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21237!」
花槍一壺酒口吐鮮血,險些被秒殺,巖壁之盾也被轟碎了,但依舊揚起鐵槍,千重浪呼嘯衝擊向凌寒,造成的傷害值還算是不錯。
凌寒暴怒著,掄起鋼鐵手臂又是悍烈一擊,這次是真心要殺掉花槍一壺酒了!
猛然間,一個手持長劍的人突然掠至,「啪」一聲撞開花槍一壺酒,喝道:「讓我來擋!」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兵臨城下的盟主,飄渺雲煙一聲低吼,左臂之上浮現出一道道龍紋,青龍臂直接橫掃而出,「嘭」一聲直接砸開了凌寒的一次猛攻,嘖嘖,這青龍臂100%的破除一次攻擊,強悍的效果不是該的。
但下一刻,凌寒憤怒低吼一聲,雙臂貫穿大地,山體顫抖,「嘭嘭嘭」的衝擊波肆虐,林婉兒、月傾淺、飄渺雲煙等人紛紛被衝擊得滾下山脈去,而我也急急的扶住山岩。
轉身衝向了羅林的方向,我伸手抓住滿是鮮血的鐮刀把柄,奮力向上拔起,「絲絲」的聲音不絕,這厄運在灼燒羅林的身體,羅林吃痛嗚嗚慘叫,而我則全力想上提起鐮刀,終於「噗嗤」一聲,厄運已經離開了羅林的身體,上面血跡斑斑,慘不忍睹。
正在這時,身後一聲巨響,李牧、王翦接近神器絕望的那一刻,一道道雷電肆虐開來,兩個人幾乎一起跪倒在地,就那麼掛了,李牧睜大眼睛:「怎麼……怎麼了!?」
羅林抬頭看去,眼裡帶著憤怒:「糟了,他們的身軀承受不了神器的反噬,必須有劍聖之體的人才能不能神器反噬……」
我咬牙切齒,身後,凌寒飛撲而來,怒吼道:「找死,你們這些螻蟻也敢褻瀆神器?!」
我急忙橫起厄運鐮刀在胸前,凌寒滿含力量的一拳就那麼轟在了鐮刀的把柄上,「鏗」一聲金石交鳴,我被震得連續後退,凌寒一樣後退了一步,看來這神器的力量倒是真的不差,但是凌寒單手一張,厄運便已經脫手而飛,不是我的東西,就終究不是我的。
羅林緩緩的站起身,全身滿是重傷,一瘸一拐的走向了神器絕望,口中喃喃道:「只要……只要手握神器,就……就可以拯救大陸了,我……我不能死在這裡……」
……
「想染指絕望?做夢去吧!」
凌寒冷笑著,手握厄運,正要移動,猛然間雙足間一條冰色巨龍盤旋而起,直接鉗制住了他,山坡下,流霜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一身傷痕,五指張開,咬著銀牙道:「無論如何……無論如何也要為羅林爭取一些時間,一點點就夠了……」
她幾乎是以哀求的口吻對我說著,我點點頭,緊握雙劍。
「冰龍破海!」
流霜五指一收,冰龍肆虐在凌寒周圍,將這個強悍的異魔君王身體席捲,一片片戰甲被撕碎,身上也能看到一道道的傷痕了,流霜這一擊著實的是傷到了凌寒了。
「吼……」
低吼聲中,凌寒的臉上罩上一層血色光芒,憤怒得無以復加,提著鐮刀就衝向了流霜,而流霜站立在原地沒有動彈,紅唇輕啟:「冰極!」
「嘭!」
以流霜為中心波盪開一層冰霜,直接冰凍住了凌寒的雙足,但這個boss的強悍程度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發力震碎了冰塊,再度擎著鐮刀衝向了流霜。
流霜的美目中帶著決然,舉起斬華劍,嬌喝一聲:「神羽盾!」
「刷刷……」
一道道冰霜力量匯聚成一面剔透的盾牌,並且冰華凝聚成了羽毛狀,盤旋在盾牌周圍,十分璀璨華麗,然而,凌寒揮舞鐮刀就是憤怒一擊,「嘭嘭嘭」連續三次轟砸在神羽盾上,終於,這美麗的盾牌瞬間崩碎,同時流霜口吐鮮血後退,直接跪坐在地上,斬華劍拄在青巖之上,她體內的鬥氣幾乎已經被耗盡了。
「去死!」
凌寒怒吼一聲,鐮刀掠向了流霜頎長雪白的脖頸。
我看得心跳都快停了,張手就是一次龍鬚鉤效果,「嗖」的龍錐飛出,直接穿透了凌寒的胸口戰鎧,往回一收,硬生生的把boss給拉停了,但是接下來承受的就是凌寒猛然一手抓住龍鬚,發力拉扯,跟君王級拼力量是穩輸的,我身體失衡,直接就被甩了出去!
「嘭!」
重重撞擊在山體之上,口吐鮮血,凌寒卻玩得極為開心:「蠢貨,你這種雕蟲小技怎奈何得了本君,簡直可笑……」
……
「不要啊……」
看著我被凌寒肆虐得在山脈之間來回撞擊,流霜跪坐在地,無能為力,眼淚恍若珍珠般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