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定下來,你找個時間去一趟西北基地。」鄭小月把快要燃盡的菸頭遠遠彈了出去,淡淡地說:「我算了一下時間,馨馨的孩子應該生下來了。如果西北基地很安全,我們就過去暫住。如果那裡還是被新北京方面監控,就找機會從基地裡弄上一批武器彈藥。」
廖秋對此毫無意見:「我覺得是不是應該先找到其他人?頭兒的狀態雖然安全,卻不知道他具體在什麼地方。如果能夠把大家聚在一起,那就再好不過。」
鄭小月看著遠處在死者之間忙碌的那些跟隨者,臉上露出微笑:「放心吧!我們肯定會聚在一起。而且情況還會比現在更好。」
……
楊豔紅的計劃很簡單————在碧荷山莊裡暫時安頓下來,弄到足夠武器和食品,最好再有合適的交通工具,然後就離開這個地方。
她當然感應到了劉天明在某個地方停滯下來的資訊,也知道團隊首領很安全,暫時用不著前往洛陽。
楊豔紅想先找到羅寬。
那個男人給自己的感覺實在太特殊了。病毒爆發前,她從未想過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型別的花花公子。放蕩不羈,好色無恥到了極點,卻保持著男人必不可少的風度……楊豔紅從未想過自己會跟這種男人走到一起,而且成為夫妻。
當然,羅寬直到現在也沒管她叫過「老婆」,楊豔紅也從沒叫過他「老公」。口頭上的稱謂無關緊要,只要彼此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夠了。
當眾把一個人活活打死,那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尤其是酒吧裡所有人都看見:楊豔紅沒有使用武器,根本就是用拳頭把楊波揍扁,然後一腳踩碎了他的生殖器。
沒人再敢打楊豔紅的主意。
王燕酒吧裡的生意比過去更加紅火。
因為楊豔紅每天晚上都會過去坐坐。她從那些男人手裡弄到了很多貨幣,足夠她每天晚上到這裡喝上一杯。
男人們都是這樣,無法得到的東西總是最好。不斷有男人過來與楊豔紅搭訕。當然沒人再敢對她說什麼親密接觸之類的話。他們採取了另外一種接觸方式:禮物。
在這個世界上,女人對於三種東西天生沒有抗拒力:漂亮衣服、化妝品、錢。
這條規律同樣適用於病毒爆發後的世界。
就算不能把這個漂亮女人弄到手,只要走到近處好好看看,也很不錯。何況,楊豔紅不是那種天生兇惡的女人。她其實很溫柔,只要對方不說過分的話,她對誰都會報以微笑。
比如現在,一個很大的紙盒就擺在楊豔紅面前。
淡粉色的禮盒很乾淨,想要把這種東西儲存至今,肯定很是花了一番功夫。盒子很大,裡面放著一雙黑色絨面高跟鞋,一套「雅詩蘭黛」的化妝品,還有一條粗大的金項鍊。
這樣的搭配很是古怪。尤其是那條金項鍊,一看就是男用款式。
混亂世界很難弄到稱心如意的禮物。儘管如此,也足以證明送禮物的人真心誠意,絕對不是隨便拿些東西出來糊弄。
這是王燕酒吧裡唯一的豪華包廂,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坐在對面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楊豔紅:「我覺得這雙鞋跟你很配,穿在你腳上,一定很漂亮。」
楊豔紅來到碧荷山莊以後,第一次看到這個叫做肖平遠的男人。據說,他是這裡的莊主。當然,「莊主」這個名頭是他自己封的。也許是武俠小說看多了,總之他就是這裡的實際掌權人。
楊豔紅倒也來者不拒。她微笑著把禮物收起,隨口答道:「謝謝!」
說完,她拿著東西站起來就要離開。
「別急著走啊!先坐下聊會兒。」
肖平遠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他用**的眼神在楊豔紅身上來回打量,笑聲充滿了說不出的邪惡:「雖然是送給你的禮物,可是東西卻沒那麼好拿。就這麼隨便說聲「謝謝」就想走……楊小姐,你這種做法真的很令我驚訝。」
楊豔紅停下腳步,收起臉上的笑意,冷冷地注視著肖平遠:「你想怎麼樣?」
「我想讓你做我的女人。」
肖平遠非常坦誠,他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臉上充滿了控制一切的自信:「這裡是碧荷山莊,是我的莊子。很多女人都想成為我的女人,我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看得上。你很幸運,而且也有這個資格。給你的這些只是見面禮,只要答應下來,無論想要什麼都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