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春曉

「哈哈。想不到清霜竟在為我考慮,小生真是感動。」陳恪卻不怒反喜,笑道:「別人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可不是怕事的人!」說著探手一撈,將她打橫抱起道:「從今往後,你就歸我一個人了,咱們好咱們的,讓他們嫉妒去吧!」

陳恪豪氣的樣子,讓杜清霜一陣迷醉,她檀口微張、秀眸半閉,高聳的酥胸漸漸起伏劇烈,顯然不堪他幾番情挑,也是情難自禁了……

陳恪大步向前,把她輕輕放在繡榻之上,緩緩壓了上去。

杜清霜像只受驚的小兔,在他懷裡微顫著,卻沒有掙扎和反對的表示,只是連耳根都紅透了,芳心似火,溶掉了三年來的堅持……

燭影搖曳、被浪翻紅,唇齒交織、神魂顛倒……

※※※

陳恪久蓄的激情,今夜得到了痛快的宣洩,杜清霜放開心防,任他施為,一直到手指都動彈不得,方討饒不已。

陳恪不欲佳人留下陰影,雖然意猶未盡,便也鳴金收兵。他呈大字型,躺在杜清霜的繡榻上,佳人在懷,秀髮散亂,星眸迷離,依舊沒有從方才的激烈交纏中恢復過來……

外面夜蟲啾啾,此刻光陰如蜜。陳恪輕輕摩挲著佳人渾圓的肩頭,享受的眯著眼,感到無限的滿足。

「公子。」良久,杜清霜才回過神來,幽幽道:「你不會覺著清霜很隨便吧……」

「霜兒為何總是如此不自信?」陳恪呵呵笑道:「是我用強的,你是被逼無奈的。」

「公子叫我什麼?」杜清霜滾燙的面頰,緊貼著陳恪的胸膛。

「霜兒啊……」

「真好聽……」杜清霜喃喃道:「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叫我……」

「以後一直都這樣叫。」陳恪微笑道:「霜兒,你真美。」

「公子淨會說些甜言蜜語。」杜清霜越說越氣,用蔥管般地手指,戳著他的胸口道:「你這人太壞了,忽冷忽熱,偏又膽大包天,弄得人心裡七上八下,稀裡糊塗就上了你的賊船。」

「上來了,就不惜再下去了。」陳恪聲音雖輕,卻不容置疑道:「我要把你藏起來,讓那些覬覦你的男人,看都看不著。」

「公子……」杜清霜心下一暖,她其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被這個霸道的男人,稀裡糊塗的佔有了。委身之後,最擔心的就是陳恪心滿意足、興致頓減,拍拍屁股就走人。現在聽他這樣說,儘管覺著這不現實,卻也感到很是欣慰。

見她沒有回話,陳恪以為她捨不得歌唱事業,便道:「我雖然不算鉅富,但還能養得起你,你願意唱歌,我可以給你開一座歌樓,讓你的歌舞團在裡面演出,讓他們來歌樓裡聽,臺上臺下、規規矩矩,你都不用理睬那些狂蜂浪蝶。」

「公子,你想得太簡單了。」杜清霜又是欣喜,又是好笑道:「我當年買天音水榭,其實就是這個目的,但是不可能……京裡太多的王公權貴,人家舉行宴會,盛情邀請你去獻藝,若是不去,便把人得罪了。久而久之,整日在外趕場,水榭反倒沒了用處。」

「慣得些毛病。」陳恪罵一聲道:「從今往後,咱們不出外場了,愛咋咋地。」說著探手捉住她的椒乳,微微用力道:「聽話,不然把你屁股開啟花!」

「就依公子的。」杜清霜哭笑不得,心說,這人咋這麼霸道?但要不是這男人的霸道,她也不可能被他佔有了,只好柔聲道:「從今往後,不接外場的約了,等著把已經接了的演完,就不再出去了。」說著,她突然臉一紅,聲如蚊鳴道:「其實,清霜只是喜歡唱歌,並不在乎,是對著一個人唱,還是對一群人唱……」

陳恪登時一陣狂喜,道:「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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