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殺了近3個小時之後,衛戍天使依舊還有至少10%左右,也讓我們真的證實了,最後一層的雷鳴級怪物都是小氣鬼,衛戍天使根本不會爆出套裝,並且就連爆黃金器、紫霖器的機率都不算高,但偏偏攻擊力、氣血都強得嚇人,這爆率與實力實在是不符。
……
「呼呼……」
一陣陣的烈風從側方傳來,我提著龍池劍走在前方,戰掠者斗篷立刻被烈風吹得嘩嘩作響,轉身一看左側,在巖壁上出現了一個穿孔,形成了一個熔岩山洞的模樣,裡面黑壓壓的滿是衛戍天使,至少上百隻,一個個瞪圓眼睛看著我。
「靠……」我伸手一指:「裡面有一窩衛戍天使,殺嗎?」
林婉兒輕笑:「別殺啦,我們去找池羽寒吧,難得任務進行到最後階段,咱們就不要在衛戍天使身上浪費時間啦!」
「嗯,走吧!」
……
繼續向前清理甬道上的衛戍天使,不知不覺我們在遊戲裡又是十幾個小時了,這劍聖深淵足足刷了我們兩天,果然是曠日持久的戰鬥。
「為什麼……為什麼龍翔、英雄冢、雄霸風雲的人還不來?」千頃瑤池看著後方,道:「我總覺得他們應該來了,可到現在還是不見任何蹤跡。」
東城月揚起法杖,一道暗夜流星沖天而起,卻並未偵察到任何一個刺客的潛行。
我一邊劈砍最後幾個衛戍天使,一邊說:「他們一定是派遣刺客系玩家潛行遠遠的看著了,一旦我們殺boss或許他們就會大軍壓境。」
林小舞提著龍晶獸之弦,眨了眨眼睛:「那我們到底打還是不打?這是一個問題……一旦打了,或許就會騎虎難下,但是不打的話也不能就這樣耗著……」
「先見到池羽寒再說吧!」
「嗯,好!」
……
眾人集火殺掉最後幾個衛戍天使,再往前,卻已經沒路了,一道黑漆漆的巖壁出現在我們面前,再也無路可走。
「呃……池羽寒呢?」林婉兒皺著秀眉問道。
月傾淺伸手一指右側:「蒼瞳姐姐,你看那裡!」
大家一起看過去,卻只見我們腳下的岩石幾乎齊平於熔漿水面了,灼熱沸騰的熔漿正在「咕嘟咕嘟」的泛著泡兒,而且岩漿之中,一塊突起的岩石像是梅花樁一樣的延伸向深淵底部的中心,在那裡赫然是一塊島狀的大殿,隱隱約約的,大殿之上滿布著法陣符文與魔晶石,9根圖騰柱高高的聳立著,每根圖騰柱上都維繫著一根血紅色鐵鏈,九根鐵鏈匯聚在大殿中心,穿透了一個人類的身體,那人單膝跪在地上,手中握著一柄長劍,雪色披風飛揚,低著頭,雖然看起來無比威嚴,卻一動都無法動彈。
「啊……」
我身後的池玉清嬌軀一顫,遠遠的看著大殿,淚水奪眶而出:「哥哥……哥哥,那是九龍困神陣嗎?天殺的,八荒城的敗類們,居然用九龍困神陣把哥哥的身軀捆縛在這裡,我……哥哥……」
我握著龍池劍,看向大家,說:「你們的平衡感都還算是不錯吧?有信心挑戰這滾燙熔漿面上的突石嗎?」
林婉兒挺著豐滿挺拔的驕傲,胸有成竹的笑道:「可以!」
月傾淺、林小舞等人紛紛點頭。
「那就跟我來吧!」
我提劍縱身而起,跳出2米遠,戰靴「啪」一聲著實的踩在了一塊突石之上,然後繼續一個起落落在了另一塊上,如此起落十多次,穩穩的站在熔岩深淵中心的大殿之上,天光照亮了遠近,我甚至能夠看到池羽寒手中長劍之上的脈絡。
「沙沙……」
身後,林婉兒、李牧、王翦、月傾淺等人紛紛落地,斬龍核心層這群人的遊戲能力果然都是非常不錯的,沒有一點意外,假如有意外的話,可能掉進熔漿裡就直接燙死了,就連花槍一壺酒這種萬血騎士都瞬間被熔掉了,我們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池玉清一樣飄然落下,手裡的荊棘鞭微微顫抖,看著池羽寒的樣子,她緩緩走上前,單膝跪在地上,輕聲道:「哥哥,哥哥……」
池羽寒緩緩抬起頭,披散的頭髮被烈風吹拂,露出下方一張俊雅的臉龐,他的一雙眸子浮現著血色,看著池玉清,嘴角一揚:「玉清,你來啦?」
「哥哥,你還好嗎?」池玉清說出話的時候就已經淚水奪眶而出了。
池羽寒眼中帶著溺愛,乾枯的嘴唇一張一合,聲音很輕:「傻丫頭,你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說過,在沒有為父親討回公道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煉獄的惡魔、天界的諸神,都無法殺死我,我池羽寒絕不會死!」
池玉清帶著泣聲:「哥哥,我好心疼你……」
池羽寒溫柔的笑:「玉清,不要哭泣了,在我的記憶裡,那小丫頭可是從來不會哭泣的,你是我池羽寒的妹妹啊,你怎麼可以不堅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