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豆暗忖半響。
張文濤見對方蹙眉不說話,於是輕輕的鬆開了手,坐到許紅豆的身旁將她摟在懷裡說道:
「其實今天我跟陸遠在看房的時候也聊了一下,他倒是也有一些看法。」
「陸遠?」許紅豆記得今天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這個人,停下了自己腦海中的思路,好奇的看向張文濤,「他怎麼說?」
「他啊,他這個人你別看臉上總是嬉皮笑臉的,但到實際上的時候卻蠻謹慎的。按他的意思,就是我們先不要做很大,先把口碑做起來然後慢慢發展,對於他的那份薪水要求也不高,畢竟你也知道他現在的情況。」
張文濤想起陸遠今天跟自己說過的話,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
陸遠工資方面的要求相對於他曾經的資歷來講,確實不高,而且還不要股份,不過倆人也商量好對方只幹到彭佳禾年滿18。
這要細算起來的話,把餐廳位置定下來,裝修再加上招聘員工,其實對方也幹不了幾個月的時間。
「那你決定跟他合作了?」許紅豆疑問道。
「嗯。」張文濤點點頭,一家好的餐廳,剛開始的定位跟確認基調很重要。有陸遠的協助,後廚這塊除了菜品的味道外基本上就沒什麼可操心的。這讓張文濤能夠騰出更多的精力放到供應商跟其他方面。
而前廳這塊,也有許紅豆這樣有過十多年高檔酒店服務經驗的人把關,仔細的算來,其實張文濤跟陸遠是各取所需。
「對了,他味覺的事情是怎麼回事?」見張文濤點頭,許紅豆稍微換了個姿勢躺在了對方的懷裡,打聽了起來。
「這個啊」聞言,張文濤有些嘖了嘖嘴巴,手指一邊纏繞著對方在他手上的青絲,一邊把自己跟陸遠的閒聊講述了出來。
原來,陸遠這個傢伙有一段時間財務上遇到了問題,為了儘快的解決他選擇了鋌而走險,觸犯了美麗國相關的法律。為了保護好甘敬,他毅然決然的把自己投進了監獄待了兩年,而出來之後,人生正處於‘走背字’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卻遇到了大火
從此就失去了味覺,嗅覺方面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你可不許學他。」
聽完陸遠身上的故事,許紅豆又暗自揣摩了許久,才喃喃的說出這句話。她覺得陸遠有些自私了,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上,她覺得對方應該在問題發生的一開始就跟心愛的人溝通,然後共同面對難題。
就像就像她一直要求張文濤這般,把什麼話都擺在明面上講出來,不要總是藏在心裡,然後獨自承擔。
她知道陸遠跟張文濤這種喜歡把事情扛在自己肩上的想法,是出於男人的責任,但
但最後的結果,不往往證明,還是需要女人站起來一起承擔麼。
「放心吧,我沒事跟他學幹嘛。」
張文濤聞言,咧了一下嘴角,搔了一下頭髮。
好像,自己沒啥事瞞著對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