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個月皇上要去巡幸塞外,要說起來,他們皇上真的是一個在京城裡坐不住的人。南巡迴來才多久?現在就要準備去塞外了。
雲舒瑤:「皇上出行不是小事,許多都要提前做準備。」
而且這一回大阿哥和太子都會跟著一起去,還有
三阿哥四阿哥留守。
雲舒瑤:「他們忙碌,也是皇上對他們的重視,對他們能力的肯定,你該高興才是。」
……
這個時候,遠在金陵的薛家,薛父重病在床,臉色灰白,薛太太哭得眼睛都紅腫了,一臉憔悴的看著他。
在她的身邊,薛蟠和薛寶釵也是流著淚。
薛家家主已經氣若游絲,他看著他們三人,眼中有不捨,有遺憾,還有濃重的不放心。
病來如山倒,他都沒有想到,他以為養一養就會好的病,卻硬是把他給拖垮了,救無可救。
周圍的大夫他都請遍了,還請了退休回鄉的老太醫來,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已經不行了。
只是他看著現在心智還宛若幼童的兒子,又看了看聰慧,卻又偏偏是個女兒身的女兒,以及不夠有主見的夫人,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等他走了,薛家家主位置肯定是保不住的,一個是他的兒子還小,另外一個就是他的心智,如果沒有得力的管事輔佐,連守成都不一定能做到。
薛家家大業大,卻不是他們一家的一言堂。
很多是族裡的生意,他必須先安排好。
想到這裡他心如刀割,卻不得不做,歇了一口氣,「讓他們過來,我有話說……」
雲舒瑤回去了之後,也就是佛誕日之後不久,她養的一株牡丹花開花了。
這棵牡丹花是純白的,足有大碗口大小。
在最早的花苞出來的時候就吸引了老太太和林如海。
他們兩個並不是愛牡丹的人,但是這個顏色,這個形態,讓他們都流連駐足,就更別說那些愛牡丹的人了。
雲舒瑤把這株牡丹送了出去。
現在她的店鋪已經把架子搭起來了,在林如海的任命下來,知道他會在京城任職之後,雲舒瑤就在她看好的地方買了一間鋪子。
京城不愧是京城,這裡的鋪子很貴,還不一定能買到。
她也不急著開業,等到他們賞夠了,這一株牡丹才讓他們送過去,擺到了街邊,一起被路人欣賞評點。
放出去的第一天就圍了很多人,追問起了價格。
現在正是牡丹花開的季節,每到這個時候就會有花農在街上擺出長長的一條街,一般都會是他們培育的最好的,絕品很容易就吸引客人。
雲舒瑤拿出去的這一棵牡丹可以競爭今年的花王。
琛玉特意去看了,一條街,牡丹花爭奇鬥豔,姨娘養出來的這一棵顏色最純。
雖然不得那些喜歡豔色牡丹人的歡欣,對喜歡純白牡丹的人來說卻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他還看到有王府的管事在問價。
最後,這一棵牡丹三千多兩銀子賣出去了。
名氣有了,錢有了,鋪子也開業了。
裡面沒有白牡丹,卻有次一等的紅牡丹,還有其他若干品種。
雲舒瑤賺了個滿瓢盆。
琛玉:「……」
在姨娘這裡,賺錢總是特別容易。
成本雖有,卻不高。
不過相應的,時間跨越的比較長。
他忍不住問:「姨娘,那個小莊子會不會不夠用?要不買一個大些的。」
雲舒瑤:「夠了,物以稀為貴,養的多了賺的不一定有現在多。」她現在工作量也不大,不影響她修煉,正好。
琛玉反思:「是我想岔了。」
一時被那麼多銀子迷了眼。
林如海看著他:「好了,你最近也鬆快夠了,該抓緊了,明年秋闈,你可有信心名次第一?」
他考秀才是小三元,如果秋闈第一,貢試殿試第一,那就是六元及第,青史留名。
林如海不一定要求兒子做到,這除了一定得文才以外,還講究天時地利,缺一不可。
最後能中一甲他就滿意了,但不妨礙他用這個督促兒子上進,萬一呢,哪一個讀書人沒有這個野望?
琛玉脊背繃緊。
考中舉人他有把握,名次第一……他從不小看他人。
「兒子現在就去看書。」
看他走了,林如海讓人上茶,然後揮退下人:「琛玉到年紀了,我看好了幾家,你來看看……」
他該定親了。
林如海挑的物件,都是文臣。
地位都不高。
有漢人,也有滿人。
在他們商議著給琛玉定哪一家的時候,王家,王熙鸞下定了決心:「母親,我要進王府!」
「之前不是你說憑我們兩家的交情我可以去做側福晉嗎,我答應了!」
林家,在鐵帽子王面前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