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彭佳禾一邊腹誹陸遠這人是真不靠譜,一邊說道:「我可跟你說,你那個狐狸精可都找上門來了,你實在不行,就去找份工作,省的我見到她煩。」
沒好氣的說著,彭佳禾發現陸遠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自顧自的從自己身邊走開,有些惱怒的她追了上去,焦急的說道:
「陸遠,我給你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陸遠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後,來到沙發上坐下,抬頭問道:
「你奶奶呢?」
「她去睡覺了。」
「那你這麼大聲就不怕吵醒她是吧?」
白了彭佳禾一眼後,陸遠往沙發的靠背上靠了靠。
找工作,哪有那麼容易。
自己雖說是上過美食雜誌封面的頂級大廚,也有三星的稱號。但失去了味覺之後,現在的手藝還剩下多少,他心裡也有大概的判斷。
國內的高檔餐廳,又都不是傻子,哪兒有那麼好忽悠。
好忽悠的,也都被那些只能做大排檔的老外騙的差不多了,哪裡還能輪得到自己。
擦,早知道自己就不犯賤跟張文濤提什麼女人了。
因為甘敬跟江浩坤的事情,煩心不已的陸遠吧唧了一下嘴。
但他覺得自己說的又沒錯。
自己就是太把女人跟愛情當一回事,才把自己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即便自己並不曾因此感到過後悔,但卻不希望一個有著光明未來的後輩,因為感情的問題,步了自己的後塵。
只不過嘛張文濤這個傢伙,幾年不見脾氣見長。
都敢跟自己翻哼了。
這點他還真的有些沒有預料到。
見到陸遠坐在沙發上尋思著什麼,彭佳禾不解的看著他。
外面的風,依舊在「嘩嘩」的作響。
感覺到孤獨,又因為懷念起好友的許紅豆,稍微的哭了一鼻子。
用餐巾紙拭了一下鼻涕後,她用手背抹去了捨不得離開她臉頰的淚珠後,起身皺著小鼻子走去了洗手間。
洗漱臺上,除了她平時用到的那些潔面護膚品外,擺放著兩套牙具。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了一下自己白嫩的臉蛋後,打量起了鏡子裡的自己。
「臭傢伙,天天吃好吃的,也不知道打電話來安慰一下自己。」
想到這麼半天,自己沒有回覆對方的資訊,但張文濤也不打過來電話問問,她就忍不住的對著鏡子撅起了嘴巴。
再成熟的女人,有時候也會因為心靈上的敏感,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此刻的許紅豆,無疑像個女孩子一般,希望得到愛人無微不至的那種呵護,可是
可是她卻知道,張文濤在這種方面,太笨拙了。
「真的是,我怎麼挑了這副德行的傢伙。」
呢喃了一句後,許紅豆戴好了髮箍,準備洗漱一番後,好好洗個澡睡覺。
剛剛戴好髮箍的她,正要拿起潔面奶的時候,忽然感覺鼻子有些發癢,一聲猝不及防的「哈嘖」從浴室中傳了出來。
「看來,自己剛才有些受涼了。」
吸了一下鼻子,許紅豆蹙眉的覺得自己等下洗漱完,應該去喝一杯熱水暖暖身子。
但馬上,她又覺得還是喝蜂蜜牛奶吧,這樣可以順便暖暖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