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警局大廳裡,王信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裡,很孤寂的樣子。
我負劍緩緩進入,一身黑色衣服,幾乎與夜色融於一處。
「王隊!」
我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王信終於意識到我的到來,這就是常人與修煉者的差距,看著我的樣子,王信微微一笑:「上次看到這種場景,都已經是三年前。」
我一攤手,笑道:「王隊,我們都老了,不是嗎?」
王信有些無奈:「我老了,你沒有。」
我:「走吧!」
「嗯!」
王信站起身,走在前方,帶著我一路進入了行政樓深處,最終,推開了一扇門,燈光暗淡,但是能夠看到泛著金色光澤的警徽。
……
「王隊,這是?」我有些詫異。
王信自嘲的一笑:「你被剝奪了一名警員的身份,現在,我需要你再宣誓一次,權當是我的補償,這次,我和你一起宣誓,從今以後,我王信與你李逍遙共同進退,絕不畏任何強權與暗流!」
我點頭,徑直走上前,伸手按在桌案的警徽上,手掌有些顫抖,一片冰涼,口中輕輕唸叨著那些險些被遺忘的宣誓詞——
國旗在上,我的一言一行,決不玷汙金色的盾牌!
憲法在上,我的一思一念,決不觸犯法律的尊嚴!
人民在上,我的一生一世,絕不辜負人民的期望!
……
說完,眼睛一熱,淚水奪眶而出,我再也支撐不住,緩緩的跪倒在國徽前,緊握拳頭,淚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過了幾秒鐘才哽咽道:「王隊,我忠於人民,我忠於正義,我李逍遙一生都想為那些弱者而戰鬥,我再次加入警隊,任何情況下,我決不讓步,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再讓那些畜生玷汙警徽的聖潔,我李逍遙立誓!如果我妥協,我無法面對那些女孩的目光,我無法面對無辜者的鮮血,我無法面對自己的人格!」
王信輕輕拍拍我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這一次,我和你一起走到最後,為了正義!」
我點頭,站起身,看著王信,笑了:「你別哭啊,一把年紀了,哭起來真難看。」
王信:「滾,臭小子,跟我來吧!」
「嗯!」
……
王信帶著我,進入了武器庫。
「嘩啦……」
拉欄猛然落下,各種武器應有盡有,我都有些愕然:「暈……重武器都有,這……這是要發動一場與黑社會的戰爭?」
王信搖頭一笑:「利益驅使,最近三大黑幫非常猖獗,我們也只能下重藥了。來吧,挑一個順手點的武器,那邊有狙擊槍,要嗎?」
我搖頭:「不用了,那怪物無法被子彈穿透,我拿了槍反而會使得身形不便,就用這個好了!」
信手拿起了一把手槍,掃了一眼,m9c1型號,這是美國產的近戰手槍,精準射程50米,殺傷力很強。
「就這個?」王信訝然。
「嗯。」我笑笑,拿起一個槍套別在腰間,隨手拿了兩匣子彈丟進口袋裡,說:「只是近身防禦用,我要殺那畜生,必須用小黑!」
「嗯,那就好,這把槍我會計入你的檔案,持槍證馬上給你,這把槍從今以後就屬於你了,記得儲存好。」
「知道了!」
……
王信看看我的樣子,說:「要不,我讓服裝部幫你設計一套新的衣服?」
我點頭:「好,黑色,夜裡反光效能最低的那種,身後要有劍袋,腰間有槍套,腿部有軍刀插槽,這樣就夠了。」
王信笑笑:「嗯,明白了,走吧,距離他們的交易時間還有4小時,我們早點過去伏擊。」
「嗯!」
來到行動大廳,已經有不少警員在等待了,都一樣的荷槍實彈,每個人臉上都非常凝重,顯然是昨天的行動失敗對他們造成極大挫傷,一共15人參加行動,警徽在燈光下銀燦燦的一片。
我順手將自己的警徽別在手臂之上,跟在王信的身後,王信站在講臺上,聲音低沉,淡淡道:「我把李逍遙叫回來了,希望今天的行動能夠順利,大家都準備好了沒有?」
「好了!」眾人齊齊起身。
「出發!」
……
沒有警笛聲,甚至連車燈都沒有開,三輛警車裝滿了人,疾速飛馳出了市區,進入三山鎮方向,夜裡10點多,車子隱藏在樹林中,一群人輕裝上陣,埋伏在一堆堆的野草之中,遠遠的,是一條碧水漣漣的小河。
王信壓低聲音,指著遠處:「根據線報,交易地點就是小河邊,他們雙方都會來不少人,一旦發生交易,我們會佯裝進攻,他們一定會派出那個殘忍的畜生來攻擊我們,李小子,你埋伏在我們的前方,不要讓我們的兄弟受到傷害了,另外,殺死那畜生,把屍體留下來,我們需要化驗。」
我點頭:「嗯,我知道了!」
「好,等待吧!」
……
兩腿都是泥,一直等到月掛高空的時候,終於,遠處車燈照耀向了這片田野,有人來了!
沒過多久,兩夥人分別從小河的兩側會合,遠遠的,我甚至能看到有人手裡拿著衝鋒槍,心底一寒,這果然是一群要錢不要命的傢伙。
王信輕輕舉起手,屏住呼吸,說:「狙擊手準備,10秒鐘後狙殺持槍者,其餘人前進100米立刻停止,引誘那野獸出來!」
我眯著眼睛,等待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