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真把自己當監護人了?對方回國後有變化,還主動的找工作,做出要贍養自己跟奶奶的態度讓她一度以為一切已經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但昨晚的徹夜未歸,讓一切又回到了最開始。
回懟了一句的彭佳禾,把頭撇向了窗外,嘀咕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你現在說什麼都行,」陸遠卻出乎彭佳禾的意料,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的他,又叮囑道:「到了人那邊,管好自己的嘴,還有,要看好自己的手明白麼?」
提到手,彭佳禾強硬的態度有點發蔫了,她垂下肩膀「哦」了一聲。
「還有,遇到什麼事都不要急,要表現的有禮貌,吃什麼好吃的時候,要懂得謙讓.」
彭佳禾聽著,點點頭,但忽然察覺到什麼的她蹙起眉,扭過頭看向對方的同時,指著對方說道:
「不是陸遠,你突然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是打算卷著我爸的錢跑路啊,我可告訴你,你護照在我手裡呢,你別想著自己回美麗國,你知道嘛.」
陸遠:「.」
聽到耳邊彭佳禾的喋喋不休,陸遠真想一腳把對方踹下去,「我什麼時候說我要走了,我就是讓你去玩兩天,我去找你甘敬阿姨還有江浩坤那個混蛋好好聊聊去!」
「啊,什麼!」彭佳禾吃驚的看著對方,「不是,那我更要在你身邊了啊,你自己一人斗的過江浩坤麼你。他那麼一個陰險的小人」
驚訝的彭佳禾越說越激動,擔心陸遠把自己交給張文濤,是為了方便他去找別人拼命,說話間她就挽住了對方的胳膊。
「不是,你鬆開!」
感受到自己手臂被對方牽扯,正在開車的陸遠趕緊鬆開了那一側握著方向盤的手掌,「不是,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你想去見你爸,你別拉上我啊!」
「我怎麼就想去見我爸了!」被陸遠吼了一嗓子的彭佳禾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張嘴嚷嚷了起來,「不是陸遠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要幹嘛去!」
「我就是」
一路,湊到一起不能好好說幾句倆人,在車裡就沒有消停過。聽著陸遠帶著怒氣的講述,慢慢恢復了理智的彭佳禾漸漸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但越是明白,她越是覺得愕然。
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兒離不開這個混蛋了。此前因為知道有人要帶自己出去玩的那種喜悅的心情,漸漸的被不捨代替。
剛剛猜測對方可能要甩掉自己的那種感覺,有點類似聽到爸爸永遠回不來的時候一樣。
我怎麼會對他產生這樣的情感?彭佳禾一臉茫然。
陸遠他,是個混蛋啊.
「怎麼樣,味道確實不錯吧。」
等張文濤從洗浴間回來,許紅豆已經提前給對方盛好了米粉。
青菜,香腸片,還有云南的肉糜應有盡有。
「不錯啊,挺好吃的。」張文濤誠懇的說道。
大麥聞言「嘿嘿」一笑,自己在長沙苦練的廚藝得到了肯定,讓她很開心。
「真的可以了,」張文濤肯定般的說完,又嗦了一口米粉,嘴裡嚼著的他,看到許紅豆跟大麥都吃完了卻依舊等著自己,琢磨了一下講起了自己早上遛狗的時候遇到的事情。
「你是說,那個文靜的女孩,變化很大?」大麥好奇的問道。
「嗯,嚇了我一跳。」張文濤想起自己樓下的舉動,訕訕的抿了下嘴角,而許紅豆若有所思的蹙眉了片刻,打趣的說道:「那你看了人家腿多久啊?」
「我就看了幾眼,搓把子看了半天。」
張文濤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的問題,以這種樓上樓下的關係,以後很有可能抬頭不見低頭見。許紅豆這種人美心善招人愛的性格,以後有極大的可能會跟對方有所交集。
那這種事情與其等別人告訴許紅豆,還不如自己找個機會交代清楚了,反正自己是真的沒髒心思,只是用欣賞的眼光看了幾眼。
「那到時候給你買頂帽子,你出門的時候帶上點哈。」許紅豆一直歪著頭,觀察著張文濤的眼神,見他並沒有閃躲,基本上也能明白。
可說實話,不舒服還是有一點的,但也欣慰對方的坦白。
男人喜歡看美女,跟女人喜歡看帥哥是一樣的道理。只要不是出於那種方面的,是能理解跟原諒的。
畢竟比起一個小姑娘,許紅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嗯,我也覺得是。」張文濤點點頭,這一大早上外面白的何止是關雎爾那雙腿啊,好像這大城市的女孩兒都喜歡彰顯自己的身材一樣。
「誒,那安迪怎麼把自己包裹的那麼嚴實?」張文濤忽然想起安迪的著裝來,好像今天在小區裡見到的人中,她那身嚴防死守的衣服比大媽們還嚴實。
當然,這事兒他是心裡想想,並沒有說出來。
許紅豆看到張文濤皺眉,心裡也是嘀咕了一句,有點吃味的看了一眼張文濤後,她又用餘光看了看大麥,才輕咳了兩聲,說道: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後你管好自己的眼睛,明白了嘛。」
「好的.我會當心。」
「嗯,那今天的消費你來買單。」說罷,許紅豆站起了身子來。
「那個,我.」張文濤愣了下神,我買單?不是我沒錢了啊!
「那個什麼那個,吃完把碗洗了。」
丟下這麼一句,許紅豆就頭也不回的走去了臥室,進門後,還「哐」的一聲撞上了門。
大麥露出無奈的表情看向她的文濤哥,嘆了口氣,失望的說道:
「文濤哥,我昨天還誇你進步了呢.」
「不是,我就看了兩眼,真的。」張文濤委屈的看著大麥。
「這不是幾眼的事,你好好反思吧。」
「我」
第一次嘗試4000字的章節,大家見諒一下,因為推薦都是看均定的,而我的均定真的太低了,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