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兩章合併,還欠19章)
「照片?」正在跟曲筱綃通著電話的姚斌聽到照片,皺了皺眉頭。
關於江浩坤這個妹控設局直接讓一個企圖通過談戀愛來謀取他們家財產的人跳樓,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已經傳起來了。
聽說江萊為了這個事情一天到晚的在鬧,這個時候去觸碰那個妹控的黴頭。
用姚斌的腦子去琢磨,他寧可去為了曲筱綃去得罪譚宗明也不去招惹江浩坤。
至少,譚宗明那種級別的不稀罕搭理他們,但江浩坤能做出什麼來,沒人敢保證麼不是.
「照片都刪乾淨了?」
寬敞的辦公室內,一身西裝革領的江浩坤閉著眼,右手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支著自己的同時,不停的用中指揉搓著發疼的太陽穴。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也沙啞。
「江總,都處理了。不過您妹妹她不肯說那個男的是誰,照片也經過了模糊處理,我們這邊一直查不出來。但釋出照片的人已經找到了,是一個.」
江浩坤的秘書腦子飛速的盤算著每一個字,每一個句子搭配出來的話語。可話還沒講完,一聲推門的聲音就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
「你先出去吧。」江浩坤擺了擺手,站起了身子,面帶笑容的迎接起甘敬的到訪,「你怎麼來了?」
「我不是著急麼,你妹妹怎麼樣?」待秘書出去把門帶上,甘敬才問出口。
「她沒事,就是酒喝多了而已。」
江浩坤點了點頭,心裡則在琢磨,將手上的照片交給甘敬看看合不合適。
他的秘書雖然沒有查到那個跟自己妹妹接吻,又被妹妹吐了一嘴的傢伙是誰,但他卻一眼就認出來了。
陸遠這個混蛋想到這事,他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伱可真夠可以的!
2302室的餐桌上。
彭佳禾被滾燙的熱氣把臉燻的紅紅的,卻依舊低著頭,不停的嗦著眼前那碗米粉,邊吃她還略顯激動的說道:
「嗚太好吃了,陸遠這個傢伙怎麼沒早帶我來這裡,紅豆姐、大麥姐,麻煩問下還有麼?」
「有,」許紅豆點點頭,看向一旁喜笑顏開的大麥聳了聳肩膀,她也沒想到彭佳禾這麼能吃。
「那那佳禾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把鍋端過來。」大麥說完,就快速的跑到了廚房,把僅剩下一點的米粉端了出來,剛開始的時候,她還生怕自己煮多了。
現在倒好,感覺有點不夠。
「佳禾,你平時在家陸遠不給你做飯麼?」許紅豆好奇的問道。
廚師回到家裡,不願動鏟子的事情,張文濤曾經跟她聊過,她也從別人的口中側面的打聽過。只是她沒想到陸遠這個看著雖然混不吝,但做事還挺靠譜的人,會這麼虧著一個還沒到十八歲的小女孩。
看對方吃米線的架勢,她都有點心疼了。
「做,」彭佳禾聞言抬起頭,隨意的用手背抹了抹嘴巴說道:「我奶奶天天都是韭菜餡兒餃子,陸遠做的菜要麼齁鹹,要麼沒味道。」
「哦,也是哈。」許紅豆一聽,才想起來陸遠沒有味覺,見大麥一臉迷惑,她輕聲的解釋了一番,語氣頗為同情。
「紅豆姐,」彭佳禾聽著對方的描述,糾結了一下後,還是遵從了內心的那份不捨,喃喃的說道:
「陸遠他在美麗國的時候,確實不容易。」
「是哈,」許紅豆頗為認同的點點頭,在異國他鄉的社會里,文化、語言、邏輯思維都不相同的生活中,很多細枝末梢的感觸都會被無形的放大,「對了,佳禾,我問你個事你別太往心裡去啊。」
「紅豆姐你說。」彭佳禾點點頭,望向對方。
「你你奶奶那邊還好吧?」許紅豆說完,輕咬了一下薄唇。關於去探望一下彭奶奶的事情,她想了很久了。
作為張文濤的愛人,她覺得這件事應該由她來牽頭,會比較合宜一些。
無論出於什麼樣的關係,既然當初有一份情在,那麼在得知對方在世的長輩患病的時候,還是要去探望一下。
「她,她身體倒還是可以的,就是經常把人認錯了。而且上次陸遠把她送到養老院裡之後,她走丟過一回.」
「嗯,」許紅豆聽著,心裡默默的撥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在張文濤回來之前,她跟彭佳禾聊了許多,大麥也不時的附和。
倆人都覺得,彭佳禾這個孩子雖然不是一個乖乖女的性格,說話衝又比較直,但並沒有張文濤囑託時候說的那般不堪。
「手欠嘴也欠」這種話,無論如何也用不到她的身上。
從小區走到門口的咖啡店,張文濤點了一杯冰美式,而陸遠則在猶豫不決之後,選定了一瓶礦泉水。
sh的上午,天上掛著豔陽,穿過樹葉的陽光也看似爽朗,但坐在室外的時候,略微潮溼的空氣總會讓人感覺燥熱。
一番詢問之下,張文濤從陸遠嘴裡得知他如此疲憊是因為昨晚的徹夜未歸。而他剛才的乾嘔……至少他覺得陸遠沒有說實話。
那個樣子看似像宿醉的後遺症,但好似對方的神態蠻清醒的。
「行了,鑰匙給你,我等下打車回去了。」倆人聊了一會,見張文濤的咖啡喝得差不多了,陸遠準備起身告辭。
他還要趁著這個空檔去找江浩坤好好交流交流,反正昨晚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內心裡覺得,江萊那個女的,肯定還會來叨擾自己。
怎麼姓江的都跟自己過不去?
惡狠狠的喝完手上的礦泉水,他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行,那我也該回去了。」張文濤也起身,江浩坤跟甘敬他都不認識,也沒必要去添亂,好不容易有點閒心的他打算多陪陪許紅豆,大麥,跟‘搓把子’,「對了,錢你省著點,真不好要。」
害怕對方又要去天酒地糟蹋錢的張文濤,在揮手告別的時候,忍不住的叮囑道。
「行了,我知道的。」
說完,陸遠注視著走進小區的張文濤的背影,嘆了口氣,短短的一段時間相處,無論是許紅豆還是剛剛離去的人,都讓他再次體會到了朋友的可貴,也再次痛感自己曾經的遇人不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