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斌一行人在自己面前駐足,這個模樣頂多三十歲的高個兒男子愉悅的招呼起來,卻半點不令人覺得焦急或突兀。
「嗨!美麗的女士們,尊敬的先生們,請問我可以為您做點什麼?」
漫步街頭,看著一個個幾年前衣著最為光鮮照人,擁有最令人羨慕的職業的精英們,沒精打采甚至有些茫然的站在蘋果攤子後面,有氣無力的招呼偶爾走過的車和人,卻不怎麼奢望會有人停下來多看一眼。
「這是他們應得的懲罰!」陪同官員中有人低聲嘀咕,顯然是個曾經被這類經紀人忽悠了去炒股票,結果陪得精光的倒霉蛋。好,其實這種倒霉蛋全國到處都是,佔據破產人口的相當大比例,並且都拒絕承認因為自己的貪婪導致這樣的後果。
略作休整之後,朱斌一行人在陪護下前往參觀久負盛名的華爾街。
史蒂文.西格爾道:「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我認為,這始終是商業活動,哪怕是最廉價的商品,我們也應該把它最完美的一面展現給顧客看。另外,這條街上來往的人買蘋果幾乎從不是為了自己吃,他們只是想要享受購物的樂趣而已。那麼,為什麼不提供最好的服務和心裡滿足感呢?您瞧,就是這樣。」
溜溜達達眼看快走到摩根財團所在的街角,朱斌的眼神突然在一個賣水果的經紀人身上停住了,觀察少頃,徑直走了過去。
朱斌低頭看了看他的攤子,指著那一個個擦得乾乾淨淨的蘋果問:「這位先生,我可不可以問下,為什麼您的攤位比其他人的都要整潔和整齊,並且蘋果也按照尺寸和完整、新鮮程度嚴格分開?要知道,無論如何,它們都是些品質一般的蘋果。」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要想做成他自己的事業,還真少不了這類人的幫助。
高盛公司,曾經是一家很保守的家族企業,1929年以前,在公司領袖威迪奧·凱琴斯的推動下,以每天成立一家信託投資公司的速度瘋狂擴張,髮型了超過一億美元的股票,股價從100美元狂漲到200美元,曾經被視為奇蹟。可好景不長,29年股票大崩盤,一路狂跌到1塊多,公司損失了92%的原始投資,公司的聲譽也在華爾街一落千丈,成為華爾街的笑柄、錯誤的代名詞,公司瀕臨倒閉。
朱斌點點頭,等著他的下文。
心裡有底了。朱斌笑著點點頭,又問:「冒昧的問一下,西格爾先生,您的正職是什麼,可不可以透露一下?」
那人先頷首道:「感謝您的誇獎,先生。我的名字是史蒂文.西格爾,非常感謝您能注意到我的攤位。」
朱斌笑而不語,像他這種聯邦最底層的垃圾佬每一分錢都來的極為不易,才不會有這類整天出入高階場所的經理人找上門來拉他買股票---那點錢都不夠人家手續費的。
回頭與瑟琳娜對視一下,見她點頭,便笑著對史蒂文道:「那麼,恭喜你了西格爾先生。我這裡有一份年薪五萬美元的工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五萬美元!陪同來的政府人員聽得立馬瞪圓了眼珠子!這哪怕在經濟最好的時候也是非常高的薪水待遇了!這個賣水果的,哪裡值這麼多錢?這要是給他們,還不得樂瘋了啊!要知道現在的美國工人,平均週薪才15美元!
史蒂文沒有預料中的欣喜若狂,只是眼神微微一閃,仍顯平靜的問:「我可不可以先問一下,我將要為哪一家公司服務?具體的工作內容又是什麼?」
朱斌心中又讚一句,然後指著他蘋果攤子一角疊起來的一份紐約時報道:「你的報紙亞洲版面,應該有關於我的報道。最近,我剛剛買了兩艘退役的戰列艦。」
「喔!您是那位專門……的朱先生?!」史蒂文差點說走了嘴,趕緊補上一句,「一手建立了世界最大航運集團‘全球通運物流’公司的戰鬥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