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有點暈乎乎的從地板上爬起來,看到趙大嶺也倒在地上,慌忙將他扶起來喚醒。
醒來的趙大嶺,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明顯也是沒有怎麼清醒,問道:「咱們這是怎麼了?」
白南道:「不清楚,我最後的記憶是暴風雨,很猛烈,咱們的戰艦也晃動很大,然後我就不記得後面什麼事情了。」
趙大嶺也緩過勁兒來了,道:「出去看看!」
兩叔侄從船艙裡走出去,就看到過道里橫七豎八躺著一些水兵,白南上前檢查他們的生命體徵,確定都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是昏過去了。二人將這些水兵喚醒,著他們去喚醒其他人。
在艦橋,白南喚醒了祁連山號的艦長鄧希夷,自己的直屬上司。鄧希夷年紀比趙大嶺小一些,軍中素有鄧冷麵這樣一個諢號,平時不苟言笑,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比較靠得住。
祁連山號政委劉天揉著自己的後頸,叫道:「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好好的一場暴風雨,怎麼把大家都弄昏了呢?」
鄧希夷醒來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地,此時他舉起望遠鏡四處觀察了一下,然後無言地衝出艦橋,走上了甲板,白南和趙大嶺也緊隨其後,很快,他們在甲板上看到了令自己震驚的一幕。
「昆明號、鹽城號、青海湖號已經不見了,賣給沙特人的那艘導彈艇還在,昌茂輪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問題。倒是,這周圍這一大群小火輪、還有中古帆船是怎麼一個鬼啊?!」白南臉色已經是煞白,顯然他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正常認知。
更加冷靜的鄧希夷分析道:「這些船上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所以要麼是沒有人,要麼是跟我們剛才一樣還在昏迷。那邊的輪船看起來至少是大半個世紀前的產物了,而且上面掛著的是青天白日滿地紅,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政委劉天也是摸不著頭腦:「所以,那些是臺灣的船?」
趙大嶺說道:「管他是哪裡的,登上去看看便知道了。」
鄧希夷又一指遠處那些重重帆影:「這些船又是什麼情況呢?看船型是我國典型明代的帆船船型,有點像是福船,但看起來又不像平底船,這是一種遠洋的硬帆船,而且噸位不小,所以我推測,這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鄭和寶船了。」
白南將望遠鏡放下,道:「應該是了,上面掛著的旗幟,一面是‘明’,另一面是‘鄭’,該不會是鄭和本人的艦隊吧……」
一個危險的念頭在白南的頭腦中浮動著,這個時候負責航海的軍官也跑過來彙報了:「北斗和gps系統都沒有反應,雷達顯示我們向東五十海里處就是陸地了,我們是靠六分儀才確定方位的……如果我們還在地球的話,這裡應該是太平洋東岸,也就是說,我們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外海!」
趙大嶺徹底抓狂了:「見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在印度洋嗎?」
劉天也是有些驚慌:「我們不是闖進什麼類似百慕大三角一類的東西了吧。」
鄧希夷是海軍的頭頭,不過他的軍銜只是上校,還是低趙大嶺兩級,所以他走到趙大嶺跟前,跟趙少將商量道:「不管咱們現在遇到了什麼情況,控制局勢都是必須的。」
趙大嶺畢竟也是傳說中的「特種部隊將軍」,極富決斷,他道:「沒錯,集合起維和部隊的同志們,你們海軍能用槍的也一起,迅速控制這些船艦,也許在其他這些船上我們能找到答案,就算不能,蒐集情報也是必須的。給戰士們發實彈,高度戒備,現在不是演習,就是實戰,所有人的命都牽扯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