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徹底得到這個女人。
最好的辦法,就是帶她走,離開這個該死的團隊。
楊豔紅不會答應這個要求。
許力然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殺死張紹全和楊慧娟的那天,楊豔紅已經做出了選擇————她會跟著團隊裡這些人走下去,尤其是那個叫做羅寬的傢伙,已經成為她身邊新的丈夫人選。雖然誰也沒有主動說起過這件事情,可是看得出來,他們之間就是那種關係。
今天是個非常難得的好機會。
只要楊豔紅吃下這些加料的湯圓,就會在短短幾分鐘內陷入昏睡。******的藥力非常強勁,就算是用刀子朝著身上亂捅,昏迷者也不會醒來。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許力然會抱著楊豔紅離開列車控制室。他早早就準備好了一個裝有食品的背包。雖然那些東西只能維持幾天的消耗,卻足以讓他帶著楊豔紅遠遠逃走。
一直站在這裡也不是事情。許力然慢慢轉身,看見渾身綿軟的楊豔紅倒在羅寬懷裡。
灰色工作服很厚,質料很硬。羅寬直接把楊豔紅的外套脫掉,摟著她站起來,坐在寬大的雙人椅上。那其實是一張從外面搬進來的簡易沙發。羅寬性子很懶,楊豔紅白天駕駛列車的時候,他就躺在這裡看書睡覺,時不時走過去在楊豔紅身上佔點兒小便宜。現在,他摟著這女人坐下來,在許力然眼睛裡卻是充滿了暴力與強佔的可怕行為。
一股說不出的醋意和辛酸,在許力然腦子裡瘋狂環繞著。
羅寬的左手沒有閒著,直接伸進了楊豔紅的衣服,然後摸上了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他覺得這種行為很正常,反正沒有脫掉衣服,一切都被擋在了裡面。就算許力然走得再近,同樣還是什麼也不能看見。
「讓我想想該怎麼對付你?」
羅寬英俊硬朗的臉上浮起一層邪惡。他從喉嚨裡發出陰測測的冷笑:「一槍打爆你的腦袋?還是找個有兇屍的地方,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許力然猛地睜大了雙眼,連聲尖叫:「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
羅寬注視著他,槍口正指著許力然眉心,左手卻從昏迷不醒的楊豔紅腿上移到了****,感受著那股膨脹渾圓的柔軟,獰笑著說:「你把我的女人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我還不能找你好好算算賬?放心吧!我會挑個不錯的方法整死你,讓你死得很有娛樂性和觀賞性。」
羅寬不是瘋子,也不是喜歡殺人的虐待狂。
他的感知器官非常敏銳,許力然端著保溫瓶偷偷摸摸走進列車控制室的時候,羅寬就已經發現了。
楊豔紅很安全。
貓捉老鼠大概就是這麼一種心理。看著渾然不知的獵物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來跑去,做出各種自以為是的舉動。羅寬心理的控制慾望得到了滿足,也覺得在黑暗的雨夜裡,能夠有這麼一個遊戲來打發時間也很不錯。
他其實從未想過要殺死許力然。
因為根本沒這個必要。
一個普通人,永遠不可能對變異感染體構成威脅。這種事情,就跟一隻螞蟻想要啃光整頭大象那麼困難。
就算許力然真的抱著楊豔紅離開列車,逃離團隊,羅寬也有上百種方法把他們抓回來。
楊豔紅這女人不錯,羅寬對她產生了那麼一點點真正意義上的「喜歡」,而不僅僅只是停留在外表方面的生理需求。
用槍打爆他的腦袋?
別開玩笑了。那簡直就是浪費子彈的行為,而且還會弄髒控制室的地板,要花費很多時間和功夫才能擦洗乾淨,根本就是得不償失。
找個有兇屍的地方把他扔下去?
羅寬還沒有殘忍到這個地步。他連楊豔紅的那個混蛋丈夫張紹全也不願意殺,把決定權交給楊豔紅自己處理。更何況許力然只是一個區區的仰慕者,並沒有做出實際性的傷害。
還是那句話————夜晚時間太無聊,也很漫長。羅寬很高興有這麼個不錯的玩具主動送上門來。
可是,許力然卻不會這麼想。
「不……別這樣……別……」許力然雙手在空中亂擺,無比驚恐地看著正指自己的槍口。
羅寬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下一下用槍口朝著許力然點去:「你明明知道豔紅是我的女人,還處心積慮想要打她的主意。桀桀桀桀……我看你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有種戲謔的快感。
許力然再也控制不住,「噗通」一下雙膝跪倒,臉上涕淚直流,一個勁兒地叫道:「羅隊長……羅……大哥!羅大哥!我真的沒想過要對豔紅姐起壞心啊!我……我是想幫你……對,我想幫你!我是在幫你啊!」
羅寬頓時愣住了。
「幫我?」他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話音充滿了疑惑:「你怎麼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