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脯緊挨著劉天明,充滿了彈性。黑亮的長髮在枕頭表面散開,微張的嘴唇紅豔誘人,修長光滑的大腿半側著,與身體之間形成無限美妙的角度。陽光在鄭小月身上照出一片燦爛的光斑,白膩與體色之間形成對比。沿著胸口往下,身體曲線在腰部急劇收縮,又在臀部張弛開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妖媚,而是令所有看到她的男人心馳神往,本能的想要釋放暴力,變身成為最野蠻粗魯的雄獸。看著伸手握住自己胸脯的劉天明,她眨動著烏黑的睫毛,有些膽怯,小心翼翼地問:「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兒?」
劉天明感受著掌心的滑膩和溫軟,漫不經心地反問:「昨天晚上吃飽了沒有?」
鄭小月搖搖頭,咬著嘴唇,頗為畏懼:「數量太少,我……我吃得不夠,小秋也是。羅寬吃得最多。」
劉天明的聲音非常平淡:「那是應該的。羅寬身體受損嚴重,他必須多吃一些才能補充恢復。」
說著,他從床上坐起,跨過鄭小月的身體,下了床,走到窗前,沐浴在陽光下面。
鄭小月痴痴地看著他的背影。
與初見的時候相比,劉天明身上的變化非常明顯。他現在的身材高大,雖然不是十分的健壯,卻有著力量與靈活之間協調平衡的美感。肌肉線條明顯,但並不突出。沒有健美運動員那種如同刀刻斧鑿般的清晰,略微有些模糊,柔順而自然。
沒有任何預兆,劉天明突然轉身,以極其強硬,非常兇狠的動作,一把摟住鄭小月的肩膀,將她硬生生抱在懷中,朝著紅潤柔軟的嘴唇重重吻了下去。
他非常粗野,蠻橫而霸道。鄭小月感覺劉天明的舌頭在自己口腔裡橫衝直撞,胸脯也被他的右手牢牢握住,絲毫不能掙脫。
她知道他想要什麼,準備幹什麼。腦子裡剛剛冒出這樣的念頭,整個身體就被劉天明猛然舉高,臀部朝著兩邊用力扯開,在撕裂與疼痛纏綿中,鄭小月覺得自己就像一架失去控制的飛機,正從萬米高空呼嘯著墜落,準確掉進了正在噴吐岩漿的火山口,被無窮無盡的堅硬與酷熱徹底吞沒。
鬆開鐵箍一般的胳膊,把耗盡精力的鄭小月放開,劉天明發現她眼睛裡閃爍著一縷淡淡的銀色花紋。
顏色很淡,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被忽略過去。
劉天明當然不會就這樣白白放過。他雙手抱住鄭小月的頭,聚精會神注視注視著那些花紋。他發現,這絲毫是鄭小月眼瞳深處某種液體流轉產生的反射效果,非常詭異,也非常漂亮。
「我看到了你上次告訴我的那張圖。」
不等劉天明發問,鄭小月張開嘴,認真地說:「你說的沒錯,的確是有一個流動波紋的圖案。我拿到了一個紅色的光點,全部塞了進去。」
「這怎麼可能?」
劉天明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失聲道:「你進化了?你得到了三個卡勒爾的生物營養?」
這不可能!
昨天晚上幹掉方文中的時候,劉天明清清楚楚感受到了來自那具龐大屍體內部的「食物」召喚。只有一個卡勒爾,最多不超過一個半。如果不是因為羅寬受傷太重,瀕臨死亡,劉天明絕對不會白白拱手相讓。
從病毒爆發至今,鄭小月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無論吃什麼,做什麼,劉天明全都一清二楚。
在警察局,鄭小月幹掉了那頭變異行屍,最多得到了零點六個卡勒爾的生物營養。
雖然劉天明發現了行屍後腦紅色斑塊的秘密,可是那種東西收集起來非常困難,鄭小月迄今為止也就是食用了兩百個左右。
何況,她自己也說了,昨天晚上的「宴會」主角是羅寬,她只是分到了很少的一點「食物」。綜合累計起來,鄭小月體內的生物營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達到三個卡勒爾標準。
等等!
劉天明忽然想起了鄭小月剛才說過的話。他疑惑地問:「你說什麼?你只拿到了一個紅色光點?」
鄭小月點點頭:「是啊!只有一個。怎麼了?」
劉天明皺緊了眉頭:「應該是兩個才對。我當時就是得到了兩個。」
鄭小月無法理解這些事情:「你之前告訴過我,要小心對待思維空間裡的那種測試。我沒有看到你說的穿越人群,我只是要把一個湖泊裡的水全部凝結成冰。」
劉天明眼睛眯了起來,神色凝重:「可能是每個人選擇的異能進化方向不同,由此導致的區別。」
「我也是這麼認為。」
鄭小月攏了攏額前的亂髮:「我在規定時間裡完成了任務,那個聲音同樣提醒我不準從那裡帶走任何東西。不過……我在離開的時候,發現湖裡有一條紅色的魚。呵呵!你知道我是怎麼做的嗎?我把它凍住,然後溶化周圍小範圍的冰,把那條魚從湖裡撈了起來。」
劉天明心中一動:「所以,你又得到了一個紅色光點?」
鄭小月的聲音充滿了快樂:「我把它們全部加到了水紋圖案上。現在,第一層的能力已經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