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聽得直翻白眼,跟這位講道理看來是沒用了。他打心眼裡不想跟她們過多糾纏,趕緊順坡下驢:「好好!那麼,既然您不是來找我的,我們還是少說兩句,失禮了,赫爾女士,拜拜!」
兩個女人頗為無奈,要在兩萬噸的郵輪上找個刻意躲藏的人,憑她們完全做不到。赫爾女士只是覺得遺憾,蘇慧馨卻氣的跺腳,下定決心一旦找到這傢伙,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
「嘿!親愛的瓦力,我的好夥計,你最近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嗎?」
朱斌指著自己的鼻子道:「看清楚,我叫朱斌,從廣州到夏威夷,除了中國海軍部的人之外,我不想受到任何其他人的打擾。如果有人讓你們幫忙尋找,你知道該怎麼做。」
蘇慧馨心中滿是不服氣,作為復旦大學新聞系第一屆學生,她從開始幾乎無往不利,還從來沒有人跟朱斌似的說不兩句話轉身就跑,好像她是洪水猛獸,如此行為令她十分的不爽,更激起了滿腔的鬥志。
第二天,佩吉.赫爾和蘇慧馨也結伴來找朱斌,結果自然不出所料,不但他的艙室空無一人,水手們也一問三不知,大副不敢對彪悍的美國女記者耍態度,但也很守信用的告訴她們,那位客人躲起來了,至於去了哪裡,不知道。
鄭大騰搖搖頭不再多說。對於老長官這種愛惜人才,呵護手下的作風他和一眾老人兒都感同身受,可那個朱斌,怎麼看都不是一路人啊!
朱斌卻顧不得那麼多,一陣風似的跑到船頭,找到剛剛喝酒回來醉醺醺的大副,劈臉一疊子美鈔砸過去。
幾名高大健壯的水手呼啦衝進來,七手八腳拽著兩個人往外丟,兩人尖叫起來:「八嘎!我們是大日本帝國的人,你竟然敢這樣無理?!」
當夜十點多鐘,兩個矮墩墩的壯實東方人做賊似的找到大副,拿出幾張鈔票用蹩腳的英文道:「大副,告訴我們這個人的房間,幫我們找到他,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小美女倔強的嘟著嘴,握緊小拳頭用力一揮,不服氣的叫道:「我蘇慧馨絕不會被這個傢伙打敗的!哼,走著瞧。」
赫爾女士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親愛的慧馨,你終於碰到難對付的人了呢。接下來的工作可沒有預想的那麼輕鬆,你要努力了!」
朱斌笑了笑拔腿就走,卻再沒回自己的房間,等天一黑下來,趁人不注意的機會,他順著梯子爬下船,鑽進暗中跟隨的救生船當中,貼著水面一溜煙跑沒影了。
他咳嗽一聲同時閃電般伸手抓住鈔票,紅通通的臉馬上笑得跟菊似的,用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假腔調溫和的道:「這位尊敬的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陳少寬剛才就在旁邊看著,對於這小子給兩個女人逼得狼狽逃竄很是開心,呵呵笑道:「暫時沒什麼事,你可以自由安排,不過要注意安全。」
說完,很敬業開啟碩大的全息螢幕,把這些日子來它整理貨倉內各種垃圾的報表拖出來,一陣令人眼繚亂的高速度圖表閃過後,定格在一個外形怪異的碩大箱子上。
「船長先生,我發現這個箱子有問題,它採用的是星際商業聯盟乙亥級的防禦設定,無法探測內部狀況,只有真正的聯邦公民才能開啟。」
「哦?!有這事?嘿嘿嘿,看來又是一份大收穫啊!」
憑著多年的太空垃圾清理工經驗,朱斌敏銳的意識到他極可能又撿到寶了,顧不得休息,跟著瓦力一溜煙來到後面貨倉。瓦力已經剝掉了外層那些被戰鬥打得破碎變形的金屬殼子,露出裡面的高強度纖維箱體,朱斌伸手在表面平平按下,就聽一陣「嘶嘶」的散氣聲響起,箱子中間藍光一閃,緩緩開啟。
小心翼翼的伸頭一看裡面的東西,朱斌禁不住驚呼起來:「我艹!;老子這回真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