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平平淡淡,彷彿在說著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羅寬和廖秋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羅寬有些緊張,思考片刻,用下定決心的果決語調說:「我明白了。頭兒,就按照你說的做。我沒有意見。」
廖秋用畏懼的目光看著劉天明,態度很是尊敬:「以後你就是我的老闆。」
誰也沒有提起「劉醫生」這個稱呼。
劉天明看了他們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難道你們沒有發現,我們似乎忘記什麼事情了?」
鄭小月反應最快:「我們好像還有一輛車子。」
黃河不由得踩了一下剎車,開始減速,愕然地問:「那,那怎麼辦?都開出來這麼遠了。要轉回去嗎?」
廖秋插進話來:「當然要回去。還好醫院門口的行屍數量不多,得把那輛車弄回來。」
劉天明反問:「為什麼?弄輛車還不簡單?現在滿大街都是車。」
廖秋頗為得意地笑了:「那輛「傳祺」不一樣。它是改造過的。我從別的車上拆下零件,幾乎所有機件都換過。那車子效能不錯,而且外觀普通。」
羅寬慢慢摸著自己的下巴,不太明白地問:「你從哪兒搞的零件?」
廖秋的回答理所當然:「我在修理廠上班,這還用問嗎?」
……
回到小區住處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黃河用短途通訊器叫開了單元門,張偉利和齊元昌出來迎接。看見被羅寬和廖秋從車上抬下來,仍在繼續昏迷的郭勇志,不由得愣住了。
劉天明有些疲憊,張口問道:「周元呢?他在哪兒?」
齊元昌的情緒看起來比上午好了很多。他抬起手,指了指樓頂:「在上面警戒。」
說完,他轉身看了看已經被抬到樓梯轉角的郭勇志,好奇地問:「這傢伙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劉天明轉身拉過單元門,扣上軟鎖:「在醫院裡出了點兒事情。沒事兒,他還活著,死不了,也沒有被咬。」
齊元昌對最後一句話尤為敏感:「怎麼,沒有拿到免疫藥劑?」
「拿是拿到了。」
劉天明嘆了口氣:「只有兩支,都用掉了。沒辦法,當時的行屍太多,姓郭的又不聽指揮,另外兩個人也是這樣。」
齊元昌想起在人群裡沒有看見兩名工人的身影,疑惑地問:「死了?」
劉天明點點頭:「醫院裡還有其他人,剛進去就跟對方打起來。一個被射死,一個被行屍咬死。」
他拍了拍齊元昌的肩膀,安慰道:「不過,免疫藥劑應該還有。我在院長辦公室找到了一些東西,裡面應該有線索。說不定,可以找到配方。」
齊元昌淡淡地笑道:「你想多了。如果再搞到免疫藥劑的話,先給小張和小周用吧!」
女兒死了,齊元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牽掛。從昨天到今天,他想了很多,並不覺得生命有多麼重要。
劉天明平靜地說:「暫時先這樣吧!齊隊長,麻煩你費心看著那個女人,還有姓郭的。我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等到晚上再說。」
齊元昌保持著笑意:「去睡會兒吧!晚飯我來弄,還有小張和小周,很快的。」
……
走進房間,鄭小月已經放下手裡的武器裝備。她樓上樓下跑了幾趟,拎上來幾桶清水,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進了衛生間。
她很快就脫得一絲不掛。溼毛巾擦抹著身子,手裡拿著香皂,從白玉般的脖子輕輕向下塗抹。
劉天明放下手裡的槍,走了進去。
鄭小月轉過身,背對著房門。渾圓的臀部在誘人地擺動著,將她美好的身材襯托出誘惑魅力。臉上的汗水和灰塵被水沖掉,露出光潔白膩的皮膚。
「要不要進來一起洗?」鄭小月顯然是在誘惑。不,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