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必須找到那些長時間失去聯絡的同伴。
……
寒冷的天氣對鄭小月毫無影響。
她依然穿著極其性感的黑色絲襪,只是把牛仔熱褲換成了略長的皮質短褲。柔順的長髮高高挽起,黑色絲質襯衫根本無法掩蓋尺度驚人的高聳胸脯。
冬天就該有個冬天的樣子。一雙高筒高跟長靴必不可少,黑色女式大衣也弄了一件。只是鄭小月絲毫沒有系起大衣紐扣的意思,任由這件衣服披在身上。寒風席捲著大衣下襬,不斷在空中翻滾,每次都能露出令人驚豔的修長腿腳。
這是一片混亂的戰場。橫七豎八的屍體倒在地上。幾堆篝火即將熄滅,周圍散落著亂七八糟的木箱和物資。
她靠在一輛表面漆層斑駁的「長城m9」越野車上,默默吸著香菸。
周圍有二十來個人在打掃戰場。有男人,也有女人,他們手裡握著突擊步槍,武器裝備極為精良,屬於那種光是看看外表就足以表明「精銳」兩個字的型別。
鄭小月運氣不錯,她遇到了六名團隊跟隨者,還遇到了廖秋。
機械控制異能對於戰鬥毫無幫助。可是作為後勤輔助人員,廖秋在團隊裡的重要性無人能及。
他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終於依靠思感聯絡上了停在西安城內的「親密愛人」,也就是那架被他反覆改造過,從頭到尾都徹底產生了變化的重型直升機。
那是一個極其痛苦,也極度漫長的過程。滑翔逃生艙降落地面後,廖秋立刻把這臺機械改造為腳踏車。他在附近來回晃盪,弄到了一些食物和水。就是那個時候,廖秋產生了極其愚蠢,甚至可以說是懶惰的想法————他竟然利用幾輛汽車殘骸改造成自動掘進機,使用這種機械鑽入地下避開了搜尋,依靠一根通氣管進行呼吸……說起來,廖秋真的很幸運,在這個地區負責搜尋的部隊沒有感染體成員。否則,他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
之所以會這樣,還是因為變異細胞的感應。是它們告訴廖秋,應該暫時留在這個地方。
然後,就遇到了鄭小月。
武器裝備在任何時候都很重要。利用思維意識聯絡遠在千里之外的直升機「親密愛人」,總要比站在地面聯絡遠在宇宙的空間站要簡單得多。鄭小月很有耐心的等候著,在廖秋進入思維狀態的時候對他進行保護,尋找食物……終於,當天邊出現了熟悉的直升機影子,他們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
無論鄭小月還是廖秋,都沒有提過要尋找劉天明。來自變異細胞的感應是如此清晰,團隊首領還活著,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陷入了停滯狀態。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很安全,也暫時不會做出改變。
自己的丈夫也許是在休眠。
這是鄭小月的理解。她甚至有些好笑,劉天明該不會是變成了一隻青蛙?或者一頭熊?當然,如果變異細胞沒有感應到「絕對安全」的概念,鄭小月早就開始了孟姜女千里尋找萬喜良的愛情故事模擬。
「親密愛人」上滿載著武器彈藥,以及各種急需的物資。這架直升機當然不是隻能機器人,它只是按照廖秋通過思維釋出的要求,執行了自動駕駛程式。
到處都是倖存者。無法通過和平年代的正常方法對他們進行善惡評判。一直有很多不長眼的傢伙對鄭小月動了邪念,他們無一例外都被虐殺。
暴力和野蠻正在變成這個世界的主旋律。在接下來的時間,鄭小月收攏,並且招募了更多的人。那是一種極其殘酷的做法,只有在戰場上倖存下來,富有經驗的「老兵」,才有資格加入鄭小月的團隊。
團隊名稱還是「怒雷」。這是劉天明的命令。
剛剛結束的這場戰鬥,其實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偶然性。對方是一群在荒野上四處流竄的倖存者,正好看見鄭小月團隊在這裡臨時休息,於是過來商量著想要交換物資。這種行為很正常。社會秩序的崩潰導致物質無法流通。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就必須用自己持有的物件進行交換。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肯定會出現眼紅與貪婪,瘋狂與邪惡,搶劫殺人之類的事情在所難免,爭鬥與卑鄙在世界上每一個角落都在持續上演。
像鄭小月這樣美麗的女人,如今已是極為罕見。
尤其是她的團隊成員,精良的武器裝備更是令人眼紅。
貪婪和慾望使人變得盲目。原本只是想要交換物資的倖存者決定賭一把:他們裝模作樣拿出食物,在荒野上點起篝火,熱情要求鄭小月等人共進晚餐。
他們宰殺了兩條狗,這絕對是令人眼前一亮的高階肉食。
烤肉表面被悄悄抹上了氰1化物。貪婪倖存者的目標很明顯:只要毒死那些孔武有力,身強力壯的武裝人員,所有武器彈藥都將屬於自己,還有那個漂亮的不成樣子的女人。
必須承認,倖存者的動作很隱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覺。
這些貪婪的人犯下了致命錯誤。
他們不想弄死鄭小月。屍體肯定沒有活人那麼好玩,也絲毫感受到蹂躪的樂趣。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從屍體上割下一塊肉,用刀子插個窟窿,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新鮮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