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濤心裡還在唸叨著上面的租住費用,無論選擇哪個老洋房,他都覺得錢要「嘩啦啦」的撒出去一般,實在有點痛心。但側眼看了下身邊的人,他又感覺腦子裡迸發出了什麼情愫,讓他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和鬥志,心跳也漸漸的加速起來。「紅豆,我會努力的。」張文濤說。
說完,他還一臉認真的看著對方,彷彿是個孩童般,希望獲得某種肯定。
「是嘛,讓我看看哈。」許紅豆莞爾一笑,雙手扶住張文濤的臉頰,湊了過來。
左右看了看,然後蹙眉「嗯~」了一聲,撅嘴道:「都說了要慢慢來,伱看頭髮裡都有白髮了。」
「啊!」一聲責怪讓張文濤大驚,「很多嘛,快幫我看看我的髮際線.」
時間來到兩天後。
這兩天的時間裡,張文濤跟許紅豆,還有大麥,都沒有怎麼外出。
除了去了趟安家天下拿紅酒,跟徐文昌交流了一會兒,就是去超市裡買買菜,買買肉。其餘的時間,一起做飯遛狗之外,大麥寫書,張文濤跟許紅豆忙著商量著餐廳。
一切都歸如平靜一般。
而在他們享受著生活愜意的時候,彭佳禾也做好了最後的準備。離家出走的計劃出了一些小意外,讓她有點始料未及。
奢侈品牌的衣服並沒有如願的退掉,因為對方表示當時許紅豆是刷卡買的這件衣服,按照公司規定如果顧客執意要退貨的話,錢需要返回到原來的卡上。
手機處理的倒是很快。
「文濤哥,紅豆姐!」
週五的下午,臨近傍晚。遛狗回來的大麥面露驚嚇的牽著‘撮把子’回到了2302。
正在廚房裡準備大餐的張文濤聽見大麥急切的聲音,放下了手中的工具鑽了出來後,看到她臉色煞白,急忙問道:
「怎麼了,你這是?」
「我剛才上來的時候,電梯哐當了一下,然後停了幾秒才接著上行,嚇死我了。」心有餘悸的大麥長出了一口氣,鬆開牽引繩的她還不停的用手拍了拍胸脯。
「電梯壞了?」許紅豆聽到聲音,也從給司清收拾的臥室裡跑了出來,她來到大麥的身邊,關切的打量著說道,「人沒事就行,我等下給物業打個電話,可能是有故障。」
「可能是的吧。」大麥說著,又用手扒拉了幾下,小臉隨著心跳漸漸的放緩,再次出現了血色。
「是挺嚇人的哈,這麼高。」許紅豆感嘆了一句。
張文濤聽到後,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恐高的他,一點都不敢細琢磨這種事,「那你趕緊喝口水,坐下來歇會。司清他們還要有一會兒才來呢。」
「嗯嗯。」大麥點頭,被許紅豆牽到客廳後,坐在沙發上的她又緩了緩,心情才恢復平靜。期間,‘撮把子’卻毫無反應,像個沒事的傢伙一樣,歪著頭好奇的打量著客廳裡的倆人。
而張文濤也重新的回到廚房。
分層的烤箱裡,除了司清點的紅酒燉牛肉外,還有一份卡昂式牛肚。
和華夏菜餚一樣,法國菜也經常用到動物內臟,如鴨胗、鴨肝、豬肚等等。而這道卡昂式牛肚歷史也非常的悠久,是法餐裡的代表作之一。製作這道菜的想法,還是因為去找徐文昌拿酒的時候,對方的朋友多送了一瓶蘋果酒。
製作方法和紅酒燉牛肉大同小異,無非就是處理牛肚的時候要提前加工一下。
儘管家裡的烹飪器具並不全,但這一點也難不倒已經把法餐傳統菜瞭然於胸的張文濤。
至於佐餐用的沙拉嘛,自然是許紅豆愛吃的那款凱撒沙拉,醬汁還是她親手嘗試製作的,當張文濤嚐了一下後,總覺得這個醬汁缺少了許紅豆獨特的那記風味。
他這邊在忙著,已經看到高速出口收費站的司清也沒閒著,她正在跟車子裡的某人生著悶氣。
一路從金華開過來,這傢伙除了上車之後的一句招呼外,愣是一句話沒有。他就不知道,長時間在高速上駕駛,眼睛疲勞的情況下,需要聊天來保持大腦的清醒麼?
「喂,你給文濤或者紅豆打個電話,跟他們說我們要到了。」
「嗯。」景琛應完,就從兜裡拿出了手機,還未來的及撥打電話,就聽到旁邊的司清沒好氣的說道:
「哎,這位先生。你蹭我車過來,油錢我出,難道過路費你不知道掏一下的啊?」
景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