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第407章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景琛聞言一愣,他狐疑的盯著對方,尋思到眼前這個不似以往,稍顯有些沒正經的傢伙能找到許紅豆這樣的老婆,肯定還是有值得學習的地方,於是盡力的擠出了一絲微笑。然而,令景琛意想不到的是,他在微笑過後,張文濤就給了他個厭惡的表情,彷彿嫌棄他的笑很難看。

「算了,說多了你也學不會。」張文濤擺擺手,說道:「咱們男人啊,追女的要發揮自己的優勢。你看我,做的一手好菜,心思又比較細緻,還肯拿出時間陪對方。

這慢慢的,許紅豆就發現離不開我了。」

景琛順著張文濤的思路想了想,點點頭,「我一直就是這麼做的。」

「所以說啊,人做事最重要的是什麼,貴在堅持不假,但也要勇於表現。」

張文濤話語間,有種自鳴得意的感覺自然的抒發出來,不管他跟陸遠也好,還是徐文昌討論起許紅豆來,他都由衷的佩服自己,聽著他們對許紅豆的讚美,他感覺其實他們是在變著法的誇讚自己一般。

這種話聽多了,他也就逐漸的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心理。那就是他其實很懂得追求女人,尤其是像許紅豆這般的好女人。

因為這樣的女人要的不是物質,也不是虛榮。而是平淡的生活中,那安安穩穩的幸福,與偶爾的浪漫。

她們其實更在乎的是,你心裡有她。

聽了景琛的描述,再加上自己對於司清的認識,張文濤覺得她跟自己的老婆許紅豆,在某些方面有些類似。儘管這個司清總把賺錢跟工作放在首位,但那也是因為房貸等現實原因。

歸根到底,她猶如一朵蓮,在銀行的那個大環境中,靠著自己的堅韌與努力,需要人呵護的一朵蓮。

那怎麼呵護這朵‘蓮’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讓她習慣我在她身邊,讓我主動的去找她。而不是讓她跑過來見我?」

沉思片刻,景琛若有所思。

「那不然呢?你看你把她叫到你家來吃飯,跟你給她去送飯不是一樣的嘛。但給她的感覺是不同的啊。」張文濤見景琛有所感悟,不禁眼中帶亮。

「可我沒有車。」景琛搖搖頭。

「呃」張文濤一聽,兩眼一抹黑。合著這傢伙連個車都買不起啊,那還是別耽誤人家司清了。

壞了,自己沒考慮到這件事就瞎攪和,萬一景琛的經濟狀況不好,把司清害了咋辦?這當朋友相處,可跟交往不一樣。

突然想到這點,張文濤就開始琢磨怎麼往回找補。

景琛家雖然大,但他記得那片地石天冬提過,是農村集體用地,買賣起來很麻煩。想來這傢伙連個車都買不起,又是搞藝術的,手上肯定沒錢。

司清獨自打拼就已經不容易了,萬一萬一倆人真在一起了,這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還不夠天天吵架的呢。

「要不我直接表白吧,你覺得呢?」

見張文濤不說話,景琛暗忖了一番,他覺得張文濤說的對,自己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即便表白不成功,也應該給司清一個說法,不能這麼不清不楚的。

如果司清肯同意交往,以璟園裡,他的那些房子的租金,也能夠他跟對方日常所需,過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生活了。如果司清對他沒有那種心思,就以朋友的身份好好相處,也.也挺好的。

「你可別!」張文濤一驚,趕緊說道:「兄弟你聽我一句勸,表白這種事可不能隨便來。

司清這麼好的姑娘,你可不能逼人家啊。萬一人家對你只是有好感,但沒到那個程度,你這不是讓人家為難嘛。

咱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做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對吧。」

景琛遲疑了一下,心有所悟的他又長出了一口氣,剛剛燃起的勇氣慢慢的消沉了下去。

是啊,自己怎麼能逼司清呢。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又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讓他不自覺的用手指搓揉起手腕處的傷痕。

凹凸不平的疤痕,彷彿在提醒著他,你配的上司清麼?你能守護好她麼?

又過了許久,沉下臉的景琛緩緩的點點頭,像是屈服於了內心裡的疑問,又像是覺得張文濤說的有道理的他喃喃道:

「你說的對,可那我能做什麼呢?」

「你這樣,你聽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這個能行?」

「那必須的啊,我當初就是這麼表白跟暗示的,我跟你說我家紅豆她沒少吃我給她做的甜點,而且每次她都能領會到我的用意。你先含蓄的再表達一段時間,看看司清什麼反應。做大事的男人,不能急於一時。」

「可是你剛才還說不要耗著」

「咱這不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麼,相信我,你看紅豆現在都離不開我對吧。」

「那行,我試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