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目光巡視了一下,他在擁擠嘈雜的環境中看到了早上見過的倆人。關雎爾跟安迪正坐在座位上專注著交流,也在慢騰騰的喝著咖啡。
而她倆佔著的桌子旁,還有一把空蕩蕩的椅子。
「兩位,方便麼?」
硬著頭皮又在店裡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空位的他只好端著托盤來到了關雎爾跟安迪的這一桌。
他的到來,引起了兩人的側目。
桌子上兩個杯子中,一杯已經喝的差不多了,但另外一杯明顯沒有被怎麼動過。
「實在找不到位置,所以能不能讓我坐這把椅子。」張文濤訕訕的指了一下空閒的椅子,對著疑惑又有些訝異的看著自己到來的倆人,說道。
「哦,正好,我們準備回去。」
跟關雎爾相約來到這裡後,本來要去那家對方嘴裡說的咖啡店的,一聽是專門賣印尼的‘貓屎咖啡’,厭惡商家通過這種殘忍飼養方式來博得噱頭,獲取利潤的安迪選擇了拒絕。
她喜歡‘綠山咖啡’的原因,跟她厭惡‘貓屎咖啡’的原因是一樣的。
因為她是一名清教徒(不展開)。
所以離開了那家咖啡廳,給關雎爾大致普及了一下自己的信仰之後,倆人便來到了這家在華夏大地,已經開的遍地都是的星爸爸咖啡廳。
臨近於她側的那杯,還帶有餘溫卻沒怎麼動過的咖啡說明,她並不喜歡這家咖啡廳的豆子。「沒想到張先生工作並不忙,這麼巧也能碰到,是在這邊工作麼?」
起身的時候,注意到張文濤的著裝很簡單,想起早上發生的一些事情的安迪,有意無意的在探尋對方此刻出現的來意。
「哦,我陪我愛人跟朋友逛街。」張文濤感謝了一番,放下托盤後微笑著解釋道:「她們去做頭髮去了,所以.」
「紅豆姐也在啊。」聽到對方的解釋,本還略顯不安的關雎爾瞬間放下了自己內心的戒備。畢竟,很少有人會拿自己的愛人當幌子,至少她的生活中,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
另外,一直打量著對方的她,明顯的注意到,張文濤在提及許紅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這種笑容,應該是被稱為幸福的吧。
「那確實能理解,好了張先生,我跟關雎爾還有事情要做,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安迪,點點頭。
打完招呼後,她拿起了自己放在座椅靠背上的包,衝張文濤抿了下嘴角看了眼關雎爾。
「嗯,謝謝你們啊。」張文濤說出聲來。這聲感謝是發自內心的,因為如果沒有座位,他就要把盤子裡的麥芬蛋糕打包著吃了。
這麼吃倒也不是不行,可加熱之後的巧克力心是融化的,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便。
所以在他找尋座位的時候,他都有點後悔為什麼不要一個簡單的三明治來果腹。
他想著,關雎爾也起身衝張文濤抿了下嘴角,知道剛才自己心裡有些誤會了對方的她含蓄的笑了笑。
然後就跟安迪一起走出了咖啡店。前往地下停車的途中,倆人又去了幾家位於一層的電子品牌商店後,才來到了地下車庫。
一路上,有些匆匆忙忙的倆人一坐上車,安迪凝了凝神才啟動車子。
將車子開到馬路上,發現傍晚時分的晚霞火紅的有些令人沉醉,卻是與二人回家相反的方向的她,微微一笑的對關雎爾說道:
「資料這塊你明天到了公司再查一下,最好時間的年限增加一些,現在五年的太短了。
另外,小關,其實你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通過文字的形式來彙報工作。
我個人建議你最好以圖表的形式來呈現你的各種資料,這樣更直觀,也更具體。在會議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時間跟精力可以閱讀大量的文字內容。而當關鍵的數值被忽略的時候,你的報告就很容易出現問題。」
關雎爾在旁靜靜地聽著,安迪有條不紊的給她講訴的這些經驗,都是在她在日常工作中很難獲取到的。
這讓她慶幸自己遇到了這麼一位好「老師」,也慶幸當初自己沒有拒絕跟對方一起跑步。「安迪姐,要不我們找一家餐廳吃吧,我想感謝你一下。」
聞言,安迪輕輕的搖了下頭:「算啦,你想吃什麼跟我說吧,我請你比較合適。
如果你這個報告做得好,再請我吃飯也不遲。況且,你剛才請我喝過咖啡了不是嘛。」
「可是.」關雎爾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下對方,她知道安迪並不是簡單的客套,而是照顧她。這就讓本來打算用一頓飯,鄭重感謝一下的她有點為難起來。
「哎,我要有能做出昨天晚上那道甜點的廚藝就好了。」
她心裡默默的想著,注視著自己這側鏡子裡晚霞的目光思索了起來。
要不,自己先網上學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