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人這樣做。只要是腦子正常,或者沒有特殊愛好的傢伙,都不會用手去敲什麼石頭。
車隊漸漸遠去,一切又重新恢復平靜。
連續多日的酷熱終於有了緩解的跡象,天空中的雲層不斷變厚,稀稀拉拉的雨滴也落了下來。
……
陳琳醒過來的時候,聞到了非常刺鼻的煙味。
這是一幢房子。窗戶高懸在陳琳的頭頂。玻璃很髒,表面覆蓋著一層不知道是什麼的汙物,以至於她無法看到外面。但是這層髒東西擋住了陽光,使光線變得柔和。雖然是仰面朝天,也不會在光線直射下覺得難受。
那股刺鼻的煙味還是那麼濃烈。
陳琳發現自己不能活動。她掙扎了一下,驚恐的發現雙手被捆在身後,雙腳也被併攏,一根白色電話線牢牢綁住了自己的足踝。整個人躺在地上,背包不見了,就連平時插在後腰上的格鬥刀也感覺不到。
煙味來源當然是燃燒的火焰。陳琳努力側過身子,看到了房間中央用磚頭和石塊砌成的土灶。灶臺邊緣露出幾根顯然是劈碎的木製傢俱,一口很大的鐵鍋架在灶上,與磚塊連線的邊緣縫隙裡,不斷有火焰飄出。就像惡魔紅兮兮的舌頭,不斷舔著黑乎乎鍋底。
傳來了腳步聲,兩個女人從敞開的房門外走進來。一個很胖,另外一個有些矮。兩人之間的從屬關係從身高體量上就能判斷出來。無法動彈的陳琳看見那個很胖的中年婦女走到面前,蹲下,她嘴裡叼著一根點燃的香菸,牌子與陳琳放在背包裡的香菸一模一樣。
那應該是我的東西。
「你醒了?」
胖女人趿著拖鞋,說話的同時,嘴裡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臭味,差一點兒沒把陳琳活活燻得昏死過去:「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陳琳強忍著對方嘴裡飄散出的強烈口臭:「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捆住我?」
她聽到房間中央灶上那口鐵鍋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那是水開了才會有的動靜。不知道為什麼,這聲音讓陳琳覺得心裡發虛,有種說不出的恐懼。
胖女人沒有搭腔。
她隨手解開陳琳胸口的衣服紐扣,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膚。
站在旁邊的矮個女人很是不屑地冷笑道:「居然是紅色的,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她指的是陳琳的胸罩:大紅色,表面裹著網狀蕾絲,聚攏型設計使整個****朝著中間匯聚,彷彿火山一樣向上凸起。
陳琳不由得一陣惱怒:老孃穿什麼衣服要你管?紅色又怎麼了?關你屁事?
這些話她當然不可能說出來。現在局勢很詭異,她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顯然,自己是跳傘落地的時候被摔暈了,這才落到對方手裡。
胖女人獰笑著,肥胖短粗的手指向下延伸,在陳琳的屁股上狠狠捏了幾把。
她的臀部形狀不多,肌肉結實。沿著腰身向上的圓弧,整個身體在這裡凸顯出極其美妙的線條。這是常年運動的結果,陳琳在和平年代就保持著健身習慣。她甚至還有拉丁舞九級考試證書。很多女孩雖然比陳琳年輕,卻沒有她在鍛鍊方面的決心和毅力。比較下來,又圓又翹的臀部就是陳琳身上引人注目的資本,甚至比臉蛋上的容貌得分還要高。
「你身上可是帶著不少好東西。」
胖女人從嘴上摘下香菸,用手指彈著菸灰,轉過頭,瞟了一眼側面的牆壁。順著她目光的指引,陳琳看到了自己的背包。
拉鏈開著,露出裝在裡面的鐵皮罐頭,還有幾塊沒開封的壓縮餅乾。突擊步槍就靠在旁邊,六個滿裝彈夾疊摞在一起。
胖女人用骯髒油滑的手指捻了捻陳琳的臉,發出充滿威脅的話語:「告訴我,那把槍該怎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