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的邊緣以上,大片英雄冢第一分盟、龍翔、雄霸風雲幾大行會的玩家紛紛後撤,原本就剩下不多了,再戰下去非要全部消耗掉不可,但是,已經身在峽谷中的玩家卻沒有那麼容易走了,谷地陡峭,向上攀登非常困難,汪澤誠等人似乎也忽略了這一點。
「刷……」
龍池劍在空氣中一晃,我擦拭了一把臉頰上的雨水與血水,道:「開始反擊,殺掉峽谷內的一切敵對玩家,婉兒、瓜瓜、東城、小舞,你們幾個配合我殺掉三大行會的盟主,一個人也別讓他們逃掉!」
「好!」
疾速技能加持,我騰然飛掠而過,戰掠者斗篷呼嘯,看準角度,抬起左臂就發動了龍鬚鉤,「嘭」一聲尖錐破風而至,直接穿透了龍翔盟主飛龍在天的聚靈盾與身軀,他正在提著法杖攀爬,怎麼會想到70碼外的精準打擊!
手臂一抖,飛龍在天連人帶法杖被我強行從山坡上扯飛過來,龍池劍迎面一次夜煞咒的禁言效果,林婉兒的匕首連續三次揮動,飛龍在天嗚咽一聲倒地,法杖都爆了出來,我看得暗爽,在斬龍危急的時候就想著來落井下石,這就是代價!
殺掉飛龍在天之後,我馬上發動龍變特技,整個人拔地而起,直接飛向了遠處的汪澤誠的方向,十多個英雄冢第一分的玩家正在守護著盟主,看到我凌空飛來,一個個眼睛厲吼道:「擋住逍遙自在,不能讓他接近盟主!」
我不由一笑,揚起劍刃就是一次七星碎嶽斬,緊接著身周烈焰湧現,凌空一次劍烈風暴肆虐在人群中,頓時一群人盡數被秒殺,只有汪澤誠還保留著30%的氣血,急忙一個沐風,然後提著長槍就衝向了我,大喝道:「既然走不掉,那就只能拼了!」
我俯衝飛撲向地面,龍變之後獲得的飛行能力對空間也擁有一定的掌控能力,飛行中猛然一個側身miss掉三名弓箭手的七星箭,左手擎起寒鐵劍,「鏗」一聲格擋開汪澤誠的撼空突刺,身體在空中微微一屈,宛若拉滿的弓弦,右腳踏雲靴蓄滿力量,轟然猛踹在汪澤誠的胸口,汪澤誠頓時撞擊在身後的一塊巨巖上,身體滯延,已經失去了格擋、防禦的能力。
龍池劍飛掠而下,配合寒鐵劍,我瞬間就對著沒有防禦能力的汪澤誠連續7劍,砍得鎧甲崩裂,鮮血迸濺,汪澤誠的氣血刷刷直接到底,一雙眼睛緊盯著我,低喝道:「就算你有通天之能,你也罩不住池羽寒,你tmd記住,你是一個人,不是神!」
我懸空立於風中,右手一擺,劍刃切過了他的喉嚨,汪澤誠頓時就被殺了,不過沒有爆出裝備,我也沒有去看,抬手一劍劈向了一個衝向我的女刺客!
「鏗!」
匕首上火星激射,這不是別人,正是煙鎖風月,被我一劍劈得嬌哼一聲斷線風箏般的飛了出去,直接落在陡坡上的草地裡,口吐鮮血,被我一劍險些就秒殺了。
煙鎖風月的不遠處,劉英皺著眉頭也看到了,忍不住走上前,抬手扶著煙鎖風月的手臂,道:「你以為你是李逍遙的對手嗎?」
徐月一臉震驚,似乎沒有想到劉英還會對她那麼好,呆呆的站在那裡,劉英嘴角浮現淡淡笑意,伸手將徐月擁在懷裡,說:「快點逃命吧,李逍遙馬上就來!兄弟們,幫我擋住這個煞神!」
一群雄霸風雲的玩家齊刷刷的衝了過來,我猛然一張手,鎖定徐月、劉英的後背,洪荒界的能量在指間迴旋,只要一次洪荒界,再來一次七星碎嶽斬,這兩個人就必然死定了,山坡上,一群衝向我的雄霸風雲玩家基本上被無視了,他們根本不會對我形成致命威脅。
然而就在這時,我卻看到徐月無助的將自己的臉龐靠向了劉英的手臂,或許在這時,她終於回憶起了跟劉英以前的點點滴滴,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一時的氣氛也改變不了她曾經愛過劉英的事實,而劉英也趁勢緊抱住她,低頭在徐月的紅唇上輕輕一吻。
……
「嘩嘩……」
風聲中,我緩緩低垂下手臂,取消了這次洪荒界的發動。
李牧提著天塵劍帶著一群斬龍玩家殺至,問道:「盟主,你剛剛明明有機會殺掉西楚霸王和煙鎖風月,為什麼沒有動手?」
我抿抿嘴,淡淡道:「不知道,就是一瞬間忽然下不去手了,其實我很想知道他們以後會怎麼樣……」
東城月飛上前,一邊魔法肆虐轟殺雄霸風雲的玩家,一邊笑道:「還能怎麼樣,三個人之間的感情糾葛唄,煙鎖風月先是當了劉英的女友,後來換成了汪澤誠,現在或許對劉英又再次舊情復燃了……」
李牧嘴角一咧,笑笑:「只怕是西楚霸王只是開了個玩笑,煙鎖風月卻當真了,我總覺得,一女不侍二夫這話沒錯,倒不是說守節,而是一個女人不該周旋在兩個認識的男人之間,這樣最後受傷的只能是自己,甚至還會被罵成是賤人。」
王翦微微笑道:「是啊,純純的愛情多好,非搞得那麼複雜,居然還會因為愛而報復……」
「趕快清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