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人在品嚐之後,都給出了太膩人的評價。「不如我昨天晚上去的那家餐廳。」飯後的多米尼克品著咖啡,隨意的給出自己的評價。
他昨晚並沒有跟張文濤、阿黛爾在一起。
而是約了一個朋友,去了位於南鑼鼓巷裡的一家小餐廳。那家餐廳是由一個很小的四合院改建的,菜品精緻有特色,他很滿意昨晚的惠林頓牛排。
酥皮、松露醬跟5成熟的牛肉讓人很難挑出毛病來。
「哦,是嘛。」
張文濤低頭看著樓下穿梭著的車輛跟人群,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確實不錯,」多米尼克嘴角一笑的給了一句肯定後,對身邊的阿黛爾發出了邀請,「晚上要是沒什麼安排的話,不如一起去一趟,就當是認識個朋友。」
阿黛爾溫柔的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水杯看向張文濤。
「伱們隨意,不用在意我。」
看到對方投來詢問的目光,張文濤並不在意的笑道。
「我並不介意你也去的,zhang。」沒等阿黛爾回覆,多米尼克含笑的看向張文濤,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精明。
一點都沒有那種藍眼睛給人安靜寬闊的感覺。
「沒事,我也有其他安排。」
張文濤才不信他嘴裡說的屁話,嘴角譏笑了一聲後,又把頭側向了不遠處的正陽門。
看著高聳又佈滿斑駁的古蹟與現代化的都市相結合的景色,他忽然覺得還是雲苗村那種質樸的人文環境與大自然契合的更加美好。
可惜
張文濤想起自己最初在雲苗村的狀態,沒有用心去體會那種讓人懷念的美景的時候,心裡生出了一絲的嘆息。
「哎。」
司清看著自己眼前謝曉夏正在雕刻的一盤蓮的時候,也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司清姐,怎麼了?」
謝曉夏抬頭,看了看有些愁容的司清,還有陪在一旁的陌生男子問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你雕的作品忽然想起我辦公室裡的筆筒,這麼多天也沒人打理,不知道它落了多少灰。」
司清說著,撅著嘴皺了一下眉。
落點灰什麼的倒還好,她其實是擔心辦公室裡的艾麗,會趁著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故意往裡面瞎放什麼垃圾。
「一個筆筒有什麼好在意的?」謝曉夏抬頭看了兩眼,有點懵的問道。
「那個筆筒不一樣。」
司清嚴肅的側過頭,給了憨憨的謝曉夏一個警告的目光,笑道:「那個筆筒啊,可是我了9999買來的。
為了它,我可是掉了我大學積攢的所有積蓄。」
「9999?」一旁的張明宇聽到後,跟謝曉夏一樣都好奇的看向司清問道:「什麼筆筒這麼貴啊?」
「我給你們找找照片啊。」
司清聽到倆人的詢問,清澈的雙眸轉了一下,面帶微笑的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心的說道:
「來,兩位藝術家,給你們欣賞一下我的‘冬至’」
「冬至?」
聽到司清的筆筒是以24節氣中,象徵著團圓又含有小年寓意的一個重要的節氣來命名,謝曉夏跟張明宇都好奇的湊了過來。
見倆人都很感興趣,司清的聲音也變的靈動起來:
「嗯,對我特別特別重要的日子。」
(本章完)