,說:「小烈,去看看他們帶來了什麼作為交易交換品?」
邢烈走上前,開啟箱子,咔擦一聲,箱體內自帶燈光,居然是一共10瓶藍色的藥劑,兩箱一共是20瓶,邢烈捧起了其中的一瓶,訝然的看著我:「頭兒,這是?」
我心裡又是一沉,已經差不多猜到了,這些藥劑應該就是能夠將普通人變成野獸的那種藥品,游弋能那麼「厲害」也是拜這種藥品所賜,他們現在已經開始交易這種藥品了,難道是真的想天下大亂?
……
這時,王信也帶人上船了,看向我,問:「傷亡怎麼樣?」
我頷首道:「犧牲2人,傷了7個,都是重傷。」
王信眉頭緊皺:「嗯,你沒事吧?」
我搖頭一笑,舒展眉頭:「沒事,不過……王隊批給我一道搜捕令吧?」
「你要幹什麼?」
「藍水街,即刻搜捕游弋!」
「什麼?」王信愕然:「你小子瘋了?」
我笑笑:「是瘋了,游弋已經受傷,就算是蒙面也可以憑藉錄影指控他,只要他的傷口屬實,我們不能再放任血鐮了,你給我權力就行了。」
王信沉吟半晌,道:「去吧,但是不要鬧出太大動靜,藍水街是鬧市區,不是這荒廢了的16號大橋區域能比的,我們在這裡搞出多大動靜都沒事,但在藍水街要是搞那麼大動靜,那些媒體會折騰死我的,上面怪責下來,我肯定義無反顧的讓你小子背黑鍋……」
我嘴角抽了抽:「媽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