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捉住了

她還能請到什麼高人?「信女之前也曾得過這樣的丹藥,我女兒服下之後,這才有孕,那是康熙二十七年的事了,除了這是意外,信女再也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緣由。」

一僧一道聽了對視了一眼,眼睛裡都有著奇怪,「那藥可還有?」

高氏搖頭:「沒有了。」

跛足道士沉吟起來,這一類的藥按理來說不應該衝突的,而且他昨夜看梅姨娘臉色,她曾經是大傷過元氣的,助孕丹不會這樣。

正要追問,跛足道士聽到了動靜,眉心一跳:「又來了。」

癩頭和尚看去,臉色難看,又是這些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偏偏他們還不能對他們動手,兩人恨的牙癢癢,林家也太財大氣粗了些,因為之前的一些小事,花了如此鉅款,讓他們煩不勝煩。

看到這些人,高氏臉色大變,要不是知道自己擋住臉也沒用了,她恨不得捂住臉不見人。

這要是被林家知道了就糟糕了。

「就是他們!」

「果然在這裡!」

「快,圍住,捉住他們!」

在這些人的眼裡,一僧一道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只不過長了腳,他們輕易逮不住,為此更要努力,逮住了,那接下來好些年都不用愁銀子的事了。

雲舒瑤遠遠的看著這裡,不親眼看一看這一僧一道的實力,不確定他們的狀態,她不安心。

這一看,雲舒瑤不由得笑了。

一僧一道都不想和這些人纏鬥,惹來了更多人會更難脫身。

他們往地勢險峻的地方逃去,一般人跟不上,但云舒瑤可以。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這也是一個把他們抓去領賞的人,但等到逃出了這一片竹山,後面那人還在,他們察覺到不對了,就算是習武的人也不能長久保持這個狀態,跟他們跑了這麼遠,後面那人氣息依舊平和,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士,於是他們在一處平臺停了下來。

道士甩了甩手中拂塵:「這位道友不知道有何貴幹?」

雲舒瑤這回出門不僅換了一身裝扮,臉上還戴了個面具,他們看到她不肯露出真容,更加警惕了。

他們想要好好談談,雲舒瑤也想要好好談談,拱手行禮間,一股無色無味的粉末就隨風飄散開來,這不是毒,與他們昨晚上沾染到的東西結合,才能發揮功效。

「這位道友,在下有一惑不解。」

聽到是女聲,跛足道士沒有絲毫異樣:「道友請問。」

雲舒瑤:「敢問兩位為何對林家多次下手?」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之前林如海在任上遇到的問題,還有兒子南下考秀才遇到的危險,以及林如海任欽差被刺、任職巡鹽御史期間海鹽訊息無端洩露……都有這兩人的手筆。

跛足道士沉默了:「道友為何不摘

雲舒瑤嘆息:「實力微弱,只能出此下策。」

跛足道士臉上更凝重了:「道友過於自謙了。」

從氣息來看,面前這人修煉等級確實不高,但如果真的修煉等級不高,為什麼能追了他們這麼久?

她肯定隱藏了實力!

癩頭和尚暗暗後悔,果然不該進京的。

他:「阿彌陀佛,施主……」他話說到一半,臉色大變,他感覺身上一陣無力,而且來的又猛又快!

他怒目圓睜:「你下毒?!卑鄙!」

雲舒瑤笑了:「這不是毒,這是一種香,無害,只是會讓人放鬆,軀體無力而已。」

這可是她壓箱底的寶貝!

有了危機感之後就在準備了,這麼多年也就存了一點。

兩人分開繼續跑,雲舒瑤跟在後面追,沒多久,就把兩人追上了,這藥效,要是沒有解藥她自己都扛不住。

用繩子綁了,又在他們驚恐的視線裡把他們兩個人的衣物除了內衫以外全都扒掉,再塞進山洞裡:「天色不早了,兩位在此好好休息,我過幾日再來。」為防止有野獸,她還搬了石頭堵住洞門。

這裡沒吃沒喝有迷香,要是他們還有什麼手段能跑掉,雲舒瑤自認倒霉,要是跑不掉,餓幾日嘴巴應該就沒那麼硬了,她有大把時間可以跟兩位慢慢來。

而且他們身上的好東西可不少啊,比如道士的拂塵,和尚的木魚,還有他們衣服裡塞著的還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瓶瓶罐罐,現在都是她的了!

雲舒瑤有些激動,不知道這回餵了靈鏡,它能恢復幾成?

事實證明,她高興的太早了。

全都餵了靈鏡,也只是恢復了五成多。

想要完全恢復,任重而道遠。

那一僧一道那邊雲舒瑤還想著能不能再挖點東西出來,但他們嘴很硬,從她的問話中知道她和林家有關係,什麼話都不肯說,就更別提功法和修煉勢力分佈等訊息了。

跛足道士瘋癲:「反噬,這是反噬。」

和尚狂笑:「時也命也,命該如此!」

在被雷劈的時候就該有此覺悟,他們逃不掉的,就算逃得一時,也逃不了一世。

他們想要逆天而行,天又怎麼順從他們?

那股瘋狂勁,讓看到這一幕的雲舒瑤眉心緊蹙。

順天?

人生短短百載時光,想要延長而修行,本就是逆天行事,若是一味的順,談何修煉!

他們會這樣說,逆的應當是別的。

想到他們不曾對任何一個圍捕他們的人下過死手,雲舒瑤有些瞭解了。

看來她如非必要,不能對普通人做什麼了。

未知的東西更容易引人遐思,她這一次很順,未嘗不是他們口中逆天而行的報應。

無形無狀,無法察覺,只能心中警鈴常響,提醒自己。

回到了林府,雲舒瑤就深居淺出,整理自己的收穫。

她沒有得到什麼功法,但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現在更通透了,畫符咒能比之前節省三分之一的精力。

這時候她對外界的資訊都彷彿加了一層濾鏡,除了自己關注的事,其餘的都入不得她的耳。

被暴露出和一僧一道有交往而被身高體壯的嬤嬤貼身盯著的高氏:「……」

她戰戰兢兢的照顧女兒,祈禱有哪位神仙能幫她們一把,但神佛無情,女兒這一胎,在某日一個普普通通的起身動作中,沒了。

高氏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