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月的嘴皮子十分惡毒。憤怒是有理由的。孟奇之前已經伸手摸到了自己的禁區。鄭小月的狂怒也被刺激到了頂點。想到這裡,她低吼著,彎腰抓住孟奇的雙肩,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又是一頓狂揍。
孟奇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他從未想過,一個女孩瘋狂起來居然是如此的可怕。孟奇感覺臉上的肌肉腫脹起來,聽到自己在哭泣,嘴裡拼命喊著「別打了」之類求饒的聲音。此時此刻,這個世界留給他最大的感受,就是鮮血,是前所未有的恐懼。
「夠了,你會打死他的。」
劉天明制止了即將陷入無理智狀態的鄭小月。
他感覺自己的體能正在恢復,但這種地方並不適合久呆。雖然沒有殺人,可是兩名保鏢都被重傷,甚至已經殘廢。孟奇本人也被打得暈頭轉向。就算是報復,也差不多了。
鄭小月咬著牙,狠狠一巴掌扇在孟奇的胖臉上,鮮血像霧一樣噴了出來。
她怒衝衝地整了整身上凌亂不堪的衣服,然後牽起劉天明的手,朝著停在不遠處的賓士車走去。
這裡距離城市很遠,想要回去,只能使用這輛車。還好,司機逃走的時候,把車鑰匙忘記在車上。鄭小月鑽進駕駛室,發動了引擎。左腳鬆開離合器的同時,右腳也重重踩下油門。
明晃晃的車燈照亮了大路,車速很快,一路上風馳電掣,將很多車子遠遠甩在了後面。
劉天明坐在副駕駛座上,看了一眼已經不再流血的手臂,目光轉向專心駕車的鄭小月,淡淡地說:「你開車的技術不錯啊!」
鄭小月偏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我在駕校裡撞壞了兩輛車子,碾死了三隻狗,五隻雞,還差一點兒把教練給撞成殘廢。」
「真的?」
「假的。不過最後一句是真的。」
鄭小月剛剛平靜下來的眼睛裡,又蒙上了一層怒意:「那傢伙在教車的時候,總是揩我的油。我就故意倒車撞在他身上,原本是想要碾斷他中間那條腿,沒想到只是讓他左腳打了三個月石膏。」
看著鄭小月高高挺起的胸脯,劉天明不由得淡淡地笑了。
真是一個非常兇悍的女孩啊!
……
賓士車終究不是自己的東西。到了距離住處很近的地方,鄭小月把車停在路邊,攙扶著劉天明走了出來。
孟奇不會報警。那隻會讓他惹上更大的麻煩。至於這輛車……如果能夠找到,那是他的運氣。就算找不到,交警也會當做違停車輛處理。到時候,總會有人管的。
推開房門,劉天明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鄭小月的住處不大,卻佈置的很乾淨。
「怎麼,這裡是你的房子?」
「是租的。」
鄭小月攙扶著劉天明在椅子上坐下,重新紮緊散亂的頭髮。她快步走進廚房,灌了滿滿一壺水,架在煤氣灶上燒著,又從藥箱裡拿出紗布和醫用酒精。等到做完各種準備工作,水已經燒開了。
劉天明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鄭小月操作。
有個漂亮女孩圍著自己忙這忙那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