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的,林箏林簫也定親了,這些事不用老太太自己操心,自有她們的爹孃會去操辦。
只是難免的,她們現在比起之前可選擇的餘地大了一些,又侷限了一些,因為他們林家現在已經跟四阿哥綁在了同一陣線上,那麼就要跟大阿哥那一夥人保持距離。
同樣的,太子黨的人在老太太的授意下也要避開。
老太太是堅決不會讓他們的人跟太子扯上關係的,除非是情非得已,但是以他們林家幕僚的身份來說的,還不至於讓那些大人物看上眼。
倒是大孫女的婚事,也不知道兒子是怎麼想的,有不少人來問,老太太都用她父親自有主張,她做不了主給推脫了。
這裡有她覺得不錯的人家,不乏滿洲大姓,夫妻和睦之家。
兒子是真的有看好的人家?
還是隻是推脫之詞?
長幼有序,大孫女的婚事可拖延不得。
看著在林府跟女兒一起上學,一起作伴的小姐們陸陸續續的定下了婚事,梅姨娘是著急的。
不僅僅是外人在催促,她也在催促。
側福晉那也是比不上福晉的。
永遠有福晉壓在頭上,而她的女兒出嫁肯定是正妻元配。
現在這段時間是女兒的關鍵時刻,女兒的終身大事決定了她以後能不能在她妹妹面前挺直腰板,甚至揚眉吐氣。
梅姨娘怎麼能不上心?
她的焦慮,讓瑛玉都被感染了。
她害怕的不是別的,而是要是真的定下來了,她也要出門了。
瑛玉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發慌,心裡著急。
她還不想出門,只是這話跟姨娘是說不得的,姨娘只會說她傻。
她就去跟二妹妹說。
她們兩人是差不多的。
雖然父親把二妹妹的婚期定在了年尾那最後一個好日子,還沒那麼快,但說到底,也並不遙遠。
看著二妹妹整日跟在雲姨娘的身後就知道,她也是忐忑的,瑛玉有些黯然,為什麼女兒一定要成婚嫁人呢?
不嫁不可以嗎?
這不用別人回答,瑛玉自己就能給予答案。
不嫁是可以,卻會影響她的姐妹,還有家裡下一輩的女兒,會給別人提供飯後談資,會被指指點點,會被人看不起。
不出嫁的女兒,是異類。
說是不要畏懼人言,真能夠做到的又有幾人?
瑛玉自認她是做不到的。
而且到了年齡還不嫁,按照律法分配給男人,那更慘。
瑛玉倒是沒有想要跟姨娘說的那般,她要嫁的人要有多麼高的家世,她覺得對方品行要是能跟父親那般的人就很好了,其他的沒那麼在意。
珞玉在這方面的擔憂倒是沒有,因為已經定了,是四阿哥,她擔心的,是日後在四阿哥府上的日子能不能過好,還有見孃家人會很不方便了。
前一個問題能靠自己經營,後一個問題,卻要按照規矩來。
姐妹兩個忐忑歸忐忑,該做的事情也沒忘。
家裡的中饋她們姐妹還要帶著三妹一起管好,祖母現在是沒空伸出手來管理這些的了。
珞玉還要清點自己的嫁妝。
她覺得自己這個經歷也是少有,誰家的女兒會自己經手自己的嫁妝呢?又不是家裡沒有其他人了。
她要清點的嫁妝不是別的,而是姨娘給她辦置的那一份嫁妝。
在滿了十歲開始,母親就給了她和弟弟一些產業,還讓他們自己打理。
姨娘不再管了,除非他們向她請教,不然姨娘不會過問,完全自主。
在他們的手下,有的虧損,有的盈利,磕磕碰碰的過了這麼久,已經很熟練了,要是有哪家鋪子虧損,基本上看賬本就可以推測出哪方面的原因。
只是現在她要盤點,盤點之前給了自己的,還有現在姨娘給她的,這麼一盤點讓她嚇了一跳,姨娘給她的嫁妝……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很多。
雖然她知道姨娘富有,但也沒想到這麼豪富!
姨娘給她的東西,田莊和鋪子不多,他們在跟著父親調任的時候,大部分會處理掉,留下來的都是真的好的那一部分。
來到了京城,這裡的大田莊不好買,給她的是宅子和鋪子。
加上這麼些年來陸續添置的首飾,還有姨娘給她的壓箱底銀,簡單估算一下,姨娘給她的價值大概就有三十萬兩。
林家置辦的單子還沒確定,不能估算。
珞玉估算出來的時候,都震驚了,姨娘不是把所有身家都給她了吧?
她問姨娘。
雲舒瑤:「你傻啊,你們兩個都有,姨娘心裡有數,給你的就拿著,把日子過好。」
雲舒瑤不是不想給女兒準備京裡的田莊,只是這不是她想要買就能買得到的,頂多就是零零碎碎的小莊子,想要買那種成片的大莊子,除非是有哪家犯事了,家產被查抄,這樣子他家擁有的那些田產才會有重新流入到市場的機會,其他人也才有買到好莊子的機會。
現在……沒有哪家犯事,自然就沒機會了。
雲舒瑤在聖旨下來之後就在給女兒準備陪嫁了,田莊她要求也不多,一個合適的,小一點也沒問題。
但找來找去,那些也太小了,大一點的又遠。
至於女兒來問的傻問題,她早就把給兩個孩子的婚嫁銀子準備好了。
給姐弟兩個準備的是一樣的,實際上給女兒的要多一些。
至於莊子,還是老太太她把林家的一個莊子給了珞玉,就算是林家,這樣的莊子也不多。
對外很多事情都是琛玉在做的,忙的他都瘦了,雖然吃的也不少,但太耗費心力了。
他要跟那些故交們迎來送往,還要跟內務府打交道。
娶側福晉跟娶福晉的規格比要低一個檔次,這裡的事可太多了。他跟內務府的人扯皮後,不得不說,他感覺自己又成長了,他還跟四阿哥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