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豔紅穿著一件很性感的粉色低胸襯衫,胸脯從敞開的衣領露出了大半。這裡不是月臺,機車控制室的臺階很高,羅寬託著她那雙被黑色緊身褲包裹的長腿,把楊豔紅像玩具一樣頂了上去。等到羅寬隨後以矯健身手爬進去的時候,楊豔紅似乎還沒有保持平衡,踉蹌在靠在他的身上,用柔軟的****用力貼著羅寬的胳膊。她很清楚自己在這個團隊裡的地位,也需要牢牢抓住羅寬這座靠山。除了能力,楊豔紅最大的生存資本就是美色,她必須用這些東西給自己爭取到更好的生活條件。
之前帶回去的那些資料和書籍楊豔紅一直在熟記理解。廖秋對這個女人強悍的記憶力感到驚訝。思維意識很快轉化成了實際操作:雖然是第一次駕駛內燃機車,楊豔紅卻憑藉連續幾天的苦讀鑽研掌握了基本技能。就算是擁有機械異能的廖秋,仍然對她在這方面的能力讚不絕口。劉天明在人事安排上也表現得很精明————他讓羅寬一直跟著楊豔紅,一方面是讓這個女人安心,另一方面也是讓這個女人死心塌地。
曹新能不明白為什麼要加掛一節軟臥車廂。他的理由很充分:那玩意其實沒什麼意思,空間利用率不大,最多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舒服一些。與其這樣,不如把這節沒用的車廂扔掉。反正,團隊裡現在的跟隨者數量不多,兩節硬臥車廂完全可以滿足需求。
柳鳳萍對此抱有不同的看法。她對劉天明的安排表示讚賞:等級區別無論在任何時候都很重要。「團結」這個核心當然不會變動,可是跟隨者必須對核心成員抱有足夠的畏懼和尊敬心理。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強化團隊凝聚力。如果每個人身份都一樣,一切都顯得平均,也就失去了基礎動力。
卡車在營地和城郊車站之間往復來回,直到下午,所有準備工作終於完成。
劉天明站在軟臥車廂的走廊上,默默注視著外面那些正在排隊順序上車的跟隨者。
一切都很順利,沒有出現異常情況,也沒有來自新北京基地方面的追殺者。
障眼法的效果看來不錯。
看著劉天明臉上冷峻的表情,鄭小月貼近他的身子,用柔軟的臀部慢慢蹭著他的後面。天氣已經逐漸變熱,鄭小月早早換上了皮質短褲,被黑色絲襪繃緊的修長****充滿了魅力和特殊質感。
「你在想什麼呢?」
感受著來自身後的那股溫度,劉天明冷硬的面孔漸漸化開。他隨手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鄭小月隨手接過,發現那是齊元昌臨走時留下的相片。很熟悉,自己已經看了很多遍了。齊元昌、張琴、小女孩共同組成的家庭畫面非常和諧,就是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合影。
「齊隊長究竟在害怕什麼?」
這問題劉天明問了自己不止一遍,卻一直沒有找到答案。
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他留下這張照片,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秘密?
……
水富,是一個地名。
齊元昌順著樓梯爬上了三樓。他手裡的突擊步槍開啟了保險,保持著隨時可以射擊的狀態。雖說這裡很安靜,周圍聽不到聲音,也沒有變異生物那股熟悉的腥臭味,齊元昌還是沒有放鬆警惕。他小心翼翼的上了樓梯,穿過走廊,站在掛有「局長辦公室」標籤的房間門前。
每個城市都會有一個公安局,水富也不例外。
齊元昌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順序插進鎖眼,耐心試著能否轉動。
鑰匙是從樓下一具屍體身上找到的。死者身穿警服,屍體只剩下一堆乾枯的骨頭。周圍沒有找到武器,又是死在辦公室裡。看著死者桌上那張翻倒的「辦公室主任」銘牌,齊元昌也是抱著隨便試試的想法,從屍體上翻出了這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