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八嘎你妹啊!

王慟山心思一動:「是這麼個理,我不就是為此而回來的麼?日本人,哼!」

朱斌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輕蔑的笑意:「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為是的雜種民族,妄想一口吞天,不知即將種下亡國滅種之禍的短視小人罷了!不值得你如此激動,敗壞自己的心情和身體。」

說什麼的都有,但就是沒有去搭把手拉架的,王慟山狠狠瞪了那些說風涼話的人一眼,一個箭步衝到近前,大喝一聲:「助手!」

王慟山這生火起來當真不管不顧,伸手就要去扒拉開浪人,早就警惕過度的一名浪人閃身後跳,尖叫一聲掣出長刀高舉過頭,朝著他肩膀就劈下來!

與滿臉疲憊的總經理先生告別之後,朱斌跟著王慟山離開,打算先去他家裡暫住一晚,其他的事明日再做打算。

離開碼頭,坐著慎昌公司的福特汽車順著楊樹浦路往東走,剛到大連灣路的路口,就見前面有一堆的人擁擠在一起,嗡嗡的低沉議論聲中,幾個格外高亢尖利的聲音正興奮的喝罵著什麼,以朱斌閱盡珍藏版昇陽帝國出品的無馬動作片的經驗,馬就判斷出這正是日語中最常聽到的一些詞彙,常發自一些面目猙獰醜陋,表情猥瑣下流的角色口中!

這個結論,是他當初得知麥克阿瑟八世打爆了昇陽帝國首都星後找到的一些論述資料,綜合在夏威夷買到的兩本《武士道》、戴季陶的《日本論》看過後得出的。

周圍人不住的稱讚:「這小子嘿,真硬氣!不愧是天津衛來的青皮,有種!」

望著他的背影,朱斌的嘴角漾起詭異的笑容,心裡盤算:「熱血青年好啊,還有一大群,用好了,能成大事!嘿嘿,看來我也有點蠱惑人心的天分吶!」

「唉唉,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遇到事情老是沉不住氣怎麼行?」

王慟山搖搖頭表示不認同:「我不知道你這番簡介從何而來,然對於當今國人而言,絕無如此輕鬆心態,看看那東北丟失的大好河山,如今眼前咄咄逼人的跋扈氣焰,怎能幾句話就輕易斷言?」

王慟山是懂日文的,一聽之下更是臉色一變,直接吩咐司機停車,然後用力拉開車門「騰」的跳下去,怒衝衝分開人群就往裡擠。

拳頭用力一砸欄杆,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猙獰的日艦,狠狠吐出一口氣來,轉身去準備自己的工作。

集裝箱卸下了船,問題又來了,這時代壓根就沒有能拖動它的卡車!不要說二十噸,兩噸的都稀罕啊!只好先放在一邊,反正也沒人打得開拉的走,只要馬易爾先生不動手,放在這裡安全的很。

散貨船緩緩停靠在離著日本滿鐵碼頭不遠的楊樹浦碼頭,水手們在馬漢船長粗大爽朗的嗓門吆喝下忙碌起來,準備將船的貨卸下,首當其衝的是尺寸巨大的集裝箱,四十英尺長、二十多噸重的大傢伙要不是慎昌的碼頭是海最早裝了支架伸向江面的超二十噸的行車,一般地方還真不容易收拾它。

朱斌不以為忤,搖了搖頭道:「我說的是實話,這個國家和民族缺乏底蘊和胸懷,幾千年侷促在幾個火山島,時時揹負一朝覆滅的危險,時間久了不免集體變態,崇尚死亡、做事不擇手段、歇斯底里的賭徒心態,註定了他們沒有宏觀的視野和長遠的戰略謀劃。無論他們現在如何的囂張,貌似強大的表皮下依舊是極端的自卑和彷徨。就算能得到短暫的強大和勝利,長遠看來,他們依舊是最終的失敗者,這是註定的。」

那浪人一愣,咬著後槽牙使勁往下壓,兩股力道一碰之下立見分曉!浪人連半點抗力都沒有,一路踉蹌倒退七八步,猛地撞在人牆!

旁邊三個浪人大吃一驚,如同見了鬼似的瞪圓了眼睛使勁看了朱斌足足有五秒鐘,互相對視一眼,齊齊舉刀暴喝:「八嘎呀路!支那人,去死!」

「嗚---!「三把太刀劈空發出猛惡的呼嘯砍向朱斌的腦門!

朱斌卻是怒了,脫口罵道:「你才八嘎!你們全家都八嘎!」

目露兇光,展開兩隻粗壯的臂膀橫身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